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江曉峰不由得有些驚訝,他沒聽說過在這裡買馬要有官府的批文。
陳括說的沒錯,馬在北蠻的地位非常重要。
要是普通人想要買馬,要去官府申請同意書。
隻有帶着同意書,才可以買馬。
可江曉峰卻根本不知情,直接到馬市買下這匹黑馬。
要是不被官府察覺,也沒什麼。
隻是江曉峰剛買好馬就被陳括抓住了,并且還是郡主被偷的馬,這就有些難辦了。
陳括看到江曉峰陰沉着臉,得瑟的說道:“即便是你買下的馬,但是你沒有官府的批文,同樣犯了大罪。”
郡主同樣皺緊眉頭,望着江曉峰問道:“沒錯,你剛剛口口聲聲說是你買來的馬,你有沒有官府的批文跟買賣收據?”
……
江曉峰很是窘迫,他什麼都拿不出來。
“你看,郡主,他無話可說了,就是他偷的馬,即便不是他偷的,他私自買馬也犯下大罪。郡主,立馬處死他。”陳括說道。
“郡主,我的确沒有什麼官府批文,不過這馬的确是我買來的,我是外地人,根本不了解你們這裡的情況。
我隻是買了匹馬,你不該給我定罪,我同樣是受害者,我是被人騙了,犯罪的是賣馬的人。”江曉峰趕緊解釋道。
“行了,你别再胡說八道了。”
陳括大吼着。
郡主剛剛被江曉峰吹捧的有些飄飄然,一心想幫他洗清冤屈。遺憾的是,江曉峰私自買馬,同樣犯下大罪。
郡主眯沉着臉說道:“即便你沒有偷馬,可你私自買馬,同樣有罪,我不能饒恕你。陳括,把他拖走,砍斷他的手。”
“什麼?郡主,這小子偷了馬,這樣的懲罰過于輕了。”陳括連忙說道。
“你是在質疑我嗎?”郡主看着陳括,憤怒的說道。
“不敢……”
“那還不快滾。”
“好。”
陳括趕緊答應道,接着朝着手下下令,把江曉峰帶走,砍斷他的手。
“我是冤枉的,郡主。”
江曉峰趕緊大叫着,“郡主,您貌美如花,聰慧伶俐,心地善良,我不過是不清楚你們這裡的規定而已,你們就這樣處罰我,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郡主聽到江曉峰的話,不由得輕啟嘴唇,準備說些什麼,最後卻作罷了。
雖說她有時候會無理取鬧,可絕她對不容忍有人觸犯法律。
買馬要有官府批文,是她的父親定下的規定,自己不能随意更改。
正當江曉峰被幾個手下帶走時,有個丫頭匆忙地跑上前,心急如焚地說道:“郡主,出事了。”
“何事?”
郡主望着丫頭,趕緊問。
“剛剛小王爺的手下上前禀告,說小王爺在過來探望您的途中,被刺客傷到了,小腹中了毒箭,醫官搶救過後仍舊沒有見效,如今小王爺已經奄奄一息,想最後見您一面……”
轟!
郡主聽見手下的話,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
小王爺名叫劉雲中,16歲,是北蠻王的小兒子,同樣是郡主劉碧玉的弟弟。
他們的母親早早便離世了,臨終前拉着郡主的手,讓她好好照顧弟弟。
現在弟弟過來探望她,卻不幸遇刺,中了毒箭,醫官都束手無策,于郡主而言,仿佛五雷轟頂一般。
郡主眼淚嘩嘩直流。
“陳括,你趕緊到王府請王先生過來。”郡主朝着陳括下令道。
“郡主,小王爺中的是毒箭,已經奄奄一息,王府離這裡有三百多裡,即便把王先生請來,也……”
“閉嘴,我弟弟不會死,我不可能讓弟弟死,趕緊把王先生請過來,快點!”
郡主朝着陳括憤怒的大吼着。
“好。”
陳括沒膽量再說,趕緊答應着,随後飛快地退下,準備把王先生請來。
郡主下令過後,眼眶含淚,飛快地走向外邊,準備見弟弟一面。
不過,正當她走了幾步時,有個聲音響了起來,“郡主,我是習醫之人,也許我可以救他的命。”
郡主聽見江曉峰這樣說,立馬停了下來,她望着江曉峰,詫異的問道:“你是習醫之人?”
“沒錯,我的醫術很好,要是你帶我去,說不定我可以救下他。”江曉峰說道。
“你如此年輕,醫術能有多高?”
郡主馬上說道。
江曉峰露出玩弄的笑容,說道:“郡主,剛剛的小姑娘說過,你弟弟已經奄奄一息,快要沒命了,要是你帶上我,我說不定可以醫好他,如果那的時候我沒有把他救下來,你再處罰我也不遲。”
“此話有理,來人,把此人帶走,跟我一同從前去。”郡主馬上下令道。
“好。”
護衛們答應道,随後帶着江曉峰跟在郡主身後。
他們覺得,這小子的醫術沒有多厲害。
在他們眼裡,這小子是想假扮醫生,隻是想為自己脫罪而已。
江曉峰心中禱告着,但願小王爺不要死,留一口氣,說不定自己能救活他,如果把他救活,自己就平安無事了。
如今,江曉峰比任何人都盼望小王爺可以活下來。
江曉峰被押着,跟在郡主身後,走向前方的宅院。
這裡是為接待重要客人準備的,小王爺便被安置在這裡。
郡主飛快地走上前,快到身後的丫頭小跑着都趕不上。
護衛們帶着江曉峰緊跟在郡主身後,擔心郡主在有什麼意外發生。
不一會兒,郡主一行人便來到宅院。
“參見郡主。”
門外的侍衛,看見郡主趕來,連忙鞠躬。
郡主沒有理會那些人,她徑直跑了進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弟弟,姐姐來了!”
劉碧玉飛快地沖進屋内,等到了内宅後,看見屋内有許多人站立着。
有的人身着铠甲,有的人身着長衫。
看見劉碧玉到來,一行人趕緊行禮。
“弟弟,你還好嗎?”
劉碧玉沒有理會這些人,她望着床上面色陰沉鮮血直流的弟弟,淚水止不住往外流。
“姐姐……”
劉雲中聽見郡主說話的聲音,艱難的把眼睛睜開。
此時的他神情非常黯淡,很明顯已經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