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這小子也太倒黴了!竟然跌落萬丈深淵,現在隻剩下十二個人了!”
江曉峰忽然聽到第六名在竊笑。
見這種把别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快樂之上的人,江曉峰很是無語。
對參賽選手們來講,登山過程中慘死了一個,就少了一個敵人,這并不是什麼壞事!
江曉峰接着爬山……
沒過多久,江曉峰就已經來到了半山腰上。
江曉峰擡眼望去,隻見山頂,已經有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就是司馬陌。
看樣子,司馬陌已然率先登頂了!
江曉峰倒也不想出風頭,可以及格就行!
正當江曉峰正要接着攀登的時候,一道狂風,忽然攻向自己!!
江曉峰吃驚不已,根據比賽規則,攀登的過程中,參加比賽的人,是不可以攻擊其他人的,為什麼忽然有陣狂風攻向自己?
江曉峰也沒有多想,竟然對方率先發難,那他也不能傻愣着。
他單手扣住牆壁上的一塊岩石,空出一隻手,也是用足了力氣,向那股狂風反擊而去。
隻聽聞“砰”的一聲巨響,江曉峰的身體,被那道狂風,反震而出!!
要明白,江曉峰這時候,正在險峻的半山腰上攀爬,他一旦受到攻擊,身體便迅速下落!!
看着自己迅速滑落,要殒命于山底時,江曉峰驚懼萬分,連忙扣着山壁的一塊岩石,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正當江曉峰穩住身體的時候,對面忽然傳來了一聲悶響。
江曉峰連忙望去,卻發現一個身影,向自己攻了過來!!
當江曉峰看到那人的長相,臉色難看,那個襲擊他的人,居然是皇極宗的長老廖紳!!
江曉峰萬萬想不到,這個虛僞小人,竟然趁他在攀岩的時候,暗算自己!!
廖紳被指派負責這段山路,他早有打算,等江曉峰開始爬山的時候,便暗算江曉峰,将江曉峰打下萬丈深淵!
不過,他想不到,江曉峰反射神經如此敏銳,非但跟他對了一招,竟然在差點摔落的時候,扣住了一塊岩石,穩住了身體。
因此,他便又一次動手,想将江曉峰打落山底!
廖紳也是急切不已,他一定要在短短半分鐘内,将江曉峰打落萬丈深淵。
要不然,等到後面的天才們趕來,發現他暗算江曉峰,那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廖紳心急如焚,陰沉着臉又一次向江曉峰發起攻擊。
江曉峰也不是好欺負的。
當他發現廖紳又一次發起攻擊時,立刻催動周身之勁和還有他身上的真氣,抵禦廖紳!
廖紳再怎麼說也是練氣四階後期的人,實力很強。
“廖紳,你這個小人居然敢暗算我。”
江曉峰眼中怒色一閃,體内磅礴血氣瘋狂運轉,似乎欲噴薄而出。
“狗東西,敢跟本座叫闆,還讓聯盟廢除秀娥的曆練名額,今天老夫必取你狗命。”
廖紳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江曉峰。
江曉峰也不躲閃,回擊蓄勢一拳。
轟隆隆!
一陣巨響,宛如山崩地裂,兩股勁氣碰撞産生的爆炸餘波震退兩人。
廖紳噴出一口血箭,臉色煞白,整個人翻騰倒退,十分狼狽。
相反江曉峰隻是緩了緩身形,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朝着廖紳再次追擊過去。
“你隐藏了實力?這不可能!不……不要殺我。”廖紳神色惶恐,話裡滿是求饒,哪裡還有之前嚣張的模樣。
旁邊就是懸崖,江曉峰止住腳步,冷冷看着廖紳墜入懸崖。
好巧不巧,廖紳被一根懸崖上竄出的樹叉吊住。
“江曉峰,我們都是聯盟的人,應該互相幫助,救我,快救救我啊。”
身下就是萬丈懸崖,墜落必死,此刻廖紳如同喪家之犬,神色惶恐不斷求饒,哪裡還有長輩的樣子。
江曉峰冷冷一笑,徑直來到懸崖邊,準備斬斷廖紳那根救命樹叉。
“不要,江曉峰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人,我不該暗算你,求求你救我上來,今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喜歡莫秀娥嗎?莫秀娥床上騷勁的很,隻要我一句話,莫秀娥肯定滿足你,甚至你喜歡聯盟哪個女人,我都幫你弄到手。”
死到臨頭還滿口污穢,這個人渣!
江曉峰臉色一沉。
“到地獄去忏悔吧。”
江曉峰雙手一劃,勁氣斬斷樹叉。
“江曉峰,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伴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廖紳這個人渣徑直墜落萬丈深淵。
從這高度摔下去,必死無疑。
這種人渣留在世上隻會禍害更多人。
此時,匆匆趕來的霍展堂聽着懸崖下傳來的慘叫,驚奇道:“你把他殺了?”
“一個人渣,殺了便殺了。”江曉峰毫不在意,說道。
“廖紳是聯盟營地的後勤管理者,你把他殺了,就不怕被聯盟怪罪?”
在得到答案後,霍展堂大驚失色道。
“廖紳暗算我在先,欲至于我死地,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江曉峰神色平靜,輕描淡寫說道。
江曉峰把事情經過都告訴霍展堂。
可江曉峰越是平靜,霍展堂越是害怕,最後驚恐道:“告訴我這麼多,你是打算連我也一起殺了?”
隻有死人才會保密,霍展堂神經緊繃,做好戰鬥準備。
雖然他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的,江曉峰真要動手殺他,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江曉峰看了眼霍展堂,無奈苦笑道:“你這什麼腦回路,想告密盡管去。”
之所以告訴霍展堂事情經過,隻是想有個人證。
至于殺人保密?
他沒那麼大的殺心。
偏偏霍展堂以為知道所有事情,江曉峰要殺人滅口,這腦回路也是夠可以的。
就在江曉峰走後,霍展堂癱坐在地大口喘氣,嘴裡喃喃道:“吓死我了,這家夥行事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沒過一會,景恒追了上來,開口便說:“怎麼回事,我剛看見廖紳長老墜入懸崖,是江曉峰做的?”
霍展堂聳了聳肩,說道:“我也是剛到,沒看到具體情況。”
“莫非是你殺的不成?”景恒質疑道。
“你要真認為我有這個能耐,我也無話可說。”
霍展堂懶得理會,腳下一蹬再度朝山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