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裡斯,你是說你要讓這家夥幫埃莫森看病?這人就是個虛僞之徒,他有什麼本事”
“沒錯!剛才馬克醫生都說埃莫森已經救不回來了,那家夥就是個江湖騙子而已,你讓他怎麼救埃莫森?”
“哈裡斯,雖然我也明白,這家夥想趁機表現一番,不過埃莫森已經無力回天了,别再白費功夫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道,哈裡斯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而那名正打算走的馬克醫生聞言也是不屑一笑,語氣譏諷道:“哈裡斯先生,您打算讓那名華夏人來給埃莫森先生看病嗎?”
哈裡斯颔首道:“是的,江先生是華夏有名的中醫,我打算讓他給埃莫森治療!”
“呵呵!”馬克聞言冷冷一笑,說道:“哈裡斯先生,我完全能夠确定,埃莫森先生由于突發性心髒病導緻的心肌梗塞而身亡,結果你卻要讓這個華夏小子來給埃莫森診治,實在是可笑至極!”
“你斷定埃莫森無力回天,那為何不讓江先生來試試看呢?”哈裡斯反問道。
馬克聞言更是冷笑不已,說道:“随便你,你要讓他治就治吧,但是我事先聲明,要是這小子沒能救活埃莫森先生的話,必須讓這家夥跪下來向我道歉!”
馬克心高氣傲,身為醫者,他笃定埃莫森已經死亡,結果這個華夏小子卻要站出來橫插一腳,這令他感到十分惱怒。
正因如此,他才會說出這種要求!
哈裡斯無法替江曉峰做主,而江曉峰根本不想搭理馬克,便直接走向埃莫森。
現在埃莫森已經奄奄一息,馬上就要不行了。
要是繼續跟馬克糾纏下去,便錯過了救治的良機。
馬克看到江曉峰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走向埃莫森,不由得大吼道,“你這家夥,聽見了嗎?要是你沒把他搶救過來,就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江曉峰飛自顧自的摸了摸埃莫森的頸部,之後望着馬克說,“好,我答應你,不過要是我把他救活了,你要怎樣?”
“如果你能救活他,我跪在地上向你賠罪!”馬克大吼道。
江曉峰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
旁邊的人都想攔住江曉峰,不讓他搶救埃莫森,馬克醫生朝着大家說道:“各位,别再攔他了,我看他怎麼救埃莫森先生!我就不信這個徒有虛名的華夏人能讓人起死回生!想想都覺得可笑!即便是神仙轉世,也根本做不到!”
大家聽見馬克醫生這樣說,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都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江曉峰幫埃莫森進行救治。
江曉峰幫埃莫森診脈過後,不由得踏下心來。
因為他感覺埃莫森仍舊有希望被救活,情況比他想象當中要好上許多。
江曉峰沒有多說,直接開始幫埃莫森脫衣服。
“你想幹嘛?!”
“為什麼把他的衣服脫掉了?!”
大家看到江曉峰幫埃莫森脫衣服,趕緊大聲阻止道。
對這些人而言,埃莫森先生是個身份高貴的人,如今這華夏人居然當着衆人的面脫了他的衣服,這是對埃莫森的大不敬!
哈裡斯看到這些人對江曉峰強加阻攔,于是展露出第一參謀的面孔,霸氣地說道,“住口!都給我讓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負責!”
哈裡斯的話很有威懾力,聽到他這樣說,大家立馬住口,但是全都帶着諷刺和蔑視的神情望向江曉峰。
特别是一旁的馬克醫生,更是一臉鄙夷,他真想看看這小子在耍什麼心思,怎樣博人眼球!
江曉峰把埃莫森先生的外衣脫掉後,接着把襯衣解開。
大家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江曉峰的一舉一動。
要是沒有哈裡斯下令,恐怕這些人又會對江曉峰冷嘲熱諷。
之後江曉峰把銀針拿出來,紮上了埃莫森胸間的穴位,連續紮上了5針……
“呵,要是能夠通過針灸把心髒病患者救活的話,那要西方昂貴的搶救機器有何用?實在是好笑!”
馬克醫生諷刺地說着。
賀丹媛忍受不住,怒目圓睜地瞪向他,說着,“馬克醫生,你可以住口嗎?莫非你沒聽過強中自有強中手的道理嗎?!”
“你……!!行,我住口,一會如果他沒把人救活,我再好好諷刺他,讓他在我跟前跪下!”馬克兇神惡煞地說着。
實際上馬克醫生認為埃莫森毫無生還的可能,即便是神仙轉世也根本無法把他救活。
這華夏年輕人,不過是想博人眼球而已。
賀丹媛注視着江曉峰,心中悄悄禱告着,但願堂哥能夠讓奇迹出現。
因為現在有許多米國的上流人士在盯着他。
要是江曉峰能救活埃莫森,就能使華夏中醫聞名世界,同時也會讓這些人顔面無存。
反之……
便會成為這些人諷刺的對象。
江曉峰專心緻志。
他紮完針後,馬上捏住當中的一根銀針,施展九龍針法幫埃莫森續命。
現在的埃莫森已經奄奄一息,離死亡不遠了。
江曉峰隻能消耗自身的真氣,幫他吊命。
可以說此時的他是在跟閻王奪人。
雖然江曉峰非常讨厭埃莫森的為人,不過這畢竟是條活生生的性命。
江曉峰身為醫生,治病救人是他的職責,因此他仍舊盡力對埃莫森進行搶救。
時間慢慢流逝掉了。
過了十來分鐘,有些媒體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來,拿着攝像機對着江曉峰拍了起來。
無論江曉峰能否把埃莫森先生救活,都會被記者們宣揚出去。
賀丹媛看見這些記者,不由得有些忐忑,心中不斷地禱告着,“堂哥加油,要讓奇迹出現啊!”
時間又過去了十多分鐘……
大家看到埃莫森毫無反應,不由得有些焦急。
馬克冷嘲熱諷地說道,“呵,小子,你剛剛還信誓旦旦說可以把埃莫森先生醫好,為何到現在也毫無效果呢?”
“住口。”
江曉峰望向他,大吼着。
“……”
馬克冷冰冰地笑了起來,接着說,“行,我住口,我真想看看你是如何讓自已顔面無存的!這裡是米國,你在這博人眼球,根本沒用!”
賀丹媛望着面前的馬克,心中對他越來越厭惡。
哈裡斯先生看到江曉峰幫埃莫森進行救治,居然也在心裡幫他打起氣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哈裡斯對華夏的觀念,慢慢有了變化。
特别是對江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