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峰的面色同樣冰冷至極。
段志軒對自已滿是敵意,居然還罵自已的媽媽是掃把星!
他當然非常生氣。
要不是給二姨面子,他一定會打死這小子。
江惠枝望着江曉峰,十分歉疚地說道,“曉峰,志軒這混蛋一直沒腦子,你不要在意他的話,我替他向你賠不是。”
“江大……表哥,你不要和志軒表哥計較,他一直這樣。”江詩詩同樣說道。
江曉峰調整了下情緒,望着江惠枝說道,“二姨,沒關系,我沒有往心裡去,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母親究竟怎樣影響到了江家?”
聽到江曉峰這樣問,江惠枝的表情有些奇怪,輕輕搖頭說道,“罷了,今日咱們親人初次相認,不要再聊這個了。”
江曉峰察覺到她神情的奇怪,心想,足以見得,當年媽媽的确讓江家受到了很大影響。
因為,如果母親被誣陷成通敵,一定會影響到娘家。
在華夏,最無法容忍的便是通敵。
“曉峰,過來吃飯吧。”
江惠枝拽着江曉峰的手臂說道。
“是呀表哥,吃飯吧。”
江詩詩望着江曉峰說道。
江曉峰心中十分郁悶,望着江惠枝說道,“二姨,我認為段志軒說得不無道理,如今我是賀家的敵人,大家都巴不得離我遠遠的,我不想再讓你們受到影響,我還是走吧。”
江曉峰說完,便準備離開。
“曉峰!!”
看到江曉峰準備離開,江惠枝不由得陰沉着臉,大吼道,“站住!!!”
江曉峰滞住。
江惠枝沖向他跟前,怒不可遏地說道,“曉峰,你怎麼能這樣說?志軒那是亂說的!你不必往心裡去!”
“你是绫香的兒子,就相當于是我兒子,我們有血緣關系,怎麼能說斷就斷?你剛剛那些話,二姨非常生氣,你太看不起我了!你把我當作什麼樣的人了?!”
聽到江惠枝這樣說,江曉峰不由得有些感動。
他呆滞地望向江惠枝,說道,“二姨,抱歉,我……”
“孩子,我跟你媽媽像親姐妹一樣,绫香的兒子就是我兒子,你今後一定不要再講這樣的話了,二姨非常心痛!二姨告訴你,即使遇到再多困難,即使有再多危險,即使全世界都和你對敵,二姨也會站在你這邊。”江惠枝鄭重其事地說着。
“還有我,表哥!”
江詩詩趕緊附和道。
江曉峰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紅了眼,二姨的真心話,讓他十分感動,心中相當溫暖。
“二姨,江……表妹。”
江曉峰望着江惠枝跟江詩詩說,“謝謝你們,你們第一次讓我感受到了親情。”
“傻孩子,不要這樣說,咱們原本就是一家。孩子,快來吃飯。”
江惠枝握着他的手,走向餐桌。
江詩詩微笑着說,“表哥,我真的挺驕傲的。”
“為何驕傲?”
江曉峰望着她,問道。
“我的表哥是個正直的人,而且醫術精湛,并且,他的女友是京都第一大美女,姬小姐,我自然非常驕傲了。”
江詩詩微笑着說。
聽見江詩詩這樣說,江曉峰不由得笑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講話,江惠枝聽到後便變了臉色,問道,“詩詩,你剛剛說,誰是曉峰的女友?”
江詩詩知道自已說漏了嘴,望着江曉峰,江曉峰苦澀地笑了,“二姨,不要聽詩詩亂講。”
“剛剛我聽見詩詩說,你女友是京都的第一美女,姬小姐??”江惠枝驚訝地問道。
江詩詩趕緊說道,“二姑,别聽我亂說,實際上,姬小姐并非表哥的女友,但是她對表哥有意思呢。”
江惠枝聽見這番話,驚訝地望着江曉峰說道,“曉峰,有這回事麼?你跟姬家的小姐關系很好麼?”
江曉峰見她的表情有點奇怪,于是實話實說道,“的确不錯,但是我跟她并沒有什麼關系。”
“你這孩子,一定不能跟她走得太近。”江惠枝認真說道。
“恩?為何?”
江曉峰不由得滞住,問道。
“别問為什麼,反應不可以!”江惠枝神情冰冷地說道。
“二姑,為什麼不允許表哥跟姬小姐走得近呀?姬小姐貌美如花,并且是姬家的大小姐,要是他們二人在一起了,應該是件好事呀。”
江詩詩疑惑地問道。
“你不懂,反正不可以!曉峰,你聽不聽我的話?一定不能跟姬雨柔走得過近,并且,一定不能跟她有超出朋友的關系,你懂麼?”
江惠枝認真警告道,
江曉峰十分疑惑,“二姨,我們兩個關系并不太近,我記住你的話了。”
江惠枝說道,“能記住就好。”
江曉峰十分疑惑,他不知道,二姨為什麼不讓自已跟姬雨柔走得過近。
可看到二姨嚴肅的神情,江曉峰想,這當中一定有隐情。
但是,二姨卻不肯告訴自已。
但是,由于柳傾城跟姬雨柔之前的關系,江曉峰已經和姬雨柔有些疏遠了。
就算二姨沒有提醒,他也不可能跟姬雨柔發生什麼。
“來吃飯吧。”
江惠枝說道。
幾人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詩詩,你姑夫到了麼?”江惠枝望着江詩詩,問道。
“二姑,姑父說他有事要談,先不回來了。”江詩詩說道。
“不來算了,我們自已人相聚,他這‘外人’不必來了。”江惠枝打趣道。
江詩詩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笑出了聲。
江曉峰也覺得十分溫暖。
是啊。
他們三人,的确是有親緣關系的“自已人”。
吃飯時,江惠枝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寵溺,
她不停地幫江曉峰夾着菜,像媽媽一樣。
江曉峰從來沒有體會過母愛與親情。
現在,他心中一酸,居然快要哭出來,
他望着江惠枝,似乎看到了自已去世的媽媽。
“曉峰,你為什麼會認識姬家的大小姐?”
江惠枝有些好奇。
“哦,之前在濱海時,我幫助過她。”江曉峰輕聲說着,沒有說得太詳細。
“聽說姬雨柔之前被人毀容,近些日子被神醫醫好了,想必是你醫好的吧?”江惠枝問道。
“沒錯,就是我。”
江曉峰輕輕點頭。
江惠枝同樣點了點頭,“難怪詩詩說姬雨柔喜歡你呢,沒想到是你救了她。”
江曉峰聽到她的話,苦澀地笑了。
“二姑,你不允許表哥和姬小姐走得近,究竟為什麼?”江詩詩再次問道,
江惠枝輕輕搖頭,“沒事,反正别走得太近就行。”
江詩詩吐着舌頭說道,“二姑,你搞得太神秘了。”
江惠枝并未理會她,一直叫江曉峰吃菜。
吃飯途中,江曉峰忽然問道,“二姨,我想問一下,外公和外婆還健在嗎?”
聽到江曉峰這樣問,江惠枝正夾菜的手,忽然滞住,表情顯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