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别的地方聊一下吧。”捷那薩在前面帶路,江曉峰跟在他身後,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候,栾雪茹,湯賢,江詩詩和甯洋也從宴會廳裡走了出來,他們剛好看到捷那薩和江曉峰兩人不知道要走去哪裡。
甯洋眼珠子一轉,動起了歪腦筋說:“湯叔,你不覺得捷那薩國王和江曉峰的關系不尋常麼?”
“怎麼說?”湯賢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看,江曉峰隻是一個為王後治病的醫生,他治好了王後确實了不起,但是國王沒有和他結拜的必要啊,我覺得他們倆之間肯定還有别的關系。”
栾雪茹和湯賢聽了甯洋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表情有些難看。
江詩詩這時候已經聽不下去了,說道:“甯先生,你從一開始就看我表哥不順眼,我也知道,但是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甯洋譏笑了一下說:“難道我說的不明顯麼?你這個表哥,和泰王國國王肯定有什麼陰謀。”
江詩詩這才明白,甯洋是覺得江曉峰可能與捷那薩有什麼勾結。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憤怒的說:“甯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冤枉了好人,而且我表哥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損害國家的事情。”
甯洋冷笑了一下說:“你敢保證?”
江詩詩快被他的話氣死了。
江曉峰代表外交署來的,沒想到任務完成了,現在竟然有人要冤枉他。
江詩詩憤怒的盯着甯洋。
甯洋的話,湯賢也聽進去了,他也有點感覺江曉峰和捷那薩的關系有些不一般。
栾雪茹對江曉峰還是了解的,她知道江曉峰的為人,所以她一點都不懷疑江曉峰,也知道甯洋是存心想要冤枉江曉峰。
“甯洋,請你注意你的言詞,現在江醫生可是我們國家的功臣,你不要瞎說了。”栾雪茹嚴肅的說。
“好,你們就當我亂說,不過我們走着瞧,看看是誰說的對。”說完,甯洋就轉身走了。
江詩詩見甯洋的态度很差,氣的快要爆炸了。
栾雪茹和甯洋還算是同事,而且甯洋家還有點地位,她也沒辦法把話說的太絕。
湯賢畢竟已經在外事處很久了,自然是有些城府。
其實他從一開始也對江曉峰有所懷疑,但是他想着壞人不能他當,他就任由甯洋去亂說了。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他也覺得奇怪,不過想想還是不要多話了。
湯賢見甯洋走了,便對栾雪茹說:“栾處長,我先回大使署把今天的事和大使說一下,等下江神醫回來後,你們就直接去大使署吧,車會在王宮門口等你們。”
栾雪茹點點頭。
湯賢和在場的人一一道别後,轉身就走了。
現在隻有江詩詩和栾雪茹在了,江詩詩終于忍不住吐槽道:“雪茹姐,你看,我表哥明明把王後治好了,現在在他們嘴裡怎麼好像要變成賣國賊一樣,你們外交署可不能這樣啊。”
栾雪茹見江詩詩有些惱怒,趕緊安慰道:“江小姐,甯洋的話你不要在意,我相信江醫生,我們外交署也相信他。”
江詩詩聽見栾雪茹這麼說,才好受一點。
“江小姐我們等下江神醫,等他出來我們就回大使署,我想你們奔波一天也累了吧。”
江詩詩點點頭,和栾雪茹站在原地等江曉峰。
這時候捷那薩領着江曉峰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捷那薩命所有人都下去,隻剩他和江曉峰兩人。
江曉峰笑着說:“陛下,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捷那薩聽見江曉峰的話,有些不開心的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哦,大哥,你想和我說什麼事。”江曉峰趕緊改口。
捷那薩見江曉峰叫他大哥了,這才笑着說:“就是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聊聊。”
“哦?”
“我想聘請你當我的禦用醫生,我會給你很多錢,包你滿意。”捷那薩笑着說道。
江曉峰愣了一下,趕緊回答說:“大哥,我是一個華夏人,還是想回到華夏,所以我可能沒辦法接受你的好意了。”
“不過,大哥,如果你或者王後有任何不舒服你都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江曉峰怕自己拒絕捷那薩會讓他不開心,便趕緊補充道。
捷那薩開心的笑了,他聽到江曉峰能這麼說就很滿足了。
“好吧,弟弟,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國家,所以我想我不管說什麼,你應該都會拒絕我。”
江曉峰笑着點點頭。
“那我還有一個事情想問你。”捷那薩繼續說。
“今天多虧了你才治好了安妮,看來你對降頭術有所研究,那你能查出來是誰給王後下了降頭麼?”
說這話時,捷那薩收起了笑容,表情很嚴肅。
從捷那薩知道安妮并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的時候,他心裡就一直想着一定要找到這個惡人。
他想不出是誰要害安妮,所以想問問江曉峰有沒有辦法查出來。
江曉峰想了一下說:“下降頭這種巫術很是神秘,我雖然能看出王後是被人下了降頭,但是卻不能根據那些毒蟲追蹤到它們的使用者,所以……”
“大哥,以我的分析,給王後下降頭的肯給定是對王後深深的嫉妒和怨恨,不然不會用這麼惡毒的手段。”江曉峰把自己的看法和捷那薩說了。
捷那薩聽了江曉峰的話,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很久,也沒有任何頭緒。
安妮王後一直是一個為人和善,不争不搶,心地善良的人,她不僅幫捷那薩把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讓大臣們贊不絕口。
她還每年都會去貧民窟救助那些沒錢吃飯的窮人,普通老百姓對她也很是愛戴。
所以捷那薩實在是想不出來是誰要害王後。
江曉峰看捷那薩緊鎖眉頭,知道他正在思考,也不好打擾他。
江曉峰對安妮王後不怎麼了解,所以他隻能說出自己的想法給國王參考一下,看看能不能對查出兇手有所幫助。
捷那薩一直沒說話,想了很久,突然他拍案而起,冷冷的說道:“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