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姬家一片喜氣洋洋!
因為今天會有人親自登門提親,訂下婚約!
訂婚的人就是姬家千金:姬雨柔!!
早上九點半。
姬雨柔穿着一身藍色連衣裙,正目光呆滞地坐在卧室的床上。
那張精緻俏麗的臉此時卻是面無表情。
此刻的她感到無比絕望。
一顆心也是跌落谷底。
其實這段時間她每天都盼望着那人能主動聯系她……
隻是她遲遲沒有接到電話。
她徹底絕望了。
也許一切都已經注定了,她該認命了。
她一出身就十分虛弱,疾病纏身,之後幸虧有神醫給她配置藥方,她才得以長大成人。
可沒想到她剛成年,便被人下了蠱,遭遇毀容,成了人人人唾棄的怪物!
盡管她身為京都豪門千金,可是她一直都非常自卑,甚至在外人面前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漫長的等待與煎熬中,她終于等來的自己的真命天子。
那人有着高超的醫術,讓她恢複了以往的容顔,重新找回自我。
姬雨柔曾一度以為那個人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
可沒有想到的是,那人卻狠心與她斷絕關系,一夕之間,兩人形同陌路!
從此以後,姬雨柔的心便跌落谷底。
逐漸心死。
如今姬雨柔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即便今天是她訂婚的日子,但姬雨柔卻是渾身冰冷,像是身處寒冰地獄。
刺骨的冷。
冷的她渾身發痛。
她愣愣地坐在窗邊,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
自從她起床後,便一動不動地坐着。
其實她也想過去死。
隻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馬上就會想到自己的爺爺還有父母……
她不可以去死。
因為從小到大,爺爺跟父母為了她能健康長大不知有多辛苦,她不能辜負他們。
這個時候,有人推開了姬雨柔的卧室門。
一名氣質娴靜的少婦走進卧室。
可是她一進門,便看見自己的女兒目光呆滞的坐在床邊,心中有些隐隐作痛,眼中滿是憐惜。
她在心中歎了口氣。
走到女兒身側坐下,語氣溫柔道:“柔兒,訂婚的人馬上就來了。”
姬雨柔置若罔聞,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身邊的母親,隻是目光呆滞的坐在那。
她雙眼之中沒有任何光彩,像是根本聽不見母親在說什麼。
“柔兒,快換上媽媽特意給你挑的紅裙子,大喜的日子,還是得穿的喜慶些。”龔素蘭勸道。
姬雨柔還是一動不動,眼神呆滞。
龔素蘭看着無動于衷的女兒,感到十分心痛。
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女兒的人。
她當然知道姬雨柔在想什麼。
“柔兒,振作一些,你聽媽媽說,今天來訂婚的那個年輕人很優秀的,他出自古武家族,一表人才,而且身手特别好……待會兒你跟他見了面肯定滿意。”龔素蘭苦口婆心地說道。
可姬雨柔卻像是根本聽不見媽媽的話。
看着無動于衷的女兒,龔素蘭歎息道:“柔兒,我明白,你心裡還記挂着那個男人,可你也清楚不是嗎?他不屬于你,而且他早就跟别人确定關系了,你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别怪媽媽說話難聽,那樣的男人,他壓根就不配跟你在一起,你也沒必要為了這樣的男人郁郁寡歡!”
龔素蘭的一番話總算是觸動了姬雨柔,她轉頭看着自己的母親。
而龔素蘭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很是憐惜地說道:“柔兒,别再想着他了,這人根本不配!再說了,要是他心裡有你,知道你訂婚他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這說明他愛的是柳傾城不是你,知道嗎?”
轟隆!
龔素蘭的一番話如同驚雷在她心中炸開…
“他愛的是柳傾城不是你……”
姬雨柔僅剩的希望被母親這句話徹底粉碎!!
她被迫放棄了幻想,面對自己的現實生活!
“媽,我要換裙子了。”
姬雨柔開口道。
龔素蘭聞言立即笑了起來,說道“乖女兒,這樣才聽話嘛,媽媽說的都是真的,那年輕人很優秀的……”
“媽,别再說了。”姬雨柔冷聲道。
“哎好,媽媽不說,待會兒你們就能見面了。”龔素蘭笑着說道。
龔素蘭原本打算着,等姬雨柔和古武門少當家成親之後,和他接觸些時日,便能了解到他的好。
可江曉峰這混蛋家夥,和古武門少當家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别!
姬雨柔在媽媽的幫忙下,穿上了鮮紅的衣裙。
她穿上紅色裙子後,美得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龔素蘭心滿意足地注視着姬雨柔,不由得誇贊道,“柔兒,真好看,你快看看鏡中的你……”
姬雨柔并沒有興趣欣賞自已,她的神情仍然冷冰冰的。
龔素蘭歎了口氣,沒有強迫姬雨柔。
一旦古武門的少當家前來,把這門喜事訂下來,此事就十拿九穩了。
但願不要出現任何意外。
龔素蘭心中盼望着。
“柔兒,媽來幫你化個妝,雖說今日不過是訂親,可也得讓自已美美的才是。”龔素蘭說道。
姬雨柔輕輕搖頭拒絕,“不必了,媽。”
龔素蘭聽見姬雨柔的話,隻好說道,“好吧,媽都聽你的,畢竟柔兒即便沒化妝,素面朝天,也是貌美如花。”
姬雨柔并沒有開心。
10點鐘。
6輛好車在姬家門外停了下來。
姬卓航身為姬家的家主,攜一衆晚輩,在門外歡迎客人的到來。
車門開啟。
一行人走下車。
帶頭的是一位身着長衣的中年男子,他的年紀和姬卓航相仿,看上去大約五十多歲。
不過,這男子帶着強大的氣場,神情凜冽,威風凜凜,很明顯是個大人物。
緊随其後的,是一名身着淺藍色長袍的文質彬彬的男子。
男子大約二十多歲,長相俊美,溫文爾雅,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不過,這年輕人的神情,蓦然間,卻展露出犀利的神色。
姬卓航看見帶頭的中年男子,趕緊走過去,微笑着說道,“歡迎霍兄。”
氣場強大的中年人,是霍宗武,身為古武門派的老前輩,身邊年輕的男子,是他的侄兒。
“不必客套,姬兄。”
霍宗武客套地向姬卓航問候,接着說道,“姬家主,門主脫不開身,因此讓我帶着侄子上門提親,請姬家主莫要見怪。”
姬卓航笑着說道,“霍門主事務繁忙,我當然可以理解,霍兄能夠到來,我們姬家早已滿蓬生光了。”
霍宗武笑着望向身邊的年輕男子。“展堂,快來向姬家主問好。”
年輕男子是霍展堂。
身為古武派掌門的獨生子,許多人私底下,已經喚他少當家了。
霍展堂趕緊走過來,朝着姬卓航深鞠一躬,口中謙遜地說着,“侄兒霍展堂給姬叔叔問好了。”
姬卓航看見他長相俊美,文質彬彬,非常有禮貌,不由得更加欣喜,于是笑着說道,“展堂侄兒,不用拘禮,兩位請,快進去坐吧。”
“謝謝姬兄。”霍宗武笑着說。
“謝謝姬叔叔。”霍展堂同樣彬彬有禮地說着。
說完,霍宗武跟霍展堂二人走進姬家家門。
緊随二人身後的霍家門弟,把諸多貴重的彩禮,搬到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