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詩真的很想答應秦川,成為秦川的女人。
可她的心裡還是有跨不過去的坎。
不僅僅是她覺得秦川殺了她的未婚夫,更是因為她是齊國之人,與乾國乃是敵國。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舍棄她的國家,她的家族,她的家人。
“秦川!”
林詩詩深情地望向秦川:“你若是喜歡與我在一起的感覺,在我回齊國之前,隻要你願意我可以随時陪你,可等我回齊國之後,我們....”
說到這裡,林詩詩鼻頭一酸,美眸之中的淚水再次打轉起來。
“我們便斷了吧!”
最後幾個字,秦川的心像是被雷擊了一般。
“我不想!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秦川這貨眼圈也開始泛紅。
臉上滿滿的倔強之色。
“秦川,我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你,這還不夠嗎?”林詩詩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不,絕對不夠!我想在我的餘生每天裡都有你的存在!”秦川抱緊了林詩詩。
林詩詩卻伸出玉指擋住秦川的嘴:“不要多說了,享受當下,也許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
話罷,林詩詩便主動脫下自己的衣衫。
讓天空化被,大地化床...
一番激情過後,已經是第二天。
二人如膠似漆,若不是清月找到他們,告知龍璇玑醒過來了,他們二人不知何時才會回去。
得知龍璇玑醒了過來。
林詩詩心中的那顆石頭落下了。
回程的路上,她望着駕車的秦川那棱角分明的側顔道:“秦川,你之前還謙虛說你自己隻能試試看,事實似乎說明,你還是一位神醫。”
秦川這貨摸了摸鼻子說:“給你坦白吧,其實我真不是什麼神醫,我甚至不懂醫術,隻是我那藥可能對症了。”
林詩詩沒有多言,她知道秦川這家夥,看似張揚,可有時卻又是那麼的謙虛。
她不相信乾國帝都的名醫都束手無策,他卻随便用藥便将龍璇玑治愈了,他會不懂醫術?
她躺在秦川的懷中,聽着秦川哼着那些她從未聽到過的美妙旋律。
令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此種感覺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
也許這便是其他人常說的愛情吧。
真的很美好。
隻可惜,它,太短暫了!
想到這,林詩詩心裡泛起苦澀之意...
回到驿館之後,龍璇玑即便醒過來,她依舊面無血色,整個人都十分的虛弱。
即便她還很想勾引讓秦川帶着她去找“戰神韓立”,可如今她渾身提不來絲毫力氣。
方才她醒來之後,發現照顧她的人,竟然是清月時。
她便從清月口中知曉,救治她的人正是秦川!
這令她始料未及。
在她眼中秦川這家夥是一個無恥,好色,比娘們還難纏的家夥。
他怎麼能有本事救她?
為了尋求真相,等林詩詩回來後龍璇玑便問了起來:“詩詩,我到底是誰救的?”
“當然是秦...秦大人救你的,你已經昏迷三天。
整個帝都的名醫都給你看過了,他們都束手無策,若不是秦大人救你,我們怕是已經陰陽兩隔了。”林詩詩坐在龍璇玑身邊有些後怕的說道。
龍璇玑有氣無力的看向秦川,她實在是無法相信這一切。
秦川竟然是一位神醫???
不,也許是巧合罷了。
她正想反駁,可回頭一想,她之前已經用靈幻散,讓秦川認為他們之間發生了那種關系。
即使再怎麼惡心秦川,她也要裝着的熱情一些。
否則,不就穿幫了嗎?
龍璇玑故作嬌羞道:“多,多謝秦大人相救了,璇玑等病好了之後,定然回報!”
秦川這貨如今有林詩詩在一起,自然不能對龍璇玑表現的親熱。
這貨隻想有更多的時間與林詩詩享受着屬于他們的時光。
龍璇玑還是等她好了之後,再将她拿下吧。
隻不過,關于她在西涼城到底是被誰幫忙這事,秦川還是要搞清楚,他決定等晚上便讓孫三娘再次出馬。
如今她大病初愈,秦川不信她還能從孫三娘手中逃脫。
心中這般打算着,這貨表面上卻故作關心地問:“龍小姐,在與純元太後赴宴之前,你都接觸過何物?”
“秦大人,你為何會問此問題?”龍璇玑奇怪道。
“你的病情,應該和你在赴約之前觸碰到的東西有關系。”秦川說道。
實際上他是不想問的,奈何林詩詩關心龍璇玑,秦川也不得不去問。
他這麼問,是因為她的病可以靠着抗生素治療好,說明是某些東西讓她體内有炎症。
她是忽然之間便出問題的,應該是急性炎症,大概率是接觸到什麼東西,才導緻她有急性炎症的。
隻是龍璇玑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着她便否定道:“沒接觸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喝了幾口酒便暈了過去。”
秦川捕捉到了她變化的表情,顯然她有事情不僅瞞着他,還瞞着林詩詩。
至于是什麼事情,秦川也沒有心情多去問。
她相信以孫三娘的手段,會有機會讓她将所有的秘密都開口的。
林詩詩見龍璇玑沒什麼問題,她也徹底放下心來,她與秦川已經約定晚上與秦川見面。
這貨囑咐龍璇玑按時吃藥後,他便與清月離開驿館。
清月打了幾個哈欠,秦川正想帶着她吃些東西後,讓她回去睡覺時。
她卻學着秦川面露猥瑣之色,挑了挑眉毛壞笑道:“喂,川哥,昨日與林詩詩做什麼去了?”
“你自己明白,為何還要問我?”秦川翻了翻白眼。
“切!”清月也翻了翻白眼:“不過,川哥我可要勸你一句,龍璇玑昏迷之中嘴裡罵的可都是你與“戰神韓立”,她可是恨你入骨,她們二人來乾國絕對是沒有安好心。”
“哈哈,你現在才看出來問題,那龍璇玑前幾日都給我下藥了,肯定是沒安好心。”秦川大笑道。
“啊?她都給你下藥了,你還救她做什麼?讓她自生自滅多好!”清月撇了撇嘴。
“留着她自然有妙用。”
秦川摸了摸下巴說:“她們的事情都是小事,從林詩詩那裡我得知純元太後,此次忽然要求她們喝酒,雖說沒有表明來意,但純元太後卻明裡暗裡,都在故意擴大此戰過後那大炮與“戰神韓立”以及婉兒,對天下的危害。
将我們樹立成為天下公敵,大有聯合起來天下勢力,一起對付我們的趨勢!”
清月臉色一怒:“純元太後這是想叛國嗎?她難道不知引入外援之後,即便擊敗我們,她也不一定能保住乾國嗎!??”
秦川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純元太後的後招,她沒有給林詩詩與龍璇玑直接表明,應該還是想暗中得到大炮的秘密,以及所謂仙人的秘密。
若是得不到的話,她也許才會真正去拉攏外援。”
“有這個心也不行!陛下曾經說過,純元太後雖然有取代她的想法,但陛下相信純元太後絕對不會叛國,置乾國利益于不顧!陛下真是高估了她!”清月餘氣未消。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任何人為了利益,都有可能不會保持自身的原則,更何況,那想奪取皇位的純元太後?”秦川道。
“川哥,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應對呀?”清月氣得跺腳道:“純元太後表面上都敢去拉攏林詩詩與龍璇玑,背地裡不知道拉攏了國内外多少勢力呢!若是不及時應對,怕是将來她真的可以拉攏天下所有的勢力,共同圍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