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打量着對方,随即抿嘴輕笑:“你是風波城城主,夜浩雲。”
對方一臉獰笑:“不愧是吳白,果然聰慧!”
吳白淡漠的看着他:“原來你逃到了這裡。但我很好奇,你怎麼有膽量出現在我面前的?”
“莫非你以為到了這裡就安全了?就能肆無忌憚的挑釁我?”
夜浩雲獰笑道:“吳白,我現在已經不是西荒的人了,這裡也不是西荒,你也别想威脅我。”
“這裡是血腥之都,有自己的勢力和規則。我現在是流火盟的人,你若敢動我,我保證你們活着走不出血腥之都。”
西門雲翼怪叫道:“老吳,這孫子在威脅你,幹他啊。”
“他隻是個小喽啰。”吳白說完,目光移到夜浩雲旁邊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身上,淡漠道:“這群人,他才是領頭的。”
老者看着吳白,突然大笑了幾聲。
“吳統帥果然是慧眼如炬,老夫姜雲鶴,流火盟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
吳白淡然道:“看出來了。”
姜雲鶴臉色一沉。
吳白目光寡淡的看着他,問道:“那麼,你又找我做什麼呢?”
姜雲鶴冷冷的看着吳白,開口道:“老夫是為夜浩雲而來。”
“這裡是血腥之都,還希望吳統帥遵守這裡的規矩,别讓我們流火盟難做。”
吳白表情逐漸變得玩味,掃了一眼夜浩雲,嗤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吳某來極寒之獄是為了殺他吧?”
夜浩雲和姜雲鶴微微一怔。
姜雲鶴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吳白忍不住搖頭失笑,道:“他還不配。”
夜浩雲臉色難看。
他在西荒的時候看過吳白的畫像。
所以,在客棧裡認出了吳白。
當時他差點沒吓死,還以為吳白是為他而來。現在看來,人家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吳白的話雖然讓他很不爽,但心裡卻踏實了許多。
吳白斬末天象,滅數十萬大軍,如今統領西荒兩千五百萬大軍,誰能不怕?
姜雲鶴目光微閃:“既然如此,那是我們誤會了。”
“不知吳統帥前來血腥之都,所謂何事?”
西門雲翼鄙夷道:“我們來血腥之都做什麼需要告訴你?你算幹嘛滴?”
姜雲鶴老臉陰沉,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門雲翼,目露殺機,随即看向吳白:“吳統帥,你手下的話未免太多了些。”
“第一,他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叫西門雲翼。第二,莫說他話多,就算是殺了你,你也得忍着,明白嗎?”
吳白淡淡的說道。
姜雲鶴臉色難看,盯着吳白道:“吳統帥,這裡可不是西荒,你腳下的土地是我流火盟的地盤。所以在這裡威脅我,可不怎麼明智。”
“流火盟的地盤?”吳白忍不住冷笑一聲,看着他道:“若我願意,莫說這裡,整個血腥之都都是我西荒的地盤。”
“七域隻是看不上這不毛之地。若願意,随時都能帶兵踏平這裡。所以,别用流火盟來壓我,這可不怎麼明智。”
“還有,雖然我這次不是沖着夜浩雲來的,但他是我西荒的叛徒,既然遇上了,那他的命我就順便收了。”
夜浩雲臉色大變。
姜雲鶴老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吳白,莫要以為我流火盟怕你,夜浩雲現在是我流火盟的人,他的命我流火盟保了。”
“吳白,老夫此次前來,不是非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隻是想請吳統帥你給個面子,不要再與夜浩雲為難,這樣大家都好做。”
西門雲翼忍不住笑出了聲,鄙夷道:“你算什麼東西?敢讓老吳給你面子?你多久沒撒過尿照過自己了?不知所謂。”
吳白目光寡淡,冷笑道:“你認為流火盟保得住他嗎?”
“在血腥之都,還沒有我流火盟保不住的人。”
“是嗎?”吳白冷冷的說道,目光盯着姜雲鶴。
姜雲鶴不甘示弱,眼神淩厲的盯着吳白。
但突然間,吳白的身影如同雲煙般消散了。
下一秒,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姜雲鶴等人吓了一跳,聞聲望去,更是駭的神魂顫抖。
隻見吳白如同鬼魅,突然出現在夜浩雲身邊。
而夜浩雲,竟然變成了一具冰雕。
嗤的一聲,一片灰燼随風飄散。
夜浩雲,灰飛煙滅。
姜雲鶴緊張的嗓子眼發幹,帶着人狼狽的倒射出去,跟吳白拉開距離。
吳白目光寡淡,看着他,輕蔑道:“我吳白要殺的人,莫說你流火盟,就算是魔主親至,也保不了。”
姜雲鶴遍體生寒。
剛才吳白殺夜浩雲,他根本沒察覺到。
由此可見,吳白的修為手段之恐怖。
夜浩雲好歹也是神階強者,竟然毫無反抗之力,頃刻間灰飛煙滅,這太可怕了。
吳白淡漠道:“流火盟護我西荒叛逃的城主,這是要與我西荒為敵啊。”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猜猜,流火盟在我西荒面前,能堅持多久?”
姜雲鶴臉色大變。
吳白淡漠道:“你們可能不太清楚我的脾氣,我這人對待敵人,不死不休。”
“既然流火盟要跟我西荒為敵,那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轟的一聲,恐怖的力量從吳白身上席卷開來。
姜雲鶴臉色大變。
“撤!”
吳白冷笑:“現在想走,是不是晚了些。”
話音未落,擡手一掌。
頓時,虛空扭曲,四周的空氣瘋狂暴動,朝着姜雲鶴擠壓了過去。
姜雲鶴老臉慘白慘白的,周身氣勢湧動,想要反抗。
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嘭的一聲,姜雲鶴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小小神階大圓滿,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吳白冷聲道。
姜雲鶴的手下吓得魂飛魄散。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恐怖的空氣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形如兩座大山夾擊,将他們擠在中間。
他的修為根本無法施展,身體脆弱不堪,骨頭瞬間被擠碎。
“嘭嘭嘭……!”
一團團血霧在半空中爆開。
下一秒,血霧則被刺骨的寒風刮走。
姜雲鶴帶來的十多人,連同他自己在内,頃刻間,屍骨無存,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