女孩看清吳白手裡的東西,臉色驟變。
她認識這是暗魔令。
但是眼前的老者她從未見過。
剛才她還在好奇,這麼大年紀了給女朋友買玫瑰花,要買也是給老伴買……原來他不是來買花的,而是另有目的。
吳白笑呵呵的看着她,像是個慈祥的老者。
女孩神色很快恢複正常,道:“先生,您請稍等!”
吳白微微颔首。
女孩走過去,在上官雨妃耳邊低語了幾句。
上官雨妃臉色微變,扭頭看向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在女孩耳邊低語了幾句。
女孩走回來,對着吳白微微俯身,“先生,請跟我來!”
女孩帶着吳白來到花店後面。
這後面是一間雅室。
女孩突然間單膝下跪,“參見長老!”
吳白微微一笑,道:“起來吧,不必多禮!”
女孩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這個人,跟之前來的幾個長老都不一樣。
如陳倉,許之塵,來到之後,經常會對她們動手動腳,這個人倒是現在很和氣。
或許隻是表面功夫。
“長老,您請先坐,雨妃姐很快就來。”
女孩請吳白落座,然後奉上茶水。
吳白輕抿一口茶水,随口問道:“那叫什麼名字?”
“回長老的話,我叫上官新月。”
“上官?竟然是複姓,倒是少見。”
上官新月俯首道:“我們是雨妃姐姐收養的,所以跟了她的姓。”
上官雨妃,應該就是那個紅衣如妖的女妖精的名字了吧?吳白心想。
吳白打量着上官新月,“你就不懷疑我的身份?”
“不敢!”
吳白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淡漠道:“不敢嗎?我看你們膽子可大得很,敢對長老下手。”
上官新月臉色驟變。
吳白端着茶杯,輕輕抿着,很快将茶水喝光,将茶杯遞給上官新月:“下次,茶水稍微涼一點。這麼燙,很少有人喝得下去。給人下藥,也是要講究技巧的。”
“再來一杯!”
上官新月臉色慘白,形如見鬼。
這個人知道茶水中下了藥,不但喝光了,竟然還要續杯?
上官新月一時間六神無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吳白輕笑,道:“放心,一點迷藥,還奈何不了我。早餐有點鹹了,的确有些渴,再來一杯。”
上官新月接過杯子,指尖微微顫抖,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身紅衣的上官雨妃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發現氣氛不對。
見上官新月臉色煞白,指尖顫抖,柳眉微蹙,盯着吳白的眼神變得淩厲,她以為吳白對上官新月動手動腳了。
她強忍着怒意,俯身拜倒:“參見長老!”
“起來吧!”
上官雨妃站起身,看向上官新月,用眼神詢問吳白喝了那杯茶沒有?
上官新月不知道怎麼說,眼神驚悚,吳白讓她莫名的有種懼怕。
明知茶水裡下了藥,竟然還要一杯,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上官雨妃卻是誤會了上官新月的意思,以為吳白對她動手動腳,吓得她不敢吭聲,目光看向她手裡的空杯子,眼神一狠。
“唰!”
一抹寒芒撕裂空氣,朝着吳白閃電般刺去。
是一把寒光森森的短刀。
吳白不急不慌,伸出兩指橫在咽喉前,精準的夾住短刀的尖刃。
尖刃離吳白的咽喉不過兩公分。
但這兩公分,無論如同天塹,無法跨越。
上官雨妃俏臉失色,一身修為運轉到了極點,瘋狂催動短刀。
然而,短刀被吳白的雙指夾着,難以寸進。
她想抽回短刀,但無論如何用力,都絲毫不動。
便在這時,一股霸道強橫的力量順着短刀蔓延而來,那一抗拒,直接震開她的手,并且将她震得連連倒退。
上官新月臉色大變,急忙伸手扶住她。
吳白把玩着手裡的短刀,眼神寡淡看着她,“上官雨妃,你是想要造反嗎?”
上官雨妃臉色大變,單膝跪倒。
上官新月也急忙跟着跪下。
“長老恕罪,因為雨妃是第一次見長老,不得不防。”
“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奸詐狡猾,無孔不入,雨妃迫不得已出手試探,完全是為了我們的安全着想。”
吳白冷哼一聲,将手裡的半月形暗魔令丢在上官雨妃面前,“你未免也太小心了點。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就着了你們的道。”
上官雨妃誠惶誠恐,撿起地上的半月形令牌,又從懷裡拿出一塊一樣的,合二為一,嚴絲合縫。
“雨妃冒失,請長老恕罪!”
吳白冷哼一聲,突然間狂暴的威壓如一座大山朝着上官雨妃和上官新月壓了下來。
兩人差點被壓的趴在地上,猛哼一聲,俏臉失色,氣血翻湧,差點吐血。
“長老恕罪……長老恕罪……都是新月的錯,跟雨妃姐姐五官,長老要罰就罰我吧。”
吳白又是一聲冷哼,冷笑道:“還真是姐妹情深。”
吳白話音落下,兩女隻覺得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退去,兩人額頭見汗,神色驚恐。但也微微松了口氣,剛才感覺自己要被碾壓成渣似的。
此人,太恐怖了!
“念你們事出有因,起來吧!”
“謝謝長老!”
兩女惶恐的站起身。
吳白淡漠道:“陳倉已死,你們可知?”
兩女臉色微變,但是眼神古怪,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陳倉死了,你們很開心?”
“沒有!”上官雨妃急忙道,“我們隻是太過震驚。”
吳白眼睛虛眯,目光微閃。正當他看不出來,剛才他說陳倉死的時候,這兩個女人明顯很高興。
看來,她們很不喜歡陳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吳白淡漠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聽我調遣。”
“是。還不知道長老尊姓大名。”
“我姓林,你們叫我林長老便可。”
“是!”
兩女俯身,神色恭敬。
吳白問道:“我們在晉江市有多少可用的人手?”
上官雨妃恭聲道:“人階中品兩人,陳倉已死,如今隻剩我一人。人階下品,七人。”
吳白有些失望,暗魔殿留在晉江市的勢力就這麼點。
“老夫剛來晉江市,需要熟悉一陣。陳倉平時都負責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