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之前有很多人将壽禮送到秦川府中,如今依舊有大量的壽禮被送來。
負責登記的田天賜與清月,手都快要寫冒煙了。
宇文焱等官員個個都是面帶笑容,與秦川仿佛是同窗好友那般。
歐陽蓉兒作為秦川侍女,自然是可以靠近秦川。
瞧着秦川與這麼多的大人物談笑風生,她隻感覺秦川仿佛全身都綻放着光芒一般。
歐陽秀兒則是一直跟在秦川身邊,時不時的便故意用她那蹭一蹭秦川,不停地撩撥着他。
她越來越主動,足以說明秦川的計謀已經起了效果。
秦川為了讓她更加主動,更加的出血,選擇無視她的撩撥。
急的歐陽秀兒,不由的往下拉了拉她的束胸。
那物,仿佛要脫口而出一般。
隻可惜,秦川打定主意,她不但沒有引起秦川的注意,反而吸引了一幫老色皮的目光。
氣的她又将束胸給拉了上去。
入座之後,秦川舉起酒杯,向着前來祝壽之人表示謝意。
酒杯剛剛落下。
女扮男裝的純元太後出場了。
“詩仙秦川,在下有一份大禮,還請你收下!”
如今的她,看上去是一位氣質高貴的翩翩公子。
聲音變得清亮有力,竟聽不出來女人的絲毫聲線。
即便是秦川也沒有認出來,眼前之人是女扮男裝,是他一直都在尋找的二房。
在場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
看着他陌生得很,紛紛開始低聲猜測此人是誰。
她擺了擺手,同樣女扮男裝的冬霜便托着盤子向秦川走去。
秦川認識的人本就不多,并沒有去猜想她的身份。
如今此人敢當衆說有一份大禮,定然價值不菲,這貨更想知道她送的東西是什麼。
随着冬霜走到秦川的面前,施禮道:“公子,請收下。”
這貨舉辦這次壽宴本質目的便是想撈錢。
對方能給他大禮,他哪能不要?
不過,他還是故作無奈看向純元太後道:““呵呵,大禮不大禮的本公子并不在乎,隻是本公子也不想枉費閣下的一片心意,那麼本公子便收下了。
待到閣下壽辰之時,本公子定然以更好的禮物相送。”
“那麼還請秦公子将禮盒打開吧。”純元太後挂着自信的笑容:“此物定然會讓秦公子喜歡。”
秦川越發想知,到底什麼物件能讓對付如此自信。
“好!”
秦川應了一聲,便将禮盒打開。
下一刻。
精雕細琢散發着五彩光芒的美玉,便出現在秦川的面前。
坐在秦川面前宛如與秦川是好友一般的宇文焱,率先将其認了出來。
“這是南海五光奇石,至少二十萬兩起步!”
此言一出,全場自然一驚。
如此大手筆,令在場之人更加對眼前的翩翩公子身份好奇。
秦川這貨也是咽了咽口水。
之前送往他府中的壽禮,除了歐陽秀兒給了一萬兩黃金外,其餘人等都是給了文玩字畫奇物。
可大多數人給的東西,都是價值幾百兩,甚至還有幾十兩的。
尤其是這幫當官的,一個個謹慎得很,給的東西也都是不值錢的貨。
雖說等後續他們發現秦川與他們确實是一丘之貉後,會不少人賄賂他,但也是之後的事情。
能一上來便給價值二十萬之物。
秦川不敢想,等他們熟絡之後,對方能給他多少錢!
即便對方肯定有着他的目的,說不準将來讓他辦事。
然而!
等他撈錢過後,不辦事又如何?
乾國,誰能制裁他?
這貨對其立馬有了交好之心。
隻不過他這貨還要裝一裝,他立馬搖頭道:“兄台給的物品實在是太過貴重,在下如今已經入朝為官,萬萬不能收。”
純元太後哪能看不出來秦川是想做婊子,還立牌坊。
她當即便配合道:“秦公子,此物在下送給您是想讓您将來作為鎮紙石一用,并非拿去賣錢何來貴重一說?
在下覺得隻有此物才能配得上天下第一才子使用。
有了此物相助,相信你能寫出更加絢爛的詩篇,将我乾國文壇帶上前所未有的巅峰。”
秦川這貨心中激動不已。
此人太會說話了!
正合他的心意。
這貨連忙借着他的話:“兄台所言極是,既然是為了我乾國文壇,那麼在下便收下了。
還請兄台上座,待到壽宴結束後,告知在下你的生辰,日子到後在下定然奉上壽禮!”
此言一出!
百官乃至商賈,頓覺得秦川這家夥,可真是不要臉啊。
給根竹竿,他就往上爬。
這點理由便正大光明地收下了?
純元太後卻覺得秦川如此行為,還挺可愛。
越發地對他歡喜了。
隻是她也怕其他人會把她給認出來。
她也需要私密之所,才能撤下僞裝與秦川真容見面。
“秦公子,在下并不喜歡熱鬧之所,若是秦公子有空壽宴過後便前往頂樓包廂,你我吟詩作對探讨文學!”
純元太後說完,她便對着秦川一拜,在衆人的目光之下前往頂樓。
秦川這貨禮收的都差不多了。
他是真想現在便飛奔上去,與這位金主大大,好好暢聊一番。
隻是他還是要點臉面的,他隻是說了句:“兄台稍候,待到在下招待完來賓,定然上樓與兄台一叙!”
話罷!
這貨說了句,大家吃好喝好,命令遇仙樓的歌姬繼續唱,接着舞。
場面才又恢複了正常。
多數人隻是驚歎于那人的大手筆以及确定秦川的厚顔無恥。
可躲藏在人群内的歐陽龍,卻偷摸地跑到外面一處巷口處。
歐陽巡正在轎中等候。
将方才的消息告訴歐陽巡後,他臉色閃現一抹寒霜。
此次他們沒有出現在壽宴上是不想給秦川找不痛快,而是打算壽宴過後,他們便前去找秦川以厚禮相贈,從而取得秦川的諒解。
如今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号,大手筆之人。
倒是令他們此次準備的厚禮,有些拿不上台面了。
“父親,接下來該怎麼辦?”歐陽龍着急地問道:“若是那人博取到秦川的好感,萬一秦川帶着那人前去見仙人,我們豈不是便沒了機會?”
“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你回去将為父最喜好之物也拿過來!”歐陽巡咬牙道。
“喏!”
歐陽龍正欲離開時,歐陽巡便再次吩咐道:“送給秦川南海五光奇石,也是我們的大敵,今夜想辦法将其除掉!”
“那人若是大勢力之人呢?我們若是除掉他,豈不是多了一個敵人?”歐陽龍撓頭道。
“乾國各大勢力之人,你我有不認識的嗎?那人極為陌生定然是他國之人,說不準便是奔着得到與秦川見到仙人機會前來的。”歐陽巡十分笃定道:“既然是他國之人,殺了那便殺了!”
歐陽龍覺得有些道理,他便立刻前去安排。
兩個時辰後。
賓客散盡,秦川便迫不及待前往遇仙樓的頂樓。
待到腳步外有了聲音,包廂内的冬霜便上前道:“小主,秦公子已經來了!”
正在照鏡子的純元太後,頓時心跳加速,她連忙問:“冬霜,哀家妝容如何?”
“完美之姿!”冬霜回道。
聽此,純元太後才放心下來。
“兄台是否還在,秦某前來拜見!”
很快秦川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