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打開空調,溫度調高,還有,拿床厚的被子過來幫姬小姐蓋着!”賴伯通立即吩咐道。
“是!”
姬淩天趕緊答應道,随即打開了卧室内的空調。
此時姬卓航跟龔素蘭則是幫女兒蓋好了被子。
不過即便姬雨柔已經蓋了被子,卻依舊整個人縮成一團,冷的直發抖,面色發青,還在小聲呻吟道:“好冷啊,好冷……”
“賴長老,求您幫幫柔兒吧!”龔素蘭哀聲乞求道。
此時霍展堂也走到賴伯通面前,說道:“賴長老,姬小姐的病太奇怪了,您可還有别的辦法治好她?”
賴伯通眉頭緊皺,若有所思地說道皺:“确實很怪,姬小姐現在症狀是因為體寒導緻的,可也不該如此嚴重啊!”
賴伯通正沉思着,在床邊照顧着姬雨柔的姬淩天卻忽然說道:“妹妹,你醒一醒啊!”
“柔兒!!”
姬卓航跟龔素蘭轉頭一看,隻見姬雨柔再度陷入昏迷之中,驚慌地大叫起來。
此時姬雨柔地臉呈青紫色,原本嫣紅的嘴唇也有些發紫,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生氣。
姬淩天伸手摸了摸姬雨柔的身體,簡直就像是冰塊。
“賴長老,您快救救我妹妹啊!”
姬淩天驚慌失措地朝着賴伯通喊道。
賴伯通眉頭緊皺,伸出手指按在姬雨柔冰冷的脈搏上。
過了将近一分鐘,賴伯通垂着眼睛,将手移開,語氣沉重道:“三位,姬小姐現在身體冰涼,氣息微弱,我從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在下也是束手無策!”
束手無策?
聽到賴伯通這句話,姬家三人隻覺如遭雷劈,徹底愣在原地。
所以,姬雨柔現在是死路一條了?
姬淩天又問道:“賴長老,您可是青雲門的武道高手,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能救我妹妹了?”
賴伯通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姬小姐的情況實在是奇怪得很,簡直是前所未見,我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霍展堂愣愣地看着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姬雨柔,緊緊皺着眉頭,卻是束手無策。
盡管霍展堂是門派中的天之驕子,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怪異的病症。
“賴長老,您可是武道高手,而且還精通醫術,求您再想想辦法救救她!”龔素蘭央求道。
“抱歉,姬夫人,我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普通人即便體溫降低,頂多也才幾度而已,但是姬小姐的體溫卻下降的如此劇烈,恐怕是無力回天了。而且姬小姐現在身體冷若寒冰,在下……别無他法了。”
賴伯通惋惜地搖了搖頭,語氣很是無奈。
聽到他這麼說,姬卓航夫妻倆感到十分絕望!!
“柔兒!女兒!你快醒一醒啊!”
龔素蘭哭喊着跪在床邊,緊緊抱住姬雨柔被厚被子裹住的冰冷的身體。
姬卓航見自己的女兒變成現在這樣,更是面色凝重,眉頭緊皺,心想道:“沒想到這一天還是躲不掉啊。”
“在下先告辭了。”
賴伯通無奈地歎息一聲,轉身走向門外。
霍展堂則是有些惋惜地看了眼姬雨柔,歎息道:“姬叔叔,我也先走了。”
姬卓航并未開口,而是神色悲痛地颔首示意……
霍展堂跟賴伯通正要離開,一名姬家的下人卻沖進了卧室,有些驚慌地大喊道:“老爺,出事了,那姓江的小子闖進家裡來了!”
“你說誰?”
姬卓航立即瞪大了眼睛,陰沉着臉質問道:“你是說江曉峰?”
仆人驚慌失措地說道:“就是江曉峰!我們攔着他不許他進來,結果他直接闖進來了!”
下人剛說完,便聽見門外傳來幾聲巨響,随即又是幾道慘叫聲響起……
“這王八蛋,竟敢來姬家鬧事!”姬卓航咬牙切齒地罵道。
而龔素蘭聽見江曉峰找上門來,也冷着臉說道:“這王八蛋居然還敢來!柔兒就是被他害成這樣的!”
姬淩天更是怒不可遏,騰地站起身來,開口說道:“爸媽,我親自去見見這王八蛋!”
話音一落,姬淩天便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而霍展堂聽見江曉峰擅自闖入姬家,表情變得有些玩味,也跟着姬淩天一起出去了,打算去看個熱鬧。
此時的姬家庭院内,有道身影正在試圖突破姬家數十名護院的包圍!!
這幫姬家護院盡管身手不錯,可是跟這名年輕人比起來,卻像是一群毫無攻擊力的綿羊!
“我并不想跟你們動手!趕緊滾開!”
那名年輕男人沖着面前的十幾人吼道。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擅自闖入姬家,真是自尋死路,來啊,都給我上!”
為首的一名護院大聲吼道,随即一群人向那名年輕男子攻去。
而那名年輕男人面沉如水,利落的出招,将那些試圖靠近他的護院們直接打飛出去!
他一邊對付着這幫人,一邊試圖靠近姬家。
雙方正激烈打鬥着,這個時候,院内忽然響起一聲暴喝:“江曉峰,還不停下!!”
嘩!
那名年輕男人立即停手。
而那幫被揍得慘叫不斷的護院們也都停了下來。
此時姬家院子裡光線十分昏暗,江曉峰順着聲音望過去,隻見姬淩天正大步流星地向他走來!
此時姬淩天身後還有一名年輕男人。
這個人就是霍展堂!!
江曉峰看見霍展堂之後,神色有些詫異。
姬淩天瞥了眼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護院們,頓時怒不可遏。
他虎視眈眈地瞪着正站在院子中央的男人,質問道:“江曉峰,你究竟想怎樣?!”
江曉峰擡眼看着姬淩天,問道:“說,柔兒現在如何了?”
“柔兒如何跟你有什麼關系?”
姬淩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唰!
姬淩天剛說完,忽然脖子一涼,直接被人掐住了喉嚨。
面前是一雙冰冷而駭人的眼睛!
“怎麼……江曉峰?你想……動手殺我嗎?”
即便姬淩天被江曉峰掐着脖子,可卻沒有絲毫恐懼,而是一臉挑釁的看着江曉峰,語氣有些玩味。
“說,柔兒現在究竟如何了?”
江曉峰沉聲問道。
“你有什麼資格知道?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呸!”
姬淩天很是厭惡地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