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堂望着他,輕聲說道,“阿超,你不必擔心,不可能出事,你坐好,我們接着喝。”
“……”
楊超根本沒有心思喝酒,他望了望慘不忍睹的許少,簡直想去死。
曉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怒目圓睜地望向霍展堂,“霍展堂,你想讓我們都沒命嗎?!”
霍展堂看了看她,并未多說。
時間慢慢流逝了。
許誠的傷口包紮好後,站在一旁,神情兇狠地望着霍展堂。
身旁的手下在他身邊保駕護航。
時間繼續流逝着。
不一會兒,已經過了29分鐘。
楊超心中忐忑不安,渾身冷汗直流,仿佛落湯雞一樣,驚悚,畏懼……
霍展堂卻仍舊淡定自若,似乎根本沒有當回事一樣。
30分鐘過去了。
霍展堂把筷子放了下來,望着許誠說,“我看,你哥是不準備來了,我隻好要了你的命了。”
許誠聽見霍展堂這樣說,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
接下來,霍展堂起身,神情冰冷地望着許誠。
許誠從他的神情中能夠看出,對方的确會要自已的命!
長這麼大,他從未如此畏懼過!!
正當霍展堂準備殺死許誠時,包間大門被人打開,一個冷冰冰的吼聲傳來,“我真好奇,究竟是何人,居然不拿許家當回事!”
“哥,你總算來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許誠看見此人後,馬上沖向他跟前,淚流滿面地懇求着。
來人看上去高大健壯,氣場強大。
他便是許勇。
許勇看了看許誠的頭,不由得面色陰沉起來。
“阿誠,不必擔心,哥一定幫你報仇!”許誠說道。
“堂哥,謝謝你!就是這小子,是他打的我!”
許誠指向霍展堂,大喊着。
許勇望向霍展堂,單是看了一眼,便驚訝至極……
之後,他的神情突變。
雖說從未和霍展堂見過面,可卻見到過他的相片和信息,自然能夠認出他。
他沒有料到,這個混蛋堂弟,居然惹惱了霍展堂。
“哥,就是這混蛋,不僅打破了我的頭,還叫你滾來!哥,你一點要好好收拾他!”許誠大聲說道。
許勇沒有理會許誠,直接走向霍展堂。
許誠看見許勇走上前,鮮血直流的臉上,展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完蛋了!我哥一定會要你的命!”許誠激動地說着。
他以為許勇走向霍展堂,是想打他。
曉曉在心中嘟囔着,“這回可好,許勇到了,你沒辦法逞強了吧?!”
一旁的楊超,看見許勇走上前,心中忐忑不安,顫抖着身體。
走上前的,是京都有名的世家子弟。
這是多麼可怕的人!
這時,許勇走向離霍展堂面前2米處,停了下來。
許誠原本以為堂哥會朝那小子出手,沒想到他走向霍展堂身旁,忽然停了下來,不由得有些疑惑,不清楚堂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許勇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注視阒霍展堂。
霍展堂同樣轉過頭來,望着許勇。
過了許久,許勇這才說道,“不好意思,霍先生,我弟弟有眼無珠,惹怒了你,拜托你給我個面子,不要和他計較。”
唰!
大家聽見許勇和霍展堂講話的語氣非常客套,并且還連聲緻歉,不由得呆在原地。
許勇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他是世家的子弟,地位與身分相當顯赫!
可他在霍展堂面前,居然如此彬彬有禮,還向他緻歉,實在是……
等一下!
大家忽然反應過來,從未有人介紹過霍展堂,可許勇居然喚他“霍先生”,足以見得他不僅和霍展堂相識,并且霍展堂的地位很高。
這些人當中,最震驚的要數楊超,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霍展堂。
他實在沒有料到,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兄弟,居然如此有名,就連許大少都要稱他為霍先生。
一旁的曉曉,同樣驚訝至極。
“哥,為什麼要給這小子道歉?!這小子對你來說,壓根不值一提啊!趕緊出手,讓他好看!”
許誠站起身,朝着許勇說道。
“住口!”
許勇面色陰沉,瞪向許誠大吼道。
“堂哥,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勇呆在原地,他想不通,堂哥明明是替自已讨回公道的,居然還訓斥自已,叫他住口。
許勇罵完之後,接着望向霍展堂。
霍展堂始終一言不發,包間的氛圍相當陰沉。
許勇此人向來跋扈,現在,看到霍展堂根本沒有理會他,不由得怒火中燒,氣急敗壞。
要不是畏懼他古武門派少主的身份,許勇早已經控制不住了。
但是,在霍展堂面前,他沒有膽量發火。
許勇深呼吸過後,接着說道,“霍先生,要是你沒有别的想法,我就把我弟弟帶走了。”
說完,許勇便要帶堂弟離開。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霍展堂忽然說道,“許勇,就這樣離開,有些不拿我當回事了吧?”
聽到霍展堂跋扈的話語,大家不由得滞住。
他們察覺到,許勇喚他作“霍先生”,可霍展堂卻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此時,楊超望着霍展堂的神情,越來越不同了。
他的朋友,究竟是何人?
為何面對許勇毫不畏懼?
京都之内,不懼怕許勇的人,應該沒有多少。
許勇停了下來,接着扭過頭,望着霍展堂說,“霍先生,您誤會了,我并無此意。”
霍展堂注視着他,輕聲說着,“你弟弟惹怒了我,你并未給我交待,就這樣把人帶走,難道不是不拿我當回事麼?”
許勇的神情有些陰暗,他極力控制着心中的怒氣,“霍先生,您想要怎樣的交待?”
“我明白你的身分,你向來愛面子,因此我不想讓你為難,不如這樣,你把這瓶白酒幹掉,我就讓你們走。”霍展堂指向餐桌上的白酒,輕輕說着。
唰!
大家聽到他的話,又一次驚訝至極,實在是無法想象。
霍展堂居然讓他幹掉這瓶白酒,才肯放他們離開。
于許勇而言,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縱觀全京都,誰也不敢這樣逼許大少啊!
許誠聽到霍展堂跋扈的話,居然還讓哥哥喝酒緻歉,不由得怒不可遏,大吼道,“你這混蛋東西,你以為自已是什麼人?敢罰我哥喝酒?!”
“許誠,趕緊住口!”
還沒等他講完,許勇便朝着許誠大吼。
“哥,我……”
“我叫你住口!!”
許勇朝着許誠大吼。
許勇憤憤不平地把嘴閉上,心中惱怒至極。
他實在想不通,面前這小子,明明平平無奇,堂哥為何這樣畏懼他?
即便他是什麼大人物,憑許家的地位,也不用畏懼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