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妃思索着說道:“陳倉負責管理我們所有人,包括所有産業的收入,還有……”
“等會!”吳白揮手打斷了上官雨妃的話,“所有産業?我們在晉江市有多少産業?”
“林長老,您來的剛好,我把所有賬目名冊拿來,您剛好過過目。”
吳白微微颔首。
上官雨妃離開了,沒多久捧着好幾本賬目名冊回來。
吳白有些詫異,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用這種賬本。
想來這樣記錄是為了讓上面的人下來好查。
第一本就是溪澗花藝館的賬目。
吳白拿起來翻了翻,随手放下。
第二本是雲翼茶樓的賬目。
綠蔭私人會所。
……
吳白沒想到,暗魔殿在晉江市有這麼多的産業。
這些産業子再不值錢,十幾二十億是有了。
吳白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心裡樂開了花,這些都是自己的了,真是意外之喜。
但是下一秒,吳白狠狠地把手裡的賬本摔在桌上。
上官雨妃和上官明月吓了一跳。
吳白冷冷的看着她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假賬?”
别忘了,吳白可是一手打造了淩天集團。這些賬本上明顯做了手腳,這瞞不過他的眼睛。
上官雨妃悄悄咽了口口水,惶恐道:“林長老,我們不敢。您是不是看錯了,這賬本沒問題。”
吳白臉色一沉,氣勢驚人。
“過來。”
上官雨妃顫顫巍巍的上前。
吳白随手翻開一個賬本,一連指出好幾處不合理的地方。
“你還有什麼話說?”
上官雨妃臉色煞白。
“暗魔殿的錢你們都敢貪,看來今年的解藥你們是不想要了。”
上官雨妃和上官明月臉色驟變。
“林長老饒命。”
兩人吓得不輕,臉色煞白。
吳白目光寡淡,冷聲道:“把你們貪的錢全部交上了,我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你們就等着毒發身亡吧。”
上官雨妃嬌軀顫抖,“林長老,不管我們的事,賬上差的錢都被許長老拿走了。”
吳白目光微閃,不怒反笑。
“你們說的是許之塵?”
“是。”
吳白嘴角微揚,許之塵,看來你注定難逃我的掌心。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錢是被許之塵私吞了?你們可知,冤枉長老,罪無可恕。”
上官雨妃驚慌道:“我們有證據,每次許長老來拿錢,我都會暗中留下證據。”
“證據呢?”
“林長老稍等!”
上官雨妃離開沒一會就回來了,将一個U盤交給吳白:“林長老,許長老每次拿錢的證據都在裡面。”
“許長老每次來拿錢,陳倉知不知道?”
上官雨妃搖頭,“許長老每次都是一個人來,吩咐我們不許告訴陳倉。”
“這麼說,許之塵是一個人吞掉了賬上的錢?”
“是!每半年,他會來一次,然後拿走一部分,讓我們做假賬,平掉虧空的錢。”
吳白嘴角微揚,看向上官雨妃:“你做的很好!”
上官雨妃呆呆的看着吳白,不明覺厲。
吳白沉聲道:“從現在開始,所有的收入,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拿走一分,明白嗎?”
“若是許之塵為難你們,讓他來找我。”
上官雨妃急忙點頭。
吳白站起身,淡漠道:“你負責通知其他人,以後你們由我指揮。順便替我約一下其他人碰個面,時間地點我會另外通知你們。”
“是!”
“恭送長老。”
看着吳白走出去,上官雨妃剛才誠惶誠恐的神色頓時消失,一臉冰冷。
“姐姐,委屈你了!”上官明月有些心疼的說道。
上官雨妃凄然一笑:“沒關系,受點委屈算什麼?我們誤上賊船,性命握在别人手裡,有時候不得不低頭。隻要我們還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我答應過你們,一定會給你們自由。”
“姐姐……”
“别說了,我沒事!”上官雨妃知道她要說什麼?笑着打斷她的話,随即道:“他剛才沒有喝那杯茶嗎?”
“喝了。”
上官雨妃一驚:“為何藥沒産生效果,是你下的藥量不夠嗎?”
上官明月搖搖頭,眼神有些驚懼,“迷藥對他沒有作用,他把那杯茶全喝了,而且還知道我們在茶水裡下了藥。最可怕的是,他讓我再給他倒一杯。”
上官雨妃臉色驟變。
“萬無一失的迷藥竟然對他沒用,此人當真可怕!明月,以後見到此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上官明月點點頭。
另一邊,吳白捧着一捧玫瑰花走出花店,來到停在路邊的車子前,将花放在副駕駛座上,準備去找林淡妝,給她一個驚喜。
可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看到一道身影走進了花店。
許之塵。
這老賊還沒離開晉江市。
對了,他每次來都會拿走一筆錢,這次應該是來取錢的。
吳白猜的沒錯,許之塵的确是來拿錢的。
他進了花店,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後面的雅室。
上官雨妃和上官明月正準備正準備出去,許之塵剛好推門進來。
兩女下意識的做出防禦的姿态,但看清是許之塵,俏臉微微變了變,眼底閃過一抹嫌惡。
“參見許長老。”
“起來吧。”
許之塵自顧自的走過去坐下。
上官雨妃上前,“許長老怎麼突然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許之塵一雙渾濁的老眼在上官雨妃的嬌軀上不斷遊走。
上官雨妃強忍着惡心,笑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早知道許長老要來,我們早做迎接您的準備。”
許之塵滿臉淫穢的笑,身子前傾,抓住上官雨妃的玉手摩挲着,“雨妃越發漂亮了!而且越來越懂事,老夫很是欣慰。”
“許長老謬贊了,屬下隻是盡心盡力為聖殿服務而已。”
上官雨妃說着,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許之塵這個LSP抓的很緊,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抽出來,臉上帶笑,但心裡惡心的想吐。
“許長老,請喝茶!”
上官明月見姐姐有難,端了杯茶過來替上官雨妃解圍。
果然,許之塵放開了上官雨妃的手。接過茶杯随手放在桌上,飛快的抓住上官明月的玉手,不斷撫摸着,滿臉惡心的笑:“明月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