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權衡了一番,決定還是去觀摩神像的武技。
聖鼎雖然威力很強,但畢竟是個赝品。再說了,他現在沒有儲物指環,背個鼎到處跑挺傻的。
“嶽宮主,之前是開玩笑,等我回去就把聖鼎還給九長老。”
嶽書嘯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你不還給我們,我也不會阻攔你去觀摩神像上的武技。”
吳白暗自撇嘴,說的比唱的好聽。
嶽書嘯緊接着說道:“聖鼎是你搶去的,隻能怪老九技不如人。這樣吧,一會你去藥園挑一株大藥,當做你還聖鼎的謝禮。”
吳白怔了怔,有些尴尬,自己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當然,吳白也沒有拒絕,他很缺資源。
“如此,便多謝嶽宮主了。”
“别客氣,你能把聖鼎還回來,我感謝你都來不及。聖鼎是我四聖宮的聖物,若真的丢失了,老朽愧對四聖宮的先賢。”
“吳白小友,你是想去神像觀摩武技,還是先去藥園挑選适合你的大藥?”
這是個難題啊……吳白有些猶豫。
“我還是先去觀摩武技吧。”
嶽書嘯微微颔首,“也好,但是觀摩武技,你得答應老朽一件事。”
吳白心裡連翻白眼,道:“什麼事?”
“加入四聖宮,畢竟那些武技,隻有咱們自己人能觀摩。”
吳白滿臉鄙夷,這個奸詐狡猾的老頭。
“加入四聖宮不是不行,我也有條件。”
嶽書嘯樂呵呵的說道:“你說,能滿足的我們盡量滿足。”
吳白道:“要我加入四聖宮可以,但是我不能屈居人下。”
“第二,來之前,九長老向我承諾,來到四聖宮,藥園的藥随我挑選,我知道這不現實,但是想要我加入四聖宮,不能少于五株大藥。”
嶽書嘯點頭:“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五株大藥,任你挑選。”
“至于第一個問題,也不叫事。四聖宮向來隻有九位長老,現在我可以授予你十長老之位,權力與其他長老一樣。”
“如果你還嫌職位太低,那你我可以結為忘年交,異姓兄弟,歃血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吳白急忙道:“我覺得十長老這個位置挺好的。”
好家夥,幸虧沒讓他把後半句說出來,這老頭都快三百歲了,他才不要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呢。
嶽書嘯滿臉堆笑:“吳白,歡迎你加入四聖宮。”
六長老走過來,拍拍吳白的肩膀:“老十,歡迎你。”
“老十,叫七哥。”
“老十,抽個煙袋,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吳白嘴角抽搐,滿臉别扭。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太草率了。
“宮主大人,我現在能去觀摩那些武技了嗎?”
“當然,我帶你去。”
四聖宮最深處,有兩座大山夾擊形成的一片三角地帶,這裡植被繁茂,一顆參天古樹像是一座大傘,遮天蔽日,幾乎把這塊地方籠罩了。
吳白神色微動,這地方有陣法結界,而且結界的等級還不低。
四聖宮果然底蘊深厚,竟然有人懂陣法之術。
嶽書嘯等人,神色肅穆的參拜眼前的這株古樹。
吳白一驚,暗中查驗,這就是一株存活久遠的古樹,并未生出靈智,這些人拜什麼呢?
“吳白,快來參拜前輩。”
前輩?
吳白看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好奇道:“前輩在哪?”
嶽書嘯神色恭敬的看向古樹之上。
吳白凝目,順着嶽書嘯的目光看去,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樹上還真有個人。
應該是人吧?吳白也不确定。
因為對方隻是看起來像個人,就那樣靠在樹半腰,懸空而坐,身上滿是落葉枯枝,有新鮮的樹葉,也有枯葉,最讓吳白震驚的是,對方身上的綠苔。
吳白可以确定,此人在這裡很久沒動過了。
他好像就是樹身的一部分,看不清長相,整個人跟個挂件似的挂在樹上。
“他還活着嗎?”
吳白小聲問。
因為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活人氣息,就跟挂了一具很久的幹屍似的。
嶽書嘯臉色微變,“吳白,慎言。”
能讓嶽書嘯如此忌憚,吳白心裡發毛,不敢再造次。
就算他曾經是武帝,但現在也隻是個小修士,萬一對方還活着,加上脾氣不好,說不定會一巴掌拍死他。
沒有絕對自保的實力,千萬别裝逼。
吳白跟着嶽書嘯認真的拜了拜。
“轟隆……!”
突然間,地面震顫。
吳白擡頭看去,隻見面前的古樹下,突然間出現一道白色的漩渦,緩緩旋轉。
吳白知道,這是一道門,應該是這裡結界的入口。
嶽書嘯等人俯身,“多謝前輩。”
“吳白,跟我來。”
随即,回頭對其他人道:“你們在這裡等着。”
嶽書嘯帶着吳白踏進漩渦。
隻覺得眼前一黑,随即便恢複正常,但是周圍的景色卻變了。
這是一處獨立的小世界,光線朦胧,不見太陽。
吳白環顧四周,青山綠水,小溪潺潺,腳下是松軟的草地,野花漫山遍野,景色美不勝收。
但這景色,卻美的有點不真實。
吳白低頭,手伸向一朵野花,但是但手掌卻穿過了野花。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裡的金色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幻化出來的。
嶽書嘯看着吳白的動作,不禁笑了出來,得意道:“沒見過吧?這裡的景色都是幻化出來的。”
吳白嘴角抽搐了幾下,心道:“土包子,這有什麼好炫耀的。等我到了神階,我給你創造一處比這裡更真實的幻境。讓你好好開開眼。”
“嶽宮主,剛才外面挂在樹上的那個人是誰啊?”
嶽書嘯老臉色變,急忙道:“慎言慎言,我們在這裡說的話,那位前輩都能聽到。”
“别問,問我也不知道。”
吳白詫異的看着他。
嶽書嘯認真道:“老朽沒有騙你的必要,從老朽出生,那位前輩就在那裡。我問過我父親,我父親問過我爺爺,我爺爺問過我太爺爺同樣的問題……總之,沒有答案。”
吳白大為吃驚,“他在那裡從來沒動過嗎?”
嶽書嘯道:“不曾見過。”
“那你确定他還活着?别不是一具幹屍,挂在那裡幾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