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塵在聽見那位青年說的話之後,頓時吓得面色蒼白。
眼下他最擔心的就是跟于廣良有什麼牽扯。
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于廣良這家夥居然大言不慚地在外人面前說他們倆是好朋友,關鍵現在還被人直接暴露了出來,徐風塵頓時怒不可遏。
他在心裡怒罵于廣良就是個傻逼,現在還把他給連累了。
而那名老人的家人們在聽到徐風塵跟于廣良是朋友之後,也都是一副憤怒的樣子。
尤其是那名身材健碩的青年,這人是老者的兒子,他直接沖到徐風塵面前,伸手揪着他的領子,怒聲道:“你個老不死的,于廣良在哪,趕緊叫他給我滾出來!”
此時站在旁邊看戲的路人也跟着應和道:“就是這老家夥讓于廣良躲起來的,他一定知道于廣良在哪,必須讓他把人給交出來!”
此時被青年揪着衣領的徐風塵同樣氣得不輕,怒聲道:“你們這幫悍民不要胡說八道,我沒有把于廣良藏起來,快放開我!”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說我們是悍民!大家看看啊,虧這老家夥還是華夏中醫醫盟的副盟主呢,真沒素質!咱們快把他這副嘴臉給錄下來,然後在網上曝光他!”
“打死這老家夥!”
“你個老不死的還不去死!”
聽到徐風塵罵他們悍民,看熱鬧的群衆們都是怒火中燒,甚至還要沖過來打他,徐風塵見狀簡直吓得心驚肉跳。
而一旁的吳敬遠還有一些員工隻能勸群衆們保持冷靜,放了徐風塵,有事大家好商量,隻是現場一片混亂,根本沒人聽。
眨眼之間,現場混亂不堪!
情緒激動的人群之中還藏着些記者,他們肩上扛着相機,正實時記錄着現場發生的一切。
正當現場陷入混亂時,人群外忽然傳來聲清亮的男聲:“還不停下!!”
這道威嚴無比的聲音像是天雷般落在所有人的耳邊。
一時之間,衆人都紛紛停手,現場一片寂靜,衆人齊齊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此時所有人都看見一位年輕男人正大步流星地向他們走來,并且還有兩名絕色美女跟在他身後。
衆人看見這名年輕人都是滿頭霧水,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究竟是誰!
“你是什麼人?”
不知是誰率先開口問道。
吳敬遠看見這名年輕人,兩眼賊溜溜地轉了轉,表情十分陰險,心想這家夥既然來了,不如今天就讓他來收拾這爛攤子好了!
因此,他立即對群衆們高聲說道:“大家冷靜一下,這位是我們醫盟盟主江曉峰,醫盟的各項事務都是由他說了算!”
嘩!
聽了吳敬遠的介紹,衆人都是一片嘩然。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名平平無奇的青年竟會是華夏中醫醫盟的盟主?
“你忽悠誰呢!真拿我們當傻子是吧?能當上中醫醫盟盟主的人全是些老頭,哪裡會是個年輕人!”
“沒錯!就知道忽悠我們!你們就是随便找個人來給我們演戲看的!你們不是最擅長搞這種手段嗎?”
一群人叫嚷道。
吳敬遠見狀立即說道:“我以自身人格保證,這位年輕人就是如假包換的中醫醫盟盟主!”
“哼,你的人格算個屁啊,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顯然,大家都不相信吳敬遠的話。
吳敬遠簡直無言以對。
而那名年輕人就是江曉峰,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衆人面前,開口道:“大家好,我是江曉峰,是現任中醫醫盟盟主,有問題大家都可以向我反映,我一定盡全力解決!”
“你沒騙我們,你真的是中醫醫盟盟主?”
一群人半信半疑地看着江曉峰問道。
“沒錯,我就是醫盟盟主!”江曉峰不容置疑地說道。
一群人都是滿頭霧水,他們顯然無法相信,中醫醫盟盟主竟會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但這時候那名癱瘓老人的家屬們也顧不上其他了,聽說江曉峰是盟主後,便怒不可遏地說道:“是你說的你是醫盟盟主,那醫盟裡的事你能管得了嗎?”
江曉峰聞言微微颔首道:“這是自然,我既然身為醫盟盟主,醫盟的事情我當然能管!”
“行,我父親被你們醫盟的人給治的癱瘓了,這事你管不管?”幾人惡狠狠地盯着他問道。
江曉峰颔首道:“要是事實真像你們說的這樣,這件事我當然要管!不過先生,還請你先放了徐盟主,他年事已高,你這樣揪着他,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這責任你可負不起啊!”
江曉峰看着那名依舊揪着徐風塵衣領的壯碩男子說道。
青年聞言冷冷一哼,便松開了手,惡狠狠地盯着江曉峰說道:“行,你有種,你說你是中醫醫盟的盟主,那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解決,要是我爸治不好,我饒不了你!”
“好!要是這件事我處理不好,你盡管找我!”江曉峰斬釘截鐵道:“不過,現在你們誰能把整件事的詳細情況告訴我!”
“讓我來!”
一名青年來到江曉峰面前,開口:“你就是江盟主對嗎?其實在于廣良這老東西給我爺爺治病前,我爺爺他隻是有點痛風的老毛病,然後手腳也不太靈活,除此之外根本沒别的問題,這些都是我爺爺在醫院的各項身體診斷報告,你過目。”
青年一邊說一邊将手上的診斷報告遞了過來。
江曉峰解接過來簡單地看了看,微微颔首道:“是這樣,你繼續說。”
“你身為中醫醫盟盟主,肯定也是懂醫的,你應該明白,我爺爺這病根本好不了,隻能養着,即便是西醫,唯一的辦法也是靠着吃藥止痛。”青年說道。
“沒錯,你說下去。”江曉峰贊同道。
“之後我們便聽說仁正堂有位姓于的神醫,就是你們醫盟的于廣良,這家夥被稱為當代華佗,還說特别擅長針灸之術,能治好我爺爺的病。
因此我們便帶着爺爺去找了他,這家夥給我爺爺做過檢查後,說就是小菜一碟,直接幫我爺爺做了針灸。
沒想到我爺爺就這樣癱了,現在動都動不了,之後我們帶爺爺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我爺爺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徹底沒治了。
你來評評理,我爺爺變成這樣,是不是于廣良的責任!”青年怒不可遏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