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數不清的目光望着講話的人,此時有個高大壯碩的男子走上前。
此人并非其他人,正是屠夫李大标。
「混蛋,你不過是個參加考核的人,都沒有入門,不配在這裡講話,趕緊離開。」
一行外門弟子朝着他大聲說道。
李大标馬上說道:「兩位長老,我認為不公平。」
聽見李大标這樣說,弟子們不由得變了臉色,大吼道:「TM的,你算哪根蔥,趕緊滾。」
弟子們正準備讓李大标吃些苦頭,楊耀忽然說道:「停下來,讓他說說看。」
弟子們聞言立馬停了下來。
李大标生氣的說道:「我認為九霄宗實在是不公平。」
嘩。
聽到李大标這樣說,大家吓得變了臉色。
這小子居然敢在這裡說九霄宗的壞話,實在是不想活了。
「TM的,這混蛋居然敢說咱們不公平,拿命來!」
「打死這小子!」
弟子們怒不可遏,舉起雙拳準備打向李大标。
楊耀長老卻大吼道:「住手!聽他把話講完,再懲罰也不晚。」
弟子們隻好停了下來。
楊耀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李大标,問道:「你是誰?為何說我們九霄宗不公平?」
李大标十分圓滑,馬上道歉道:「你好,楊長老,我叫李大标,從冀州而來,以前是屠夫……」
「别講些沒用的,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楊耀喝着,接着望向身旁的釋龍。
「楊長老,請問九霄宗納新是靠實力還是靠關系呢?」李大标問道。
聽到李大标這樣說,大家不由得露出奇怪的神色。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把火藥直接對準釋龍長老。
釋龍剛剛借着人情,收江曉峰為外門弟子。
他聽到李大标的話,刹那間黑着臉,怒目圓睜地瞪着李大标,看起來很是兇狠。
李大标被他這樣注視着,不由得有些害怕,心裡忐忑不安起來。
楊耀玩弄的笑了笑,接着說道:「李大标,不必害怕,我們九霄宗作為八大頂級宗門之一,不會仗勢欺人,你接着說。」
李大标聽見楊耀的話,馬上鼓起勇氣,接着說道:「楊長老,我的意思非常明确,九霄宗作為八大頂級宗門之一,既然要招新,就要靠真本事才對。」
「可這淩峰……他看起來像小白臉一樣,絕對不合格。」
「可釋長老居然靠人情收下他,實在是讓我不服!」
刷。
聽到李大标這樣說,周圍的人不由得變了臉色。
這李大标,實在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當衆斥責釋長老。
此時的釋龍,面色陰沉至極。
這混蛋,居然敢斥責自己,簡直是膽大包天。
「混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弟子們正準備出手,殺死李大标。
李大标趕緊朝着楊耀說道:「楊長老,我不過是講了句公平話罷了,莫非九霄宗想滅我的口嗎?請問九霄宗作為八大頂級宗門之一,就這樣不辨是非嗎?」
「混蛋!還敢胡說八道!拿命來!」
弟子們怒不可遏。
楊長老卻呵斥道:「全都給我停下來!沒有我跟釋長老下令,不準動手,滾開!」
「是,長老,」
弟子們不由得向後退去,站在旁邊。
楊耀看到面色陰沉的釋長老,裝成怒不可遏的樣子,對着李大标說道:「
李大标,你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斥責長老,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嗎?」
「楊長老,我能夠看出您公平公正,拜托您,讓我把話講完。」
「好,你講吧。」楊耀輕輕點頭說道。
「我的意思是,前來參賽的學員都想進入九霄宗,憑借自己的能力參加考核,即便被九霄宗淘汰,也沒有一絲怨言。但是,有的人分明很弱,卻靠着關系能夠進入九霄宗,我不服。」
李大标激動的說着。
他身旁的朋友們馬上附和道:「我們也不服。」
在他的一番言語下,廣場中的上百來号人,都不停地叫喊着,「我不服!」
連同蛛兒後方的阿牛,同樣大叫道:「我不服,既然想加入九霄宗,就得靠自己的能力,走後門的人,跟廢物有什麼區别!」
蛛兒氣得踢向阿牛,大吼道:「趕緊住口!」
蛛兒一直在幫江曉峰講話,就算江曉峰是走後門加入九霄宗,她也認為沒什麼,而且還替他高興。
在場的人,面色最陰沉的便是釋長老。
釋長老沒有料到,他招收江曉峰,居然讓這些新人如此不服。
實際上,釋長老把江曉峰招進九霄宗,壓根沒有違背規定。
身為長老,他有特招的權利。
現在這些人表示不服,這讓釋龍覺得有損顔面。
楊長老看到釋龍陰沉的臉,心中有些高興,可仍舊裝成憤怒的樣子,瞪向李大标說道:「李大标,你知道嗎?我們門派的長老有特招的權利。」
李大标趕緊說道:「楊長老,即便長老有特招的權利,可我認為,被長老招進來的人,一定天賦異禀才是。可這小子,看起來瘦瘦小小,像小白臉一樣。根本不适合修煉。請問釋長老把這樣的人招進來,大家會服嗎?」
釋長老黑着臉,盯着李大标。
李大标被盯着,渾身發毛,悄悄靠近楊長老,想找一些安全感。
「我不服。」
「這家夥看起來就沒出息,為什麼要特招他呢?」
「沒錯,那個像小白臉一樣的家夥,我一拳就能打死他,要是他都能當外門弟子,那我豈不是能夠做内門弟子了?莫非九霄宗長老們,就是這樣草率的納新嗎?」
「我覺得九霄宗也沒什麼好的,我們走!」
……
在李大标的蠱惑之下,大家紛紛反對,甚至一些人想要離開。
釋長老不由得窘迫至極。
這是他此生最窘迫的時候。
說真的,不僅是在場的新人不服,連同周圍的外門弟子,同樣不服。
自己之前進入九霄宗時,吃了萬般苦頭,可江曉峰居然靠找關系就能進入九霄宗,他們自然不服。
楊長老看到大家激動萬分,釋長老窘迫至極,心中不由得有些高興,可仍舊裝作鄭重其事的樣子,望着釋長老說道:「釋長老,你不必理會他們的話,你是長老,當然有權特招,即便此人再廢物,也沒關系。」
此乃誅心之論。
楊長老明面上是在替釋長老講話,實際上卻暗自諷刺釋長老招的人很差勁,使得釋長老進退兩難,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