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你在幹什麼?”
獅珏回過神後,人都傻了。
熊王回頭看了他一眼:“吃東西呀。”
獅珏:???
我知道你在吃東西,我不瞎……獅珏心裡無奈極了。
“你随便吃别人的東西,不怕他給你下毒嗎?”
熊王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怕。”
獅珏氣的差點沒厥過去。
蛛王也是滿臉無奈,道:“熊王,我都答應你了,等回去給你找很多好吃的。”
“可這裡就有好吃的呀,而且真的很好吃。”
熊王思路很明确,眼前就有好吃的,為什麼要回去吃?
看着吃的開心的熊王,蛛王半天說不出話來。
吳白也是哭笑不得。
戰鬥力強悍的熊王,沒想到是個吃貨,被西門雲翼幾個面包搞定了。
早知道早點給它面包,說不定就不用打了。
“這是什麼?”
熊王看到西門雲翼拿出一個漂亮的袋子,眼睛發光。
西門雲翼撕開袋子:“這是薯片,咔咔脆,可好吃了,嘗嘗。”
獅珏都快氣死了。
“熊王,你别忘了自己來是做什麼的?”
熊王看向吳白:“抓他呀。”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吃東西呀。”
獅珏都無語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抓他?”
熊王想了想:“打不過,不抓啦。”
獅珏都想罵人了。
不過這話聽着耳熟啊。
“熊王,你就不怕獸皇回去懲罰你?把你關起來,好幾天不讓你吃東西。”
“怕呀!所以我要多吃點,回去被關起來就不怕挨餓了。”
不得不說,熊王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你這招對它沒用。”蛛王說着,拿出幾枚紅豔豔的果兒,道:“熊王,你看這是什麼?”
熊王看了一眼,道:“蜜漿果。”
“對,你要是把他抓起來,這些蜜漿果就給你吃。”
熊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蜜漿果不好吃,面包好吃,薯片也好吃,可樂好喝。”
吳白嘴角抽搐。
蛛王徹底沒招了,連熊王愛吃的蜜漿果都誘惑不了它了。
那什麼破面包,薯片什麼的,真有那麼好吃?
看熊王吃的那麼香,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熊王,你确定不打了?”
“打不過。”
蛛王看向吳白:“小哥哥,咱們暫時休戰。”
吳白笑了笑,沉默以對。
蛛王站起身,來到熊王面前,看着地上的面包,道:“這東西有那麼好吃嗎?”
西門雲翼咧嘴一笑,拿起一個面包遞過去:“嘗嘗。”
“嘗嘗就嘗嘗,不好吃咱們繼續打。”
說着接過去,撕開包裝,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怎麼樣,好吃吧?”
蛛王嘴一撇:“也就這樣,不咋地。那可樂給我來一瓶。”
西門雲翼笑呵呵的遞過去一罐可樂。
蛛王一邊吃,一邊喝,嘴裡還嫌棄着:“一般般,一點都不好吃……那個薯片給我一包,我看看有多難吃?”
獅珏臉都氣青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熊王大口吃着薯片,吃的咔咔響。
“沒忘啊!”蛛王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這是戰術,吃他們的東西,養精蓄銳,然後打他們。”
獅珏臉都黑了。
“獅王,你也過來吃點。這東西雖然味道一般,但能填飽肚子。”蛛王說道。
獅珏黑着臉,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他是一隻有原則,有節操的獅子,絕不可能中敵人的糖衣炮彈。
蛛王看向西門雲翼:“還有什麼難吃的東西,拿出來瞧瞧。”
“挑釁是吧?給你來招狠的,讓你一會舌頭都融化了。”
西門雲翼扭頭看向吳白:“老吳,起鍋,來一鍋蛇羹,讓他們小刀拉屁股,開開眼。”
吳白點點頭,剛才夾起的火雖然熄滅了,但還有餘火,加點柴就燒着了。
“瞧見沒,我的禦用廚師,做的東西那味道是一絕,吃他一口東西,你算是把年過了。”
西門雲翼看着點火起鍋的吳白,對蛛王和熊王吹牛。
牧九州和雅典娜過來給吳白幫忙。
雅典娜看着吳白道:“你又再打什麼主意?”
“什麼?”吳白不解的看着她。
雅典娜道:“你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但這次卻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不對勁。”
“你很了解我嗎?”
雅典娜想了想:“不算全部了解,但也了解一部分,總之這不是你的風格。”
吳白撇撇嘴,道:“把你的心思放在大傻身上,老關注做什麼?不然大傻的醋壇子又要打翻了。這貨連小青的醋都吃。”
半個小時後,一鍋精心熬制的蛇羹好了。
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肉香味。
“大傻,好了!”吳白喊道。
西門雲翼招呼道:“走,過去嘗嘗老吳的手藝,保證你們會喜歡。”
西門雲翼帶着熊王和蛛王走過來。
吳白給大家每人盛了一碗蛇羹。
蛛王接過去,忍不住咽口水,這蛇羹聞着就香。
“小哥哥,你不會在裡面下藥了吧?”
吳白翻個白眼。
西門雲翼道:“快吃吧,趁熱才好吃。老吳的人品你們要信得過,這家夥雖然心髒。但跟我一樣,下藥這種下三爛的事從來不幹。”
雅典娜和牧九州怪異的看了一眼吳白。
吳白老臉微微發紅,他才給六域統帥下過春藥。
“我能再喝一碗嗎?”
吳白扭頭一看,不禁啞然,熊王的碗已經空了。
誰能拒絕一隻萌萌哒,憨态可掬的熊貓呢?
吳白給他它添了一碗,叮囑道:“慢慢喝,别燙着了。”
“怎麼樣,好喝吧?”
熊王點頭如搗蒜,簡直好喝到起飛。
吳白盛了一碗蛇羹,端過去給獅珏。
“喝一碗。”
獅珏咽了口口水,它早就聞到香味了,作為一個肉食動物,根本抵禦不了這樣的香味。
但他是一頭有底限,有節操的獅子,絕對不喝敵人的東西。
“你怕我在裡面下毒?”
“誰怕了?”獅珏梗着脖子。
“不怕喝一口。”
獅珏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從吳白手裡接過碗,生硬道:
“我是為了證明我不怕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