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用點本事!”
盧勝軍對那女人呵斥道。
“是。”
那女人便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盧勝軍卻依舊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完了完了!我徹底廢了!”
盧勝軍連連叫道。
那女人也是無奈道:“盧總,您這……這好像不行了哎。”
“麻痹的!江曉峰,你個狗東西,你害死了我!”
盧勝軍破口大罵一句,就狠狠的捶打了一下牆壁,臉上是無盡的憤怒。
良久。
他卻才不甘心的說道:“看來,明天得去梁家一趟了!”
盧勝軍為了下半生的幸福,他隻得決定,前往梁家認慫了。
……
江曉峰很輕松的出了那個會所。
一個胖子跑了過來,忙問:“江神醫,怎麼樣了?”
來者,正是黎世凱。
黎世凱現在對江曉峰相當崇拜和殷勤,江曉峰但凡有點事,他都是上趕着幹。
江曉峰看着他,淡淡道:“這個盧勝軍,已經收拾過了,他明天就會去梁家認慫。”
“那江神醫,您是怎麼收拾他呢?”
黎世凱好奇道。
“讓他變太監。”
“……”
黎世凱聞言,隻覺得褲裆部位一涼,咧了咧嘴,露出了一片苦笑。
……
江曉峰解決了梁雨欣的危機,便讓黎世凱送他回家。
黎世凱自然是十分樂意了。
回到柳傾城别墅,江曉峰就蹑手蹑腳的朝柳傾城的房間而去。
到了房門前,他輕輕推門,房門徑直被打開了。
江曉峰“嘻嘻”一笑,就摸到了床上,然後鑽進了柳傾城的被窩……
“啊?誰!”
柳傾城陡然醒來,吃驚的叫了一聲。
“姐,是我。”
江曉峰忙道。
“臭小子,你幹嘛?”
柳傾城啐了一口。
“姐,我憋了好久了……”
“去你的!身上都是汗味,去洗澡去!”
“啊?好吧。”
江曉峰隻得去洗澡去了。
快速洗了澡,江曉峰就竄上了柳傾城床。
然後,房間裡就浮現了美妙的一幕……
次日淩晨四點。
江曉峰就起了床,睡眼惺忪的柳傾城,疑惑道:“弟弟,你起這麼早幹嘛?”
“咳,我要去挑水。”
江曉峰苦笑道。
“挑水?什麼挑水?”
柳傾城一副迷惑道。
江曉峰有些難以啟齒道:“姐,你别管了,我走了啊。”
說着,他快速在柳傾城的臉上親了一口,就離去了。
“這個家夥,把我這當旅店了?”
柳傾城輕輕啐了一口,就繼續睡覺了。
江曉峰出了别墅,立馬打了一輛網約車,便朝清涼山而去。
那司機還很古怪的看着江曉峰道:“小夥子,你大晚上的去清涼山做什麼?”
“呃,有點事。”
江曉峰道。
“好吧。不過,我聽說清涼山,有個尼姑廟,裡面有不少俊俏尼姑,你不是去……你懂得?”
那司機露出了一個老司機才懂的笑容。
江曉峰立馬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大哥咱能不能不要開車。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卻才到清涼山腳下。
江曉峰到妙心庵,已經是淩晨六點了。
一到妙心庵門口,江曉峰就隐隐見着一個身影,等在那裡。
那身影一看有人來了,也是忙問:“江施主,是你嗎?”
“妙音,是我。”
江曉峰忙道。
那等候在門外之人,正是小尼姑妙音。
“呀!江施主,你還真來啦!”
妙音一看是江曉峰來了,顯得很開心,立馬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
“妙音小師傅……”
江曉峰笑着叫了一句。
“什麼小師傅,叫我妙音就好。”妙音有些嬌憨的道。
“奧,好。”
江曉峰忙點頭道:“那咱們挑水吧。”
“嗯好。”
“對了,妙音,妙緣師姐的情況咋樣了?”江曉峰關心的問道。
“呀!對了,這個我還沒跟你說呢!你是不是在山下幫了慧珠師叔和妙緣師姐?”
妙音忙問。
“對啊。”江曉峰點頭道。
“嘻嘻,江施主,你可真是個大好人,慧珠師叔回來就跟師父說你幫助了她和妙緣師姐。
從慧珠師叔的語氣裡,我能感覺出來,她對你很感激,也很欣賞……”妙音笑道。
江曉峰聞言,也笑了出來。
看來,自己昨天相幫慧珠和妙緣,還是有點好處的。
至少讓慧珠對自己刮目相看了。
就在妙音跟江曉峰有說有笑的說話之時,一道咳嗽聲傳了過來。
妙音一聽那咳嗽聲,立馬打了一個哆嗦,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師叔。”
但見一個中年尼姑走了過來,那正是慧珠。
慧珠走了過來,一副嚴肅道:“佛門重地,嘀嘀咕咕什麼呢,還不趕快去挑水。”
“是,師叔。”
“好的,師太。”
二人應了一聲,便去挑水了。
慧珠看着江曉峰的背影,目光久久不能離開,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接下來,江曉峰和妙音,便一趟一趟挑水了。
雖然挑水很苦,但妙音和江曉峰一起挑水,心頭竟有一種莫名的滿足之感。
江曉峰和妙音挑水,和她說些話,倒也輕松、開心。
上午六點。
“妙緣,這個江曉峰,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系啊?”
庵内的一個禅房裡,慧珠看着妙緣好奇問道。
妙緣輕輕點頭,道:“是有點關系。”
“什麼關系?”
慧珠接着問道。
“哎,師叔,說來有點難以啟齒,江曉峰的師父,和我有一些淵源。”
當妙緣說到這裡之時,那絕美的臉龐之上,浮現了一抹動人的羞紅。
慧珠聞言,基本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點點頭道:“怪不得,你這麼不待見江曉峰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妙緣神色古怪,沒有吱聲。
慧珠不再多問妙緣什麼了,而是道:“江曉峰還在挑水,我想去為他求求情。”
說罷,慧珠徑直離開了禅房。
等慧珠一走,妙緣輕輕歎息一聲,帶着埋怨道:“江曉峰啊江曉峰,你為什麼要出現我的世界裡呢,我本快把你師父忘卻了,現在……哎,阿彌陀佛,真是罪過。”
妙緣長長呼了一聲佛号,便開始誦經了。
她表面雖然誦經,但内心,卻成了一片亂麻。
慧珠離開了妙緣的禅房,徑直去找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