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呀!你這個渣男!你都留下了什麼情債啊!”
江曉峰暗暗對師父腹诽了幾句。
妙緣,也就是梁玉茹,和江曉峰作别之後,就匆匆朝尼姑庵走去。
隻是,她的眼睛是紅的。
而且,她的身軀,也在顫抖。
顯然,她的心,很複雜。
那種複雜,包含了震驚、憤怒和委屈……
到了妙心庵門口,她恢複了如常的表情。
她不能讓庵中的其他弟子,看到她反常的模樣。
她一瘸一拐走進了妙心庵。
“妙緣。”
就在這時,一道慈祥和藹的女人聲音叫住了她。
“師父。”
妙緣急忙合十,向來者恭敬行禮。
來者,是一個年齡在五十多歲的尼姑。
她看起來慈眉善目。
她正是這妙心庵主持,慧難師太。
“方才,梁施主來找你了。”
慧難師太說道。
“師父,我剛才已經與梁施主見過面了。”妙緣道。
慧難點點頭,說道:“去吧。”
“是,師父。”
妙緣轉身就要離去,慧難突然開口道:“妙緣,其實,你與我佛并無緣。”
妙緣身軀一震,急忙轉過身子,“撲通”一聲跪在了慧難師太的面前,說道:“師父,請您不要趕我走!您放心,我一定會清心靜氣,專心研習佛法的。”
“我沒說要趕你走。隻是,你的這裡,不靜。”
慧難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心髒部位。
妙緣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堪之色。
慧難師太依舊是面露和藹之色,隻是,她那一雙眼眸裡,卻是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師父,弟子有罪!”
妙緣一臉愧疚道。
她知道,任何事情都瞞不住這個師父。
她太睿智了。
慧難輕輕搖頭:“你沒罪。你雖身在空門,但心,卻依舊在苦海。”
“師父……”妙緣臉色越發慚愧。
“好了,去吧。”
“是,師父。”
妙緣站了起來,一瘸一拐朝後面走去。
慧難看着妙緣的背影,面色依舊和藹可親,隻是良久,她卻輕輕歎息一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妙緣,你的岸,并不是這青燈古佛,阿彌陀佛。”
妙緣回到了自己的禅房。
一路之上,她都在思索着師父的話。
她是越想越慚愧。
她本以為自己遁入空門,已經斬斷了塵緣的一切情思。
但當那個家夥,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她的心,依舊錯亂不堪。
是的,他的身體,雖已遁入空門。
但實則,他的心,卻還在苦海。
都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她的岸,又在何處呢?
她回到禅房,從一個布包裡,取出了一個針袋,從裡面掏出了幾根銀針。
随後,她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和白襪,便用那銀針,在崴了的腳脖子上針灸了起來。
若是江曉峰在這的話,他一定會震驚的發現,妙緣所施展的正是九龍針法!!
也就是他師父的絕技!!
當然,現在也是他的絕技!
妙緣也會九龍針法。
這說明什麼?
這還用解釋嗎?
妙緣為自己針灸完畢,取下銀針,她呆呆的看着那銀針,陷入了思考……
良久,她合十,自責道:“罪過罪過!我已經是空門弟子,如何再胡思亂想?”
她收起了銀針,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妙緣,梁施主來找你。”
妙緣知道是梁雨欣來了。
她忙應道:“就說我不見她。”
“小姑,你為什麼不見我?”
梁雨欣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說道。
“梁施主,請叫我妙緣。”
妙緣忙道。
“妙緣師傅,剛才江曉峰跟你說了什麼,惹得你如此生氣?是不是這家夥,對你做了什麼不規矩的舉動?”梁雨欣上來就問。
“沒有。”
妙緣淡淡回答。
“小……妙緣師傅,難道你連我也要隐瞞嗎?”梁雨欣質問。
“梁施主,我要誦經了,你且回去吧。”
“小姑!你肯定是被江曉峰刺激到了,要不,你剛才不會說出那些話!”梁雨欣死死不放,追問。
但妙緣,卻已經盤膝而坐,開始誦經了,絲毫不理睬梁雨欣。
梁雨欣看到小姑如此“絕情”的模樣,隻是輕輕歎息一聲,離開了。
妙緣卻連睜眼都沒有睜,仿佛,她已經心無旁骛了。
梁雨欣朝妙心庵外走去,到了大殿,她遇到了主持師太,慧難。
“主持,您好。”
梁雨欣忙向她見禮。
慧難依舊挂着和藹的表情,說道:“施主,你與我佛有緣。”
“……”
梁雨欣心頭一跳,無語至極。
慧難說自己和佛家有緣,這顯然是要忽悠自己出家了。
開什麼玩笑?
她才不出家呢!
梁雨欣忙道:“主持,您您……别開玩笑了,晚輩和佛家沒什麼緣,告辭。”
梁雨欣生怕慧難忽悠她出家,立馬就跑了。
慧難看着梁雨欣的背影,微微一笑。
梁雨欣離開了妙心庵,江曉峰就等在外面。
她一看到江曉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江曉峰笑着問:“怎麼?問出來了?我對你小姑做了什麼非禮舉動了嗎?”
“江曉峰,我雖不知你對我小姑做了什麼,但我知道,她那麼生氣,基本是你刺激的!哼!”
梁雨欣憤然說罷這話,就朝山下走去了。
江曉峰摸了摸鼻子,一副無奈。
他們朝山下走去,梁雨欣也不理睬江曉峰。
江曉峰要跟她說話,她一直是冷着臉。
“算了,你不說話拉倒!”
江曉峰撇着嘴,嘀咕了一句。
下了山,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梁雨欣突然對江曉峰道:“喂,我有點渴了,你去那個小商店給我買瓶水。”
“我欠你的啊?”江曉峰撇着嘴道。
“你去不去?”
“……行行,我去!”
江曉峰無奈,隻得去買水了。
而梁雨欣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狡黠,就急忙上了車,駕駛着車子揚長而去了。
買水回來的江曉峰,一看車子沒了,氣的跺腳大罵:“梁雨欣,你這個壞女人!你看着吧,等我下次見了你,不把你的屁股打爛的!”
……
“尚神醫,我聽說你醫術無雙,還号稱婦科和兒科聖手,這次把您請過去,您可一定要治好我老婆的病啊!”
周小鵬前往尚志陽的住處,花了重金請尚志陽出山,給柳如煙治病。
此時,他駕駛着蘭博基尼,帶着尚志陽,一副哀求道。
尚志陽身穿唐裝,頭發灰白,一副得道高人的風範。
尚志陽撚着山羊胡,淡淡說道:“區區婦科小病,不在話下。老朽這輩子,治好了幾百上千例的不孕不育患者。”
“呵呵,好。”
周小鵬頓時連連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