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微微一愣,她沒明白尚志陽這話的意思,面露疑惑道:“尚會長,您這話的意思是?”
尚志陽微笑:“老朽的意思很簡單,我想在你這曉峰醫堂工作,希望蕭掌櫃的給個機會。”
咚!
當蕭青聽了尚志陽的話,心髒都差點要跳了出來。
尚志陽竟然說要在本店求份工作?
這讓蕭青仿佛聽了天方夜譚。
此時,祁清也走了出來,聽到尚志陽的話,調侃笑道:“尚會長,你開什麼玩笑呀?想您尚神醫,自己名下,也有幾家藥堂,怎麼會來小店工作啊?”
尚志陽微笑道:“實不相瞞祁教授,我已經跟江會長說好了,打算在貴店坐診一年!”
“跟師父說好了?”
祁清一怔道。
“不錯。”尚志陽點頭道:“蕭掌櫃,不信,你可以問問江會長。”
蕭青也是一臉迷惑,她根本不相信尚志陽會來曉峰醫堂工作。
尚志陽怎麼說,也是個牛逼人物,怎麼可能來曉峰醫堂工作呢?這不是扯呢嗎?
況且,自己剛才還跟祁清他們讨論要招聘老中醫來的呢,沒想到,尚志陽就送上門來了。
“尚會長,你先請坐,我打電話問問江曉峰。若曦,給尚會長上茶。”
蕭青對尚志陽說了一句,就拿出手機,給江曉峰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蕭青問道:“江曉峰,尚會長來到本店,說要在本店工作一年,還說是你允許的,是嗎?”
江曉峰聲音傳來:“不錯,尚會長說要跟我學習針灸之術,答應在本店工作一年,我就同意了,你收下他吧,另外,你讓老祁把針灸手法教給尚老會長。”
蕭青聽完之後,卻才明白過來,還真是江曉峰應允的啊。
這讓蕭青心頭暗暗驚喜,如果有尚志陽在本店坐診,那也是一件好事啊。
畢竟尚志陽号稱本市四大神醫之首,又是上一屆的中醫協會會長,他能坐診本店,太好不過了。
就算江曉峰不在店裡,也有尚志陽撐着啊。
“行,知道了。”
蕭青便和江曉峰結束了通話,一副笑意的看着尚志陽道:“尚老會長,我剛給江曉峰打了電話,您說的不錯,那就麻煩您以後在本店坐診了。對了,江曉峰跟你說,開您多少工資嗎?”
尚志陽聞言一喜,立馬擺手道:“工資一分不要。”
“一分不要?”
蕭青俏臉一變,說道:“尚老會長,這怎麼能行呢?您乃是本市四大神醫之首,怎能一分錢都不要呢?”
“害,什麼四大神醫之首,都是虛名罷了,跟江神醫比起來,我就是個屁。以後休要再提。”
尚志陽連連擺手道。
尚志陽自打見識了江曉峰擊敗島醫的神奇醫術之後,就對江曉峰佩服不已了。
蕭青也是滿臉喜歡,便對祁清道:“老師,剛江曉峰說,讓你把那個針灸手法教給尚會長。”
祁清聞言,立馬道:“沒問題。”
他便對尚志陽道:“尚會長,我把師父的針灸手法教授給你吧。”
尚志陽沒想到江曉峰這麼講信用,不禁對江曉峰暗暗佩服,他連忙感謝道:“好的,多謝祁教授了。”
“不必,走吧。”
祁清道。
随後,祁清就把江曉峰傳授的九龍針法的針灸手法,教給了尚志陽。
尚志陽專心學習,如同一個小學生一般。
在學習的時候,尚志陽還連聲稱妙。
隻是,尚志陽不會“氣功”,自然不能以氣禦針了。
教了尚志陽九龍針法之後,尚志陽便開始在曉峰醫堂坐診了。
蕭青欣喜不已,心頭暗暗琢磨,若是讓尚志陽一個人在這坐診,可能忙不過來,看來得快點把在鄉下休養的爺爺叫來。
以後,基本形成,以江曉峰為主體,其他老中醫為輔助的醫堂格局。
尚志陽的醫術還是不錯的,治一些小病,毫無問題。
隻是,當一些病人進入曉峰醫堂,看到坐診的是尚志陽之時,也很是吃驚,心道曉峰醫堂坐診的,怎麼變成了一個老頭子了?不應該是江神醫嗎?
蕭青就會耐心的跟大家講,以後來曉峰醫堂看病的,小病小痛的,就讓尚會長給大家治療,至于一些疑難雜症,則會請江曉峰出手。
大家卻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心底帶着不情願,但還是理解。
上午十點。
曉峰醫堂的門口,停了一輛豪車。
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了來。
接着,他便一臉尴尬的走進了醫堂。
傅若曦一看到這青年,臉色一變,直接沖到那青年的身前,提拳便打。
那青年吓了一跳,連忙叫道:“姑娘,别别……打!”
“周志龍,你怎麼來了?滾出去!”
傅若曦對那青年喝道。
那青年正是周志龍。
傅若曦聽從師父的指示,隻要是這家夥進來,就立馬把他打出去。
是以,當她一看到這貨來了,就立馬提拳就打,把個周志龍吓了一跳。
周志龍滿臉尴尬道:“小姐,你别生氣,我是來找江神醫道歉的。當然,我也要給你道個歉,還請小姐原諒。”
道歉?
傅若曦聞言,懵住了。
這個貨,竟然來道歉?
這貨不是省城什麼周家的公子嗎?怎能來道歉?!
傅若曦沉聲道:“你是真來道歉的?”
蕭青也走了過來,說道:“周先生,你到底要做什麼?”
“蕭老闆,還有這位小姐,你們好,我是真來道歉的。”周志龍一副誠懇的模樣道:“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江神醫和傑森先生,有着親密的交往,此番前來,就是來給江神醫道歉,另外,想請江神醫,給在下看個……病。”
看到周志龍誠懇的樣子,蕭青和傅若曦對視了一眼。
隻是,周志龍說要請江曉峰給他看病,這讓蕭青和傅若曦都是一愣,心道這貨看起來健健康康的,能有什麼病?
傅若曦疑惑道:“你有什麼病啊?”
周志龍面色尴尬道:“小姐,抱歉,我不能和你說,等見了江神醫,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