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峰看到面前這副場景,不由得滞住。
之後,他反應過來,面前跪倒在四的4人,便是柳老讓他救下的那4個人。
這4人中,有兩個是頂級科學家,剩下的兩名是軍人。
他們在泰王國被秘密關押了許多年,現在被江曉峰救了下來,再次重獲自由,此時他們對江曉峰感激涕零。
“江神醫,這4人,便是您和泰王國國王換出來的那4人。”
一旁的李大使說道,“今天下午3點,捷那薩國王便吩咐手下,把幾人送來了大使署,現在大使署除了你和我以外,沒有人知曉此事。”
江曉峰聽到後,輕輕點頭,之後扶起離自已最近的老人,說着,“各位,快快請起。”
4人站起身,眼含熱淚,十分感激。
江曉峰望向這幾人,他們個個瘦骨嶙峋,看起來十分憔悴。
很明顯,被囚禁的日子,過的十分不好。
左邊的二人,是兩位年老的長者,他們便是之前被派去國外支援的頂級科學家,一人名叫李佳庚,另一人叫謝廣毅。
右邊的二人,雖說也十分消瘦,看上去非常憔悴,可身子卻站得特别直。
這二人,便是之前某軍部的隊長,蔣俊飛,以及一名邊防軍人李骁。
其中這蔣俊飛便是蔣老心心念念的侄子,同樣是那個暗殺江曉峰的姑娘,蔣麗芸的爸爸。
江曉峰并不清楚蔣俊飛跟蔣老的關系,所以把他當作了被泰王國囚禁的可憐之人。
幾人望着江曉峰,心中滿是感激。
可是蔣俊飛認真觀察了面前的恩人時,不由得滞在原地。
因為他從江曉峰的相貌和神情來看,感覺跟一個人有些相像。
那人便是他最崇拜的賀平川。
他在年輕時,對賀平川非常崇拜。
因此他熟悉賀平川的面貌。
當他看見面前的江曉峰時,他似乎看見了年輕時的賀平川。
“江神醫為什麼跟賀平川這麼像?”
蔣俊飛心想。
一旁的李大使,看見蔣俊飛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江曉峰,不由得有些疑惑,但也并未多說。
這兩名科學家,對江曉峰百般感激,江曉峰連聲說道,這是自已應做的。
他扭過頭來,看見蔣俊飛注視着自已,不由得有些疑惑,不知他為什麼是這副神情。
江曉峰問道,“蔣先生,有哪裡不妥嗎?”
江曉峰隻知道此人姓蔣,卻不知道面前的蔣俊飛,是蔣老的侄兒。
蔣俊飛反應過來,笑着說道,“江神醫,沒……沒事,謝謝您救了我,不然我隻能在那不見天日的牢籠中度過這一生了。”
說完,蔣俊飛用力握着江曉峰的手,眼神中滿是感激。
江曉峰十分謙遜,“蔣先生,不必感謝我,我既然能做到,當然要盡力。”
蔣俊飛不斷地點着頭,十分感激地說道,“江神醫,如果今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即便是赴湯蹈火,我也會全力以赴。”
江曉峰聽到他的話,面帶微笑,叫他不用放在心上。
幾人既被秘密送往大使署,李大使一定會秘密把幾人送回華夏,此事江曉峰不必操心。
江曉峰見過幾人後,便離開了。
李大使留在此地,和蔣俊飛聊了起來。
李大使跟他是多年的朋友了。
“俊飛,剛剛江神醫在時,你一直注視着他,怎麼了呢?”
李大使望着蔣俊飛,神思複雜地問着。
蔣俊飛面色奇怪地答道,“老李,實話告訴你,我總覺得江神醫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些相像。”
“什麼人?”
李大使不由得問道。
“賀平川。”
蔣俊飛說。
李大使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滞住,然後說道,“為什麼看見江神醫,你會想起賀平川呢?”
蔣俊飛答道,“我總覺得江神醫跟賀平川有些相像,唉,也許是眼花了吧,他姓江,又不姓賀,二人怎麼可能有關系,應該是我想多了。”
李大使笑了起來,“俊飛,你的眼神真好,你說得沒錯江神醫的确與賀平川有關系。”
蔣俊飛聽到後,不由得滞住,他注視着李大使,問道,“老李,他們二人有什麼關系?”
李大使答道:“你也許不信,江神醫的父親便是賀平川。”
聽見李大使這樣說,蔣俊飛瞬間滞在原地。
他呆若木雞,不知作何反應。
他幹瘦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就算他是身經百戰的軍人,忽然間聽見這樣的話,也同樣驚訝至極。
救了自已的江神醫,居然是賀平川的孩子?!
這……
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李大使看到蔣俊飛驚訝的表情,不由得問道,“是不是有些驚訝?”
蔣俊飛驚訝至極地說着,“我以為賀平川的妻子和孩子都死掉了……他……他怎麼活了下來?”
李大使輕輕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也許是被高人救下了吧。”
“我的天!”
蔣俊飛驚訝地大叫着,口氣中滿是驚歎。
他痛苦難耐說着,“實在是天意弄人!我叔叔把他們一家害得支離破碎,沒想到,居然是賀平川的孩子把我救了出來,叔叔,你真是作孽啊!”
說完,蔣俊飛不由得留下眼淚。
這個鐵骨铮铮的軍人,哭得像淚人一樣。
李大使看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中一動。
是啊。
蔣俊飛的叔叔蔣老之前污蔑賀平川是叛徒,害得他們一家支離破碎。
現在賀平川的兒子江曉峰,居然救下了蔣俊飛。
實在是造化弄人。
蔣俊飛忽然扭過頭,望着李大使說,“老李,我有些疑惑,江神醫既然是賀平川的兒子,為什麼會救我出來?”
李大使歎了口氣,說道,“因為江神醫根本不知道你和蔣老的關系。”
蔣俊飛聽到後,面色有些奇怪,“如果他知道我的叔叔是蔣國豪,一定會後悔救下了我。”
李大使無可奈何地說道,“江曉峰是否後悔不是關鍵,關鍵是你的确被他所救,要是沒有他把安妮王後的病醫好,恐怕你們4人一生都隻能被關在監牢之中了。”
“實在是天意弄人!老李,賀平川有沒有被釋放?”
蔣俊飛感歎道,之後望着李大使問。
“還沒有。”
李大使搖了搖頭。
“為什麼還沒有把人放了?”
蔣俊飛不由得有些驚訝。
蔣俊飛被關押了十多年,對華夏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他最在意的,便是賀平川這個偶像。
當他還沒什麼職位的時候,賀平川就以保護的名義被關押起來。
如今過去了這麼久,應該早就被放出才對,因此,他才會這樣問。
李大使聽見蔣俊飛這樣問,不由得面色有些奇怪,“有你叔叔和賀家在,賀平川是不可能被輕而易舉地放出來的。”
蔣俊飛聽到後,不由得歎了口氣,“沒料到叔叔還想着複仇,說實話,一直是他愧對于賀平川啊。”
李大使同樣歎了口氣。
蔣俊飛的神情中滿是堅決,“不行,等回到華夏後,我必須要勸叔叔跟賀平川重歸于好。”
李大使聽見蔣俊飛這樣說,不由得變了臉色,“俊飛,你認為蔣老還有可能跟賀平川重歸于好嗎?”
“事在人為,我一定要努力試一下!”
蔣俊飛說道。
李大使輕輕點頭,神情中滿是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