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怔了怔,林祥榮把他叫到書房,他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沒想到是讨要駐顔丹。
“林叔叔想要駐顔丹沒問題,但是得等些時間,駐顔丹極難煉制,而且材料很難找。”
林祥榮滿臉期盼,隻要能變得年輕,多等些時間算什麼?
“沒事,叔叔可以等。”
吳白點點頭,道:“那行,我會抓緊時間找齊駐顔丹所需的材料。”
“這些材料很貴吧?”
吳白想了想,點點頭。
林祥榮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卡給吳白:“這裡面有五千萬,密碼是六個零,你先拿去用,不夠跟叔叔說。”
吳白感歎,不愧是林董,出手就是大手筆。
“叔叔,這怎麼能行?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萬一被淡妝知道了,她會怪我的。”
林祥榮把卡塞到吳白手裡,“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瞞着她就行了。”
吳白推辭不過,隻好勉為其難的收下。
其實,駐顔丹的材料并不貴,但吳白就是不想讓林祥榮白嫖。
騙未來嶽父的錢,不知道會不會被雷劈?算了,不管了,先騙了再說,被雷劈就當是煉體了。
吳白和林祥榮剛來到樓下,林擎便把吳白拉走了。
林擎滿臉希冀,小聲道;“吳白,那個駐顔丹能不能給我來一枚?”
吳白微怔,看來愛美不分男女。
“你長的這麼帥,一表人渣……不是,一表人才,用不上駐顔丹,就算吃了作用也不大,等你跟林叔叔差不多年紀的時候再服用也不遲。”
林擎摸摸臉,“可我還是想變的再年輕點。”
“你已經夠年輕了,再說了駐顔丹的材料很難找,而且極難煉制。”
“你說,需要什麼材料我去找。”
吳白看了他一眼,心說:“你真不如你老爹會來事,這個時候應該直接用錢砸,然後砸到我勉為其難的接受。”
吳白心裡鄙視了一番,然後認真的說道:“說了你也不知道,駐顔丹的材料沒幾個人認識,隻有我認識,而且價格昂貴,給端木阿姨的那枚駐顔丹,可是花了我好幾千萬。”
“我現在給你轉兩千萬,不夠你跟我說,拜托了。”
你不但不如你老爹會來事,而且還比你老爹小氣……吳白心裡吐槽。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他最後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未來老嶽父的錢都騙了,豈有不騙未來大舅哥錢的道理,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林擎當即給吳白轉了兩千萬,想到自己會變得很年輕,樂得直冒鼻涕泡。
本來騙了林祥榮五千萬,吳白心裡還有點負罪感。但當林擎的兩千萬到賬,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點負罪感突然沒有了。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騙一個是騙,騙兩個也是騙,騙着騙着就習慣了。
這時,端木靜走進來說飯好了。
衆人來到餐廳,林家有獨立的餐廳和私人大廚,光是餐廳就有好幾百個平方。
端木靜這一天都眉開眼笑,隻要看到玻璃就會照一照。
林祥榮的目光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老婆,笑的像個LSP,心裡期盼着天快黑。
飯菜很豐盛,擺盤也很好看。
但是動筷子的時候,大家卻沒吃一口。
林擎丢下筷子,嫌棄道:“虛有其表,擺盤好看有毛用,如同嚼蠟,難以下咽。”
林淡妝白了他一眼,“糖糖在的時候說話注意點,别給她教髒話。”
林擎撓撓頭,讪笑道:“我下次注意。”
“吃過吳白做的飯,其他飯菜的确有點難以下咽。”
端木靜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她吃過一次吳白做的飯,時常都在想念。
隻有糖糖拿着筷子,小嘴貼在碗邊上,笨拙的撥拉着飯菜,吃得很香。
林淡妝好奇道:“糖糖,這飯菜有沒有爸爸做的好吃?”
糖糖擡起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沒有爸爸做的好吃。可老師說過,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能浪費糧食,浪費糧食不是好孩子。”
衆人尴尬。
這麼淺顯的道理小孩子都懂,他們卻在這裡挑刺。況且這些飯菜也不難吃,林家的大廚是米其林定過星的,隻是比起吳白做的菜差了不少,但是已經很好了。
“糖糖真懂事,你老師說得對。”
林淡妝摸摸糖糖的小腦袋誇贊道,然後自己拿起筷子也大口吃了起來。
林祥榮笑道:“都動筷子吧。”
說完,瞪了一眼林擎,訓斥道:“幹啥啥不行,吃飯還挺挑,真是奸懶饞滑。”
林擎滿臉委屈,心道:“你不是也嫌棄着飯菜沒有吳白做的好吃嗎?憑啥就說我?當爹了不起啊,等我有了孩子,我也天天訓着玩。”
“來,吳白,多吃點。”
端木靜不斷的給吳白夾菜,沒一會盤子裡都快盛不下了。
“謝謝阿姨!”
吳白隻能變身幹飯人,埋頭苦吃。
“這孩子,怎麼這麼優秀呢?”端木靜看着吳白誇贊道。
當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本來還想着為難為難吳白,可現在看吳白,咋看都順眼。
看吳白順眼,看自己的兒子就不順眼了,訓斥道:“你以後多跟着吳白學學,别整天一點正事不幹,就會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沒出息。”
林擎委屈極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這個家沒法待了,他要離家出走。
端木靜看着吳白,滿臉微笑,道:“吳白,明天有時間嗎?”
吳白微怔,點點頭。
“那好,我提議,趁着明天大家都休息,我們出去走走。鳳鳴山的景色不錯,我們就去那吧。”
說完,看向林祥榮道:“記得帶上相機,給我拍點照片。”
衆人:“……”
果然女人都是這樣,喜歡臭美。上車就睡覺,下車就拍照。
林祥榮有些抗拒,鳳鳴山風景不錯,但是出去玩挺累的。但他又不敢反駁自己的老婆,隻能采用迂回戰術,看向吳白道:
“你還記得郝餘的動物園跑掉的那兩頭老虎嗎?”
吳白微微一怔,随即微微點頭。他當然記得,一共跑出來三頭,被他打死了一頭,還有兩頭不知所蹤,郝餘死後,他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了。
林擎道:“昨天好像在東市區抓到一頭,據說傷了好幾個人。”
林祥榮道:“沒錯,還有一頭沒找到,所以現在去鳳鳴山玩挺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