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望着他,嚴肅地說,“要是當時,你沒有懷疑賀平川叛變,出了事,他怎麼可能找你?說到底,要怪也得怪你自已才是!”
蔣老聽見蕭老這番話,面色陰沉,不由得流下淚來。
是的,當時,賀平川在任務中失去了聯系。
首先懷疑他叛變的,便是自已!
由于蔣國豪的懷疑,使得賀平川臭名遠揚。
之後,賀家直接把賀平川趕出了家族,同時把他的妻子趕了出去。
之後,賀平川的妻子和孩子都遭遇了不測。
這樣一想,始作俑者便是蔣老自已!
現在,他大叫委屈,就算是老領導,也有些看不公了。
“老領導,當初的确是我先懷疑他叛變,但是,當時他失去聯系太久,我做為他的上司,難道不該懷疑麼?”蔣老狡辯道。
蕭老聽到他的話,揮了揮手,“你這種話講了無數遍,我不想再聽,上邊自有決斷,我不可能幹涉的了。”
“老領導!!”
蔣老大叫着,淚流滿面,“此人真的不該放啊!”
“蔣國豪!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辦法放下呢?!”
蕭老嚴肅地說着。
“老領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自已的恩怨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家的安全。”蔣老說道。
“此話何意?”蕭老望着他,問道。
蔣老說道,“老領導,你仔細想一下,賀平川之前是華夏最有名的特工,知曉許多國家機密。”
“如今他的心中全是仇恨,而且精神狀态并不太好。”
“假設他真的被釋放了,要是他有二心,就會威脅到華夏的安全!”
“這并不是信口胡謅啊,難道40年前的北疆之亂還不能夠證明麼?”
蔣老的話講得十分直接。
蕭老聽見他這樣說,不由得變了臉色,
蔣老見他變了臉,不由得展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明白,上級的大人物,最在乎的就是國家的穩定。
要是把賀平川釋放了,會威脅到國家安全。
上邊這些領導,一定不想看到這個結果。
他這樣勸說,上邊一定會鄭重考慮一下。
蔣老這番話,讓蕭老有些深思。
他越想,面色越陰沉。
他當然了解賀平川的能力,之前他在執行任務時,靠自已一人的力量,把敵人多個軍事基地摧毀了。
這樣的人,實在是厲害!
要是放他出去,他帶着滿腔怒火,以及不穩定的狀态,說不定真的會威脅到國家安全!
而且,40多年前的北疆之亂,就是前車之鑒。
“老領導,個人恩怨是小事,可我是在為國家着想啊!我們這一路走來,好不容易穩固下來,莫非你想讓這種威脅到國家安全的人存在麼?”
蕭老聽到他的話,雙唇微動,卻并未多說。
蔣老洋洋自得地笑着,他明白,自已這番話,完全擊中了蕭老的内心。
“老領導,請您三思,請上邊三思。”蔣老誠懇地說道。
蕭老思索過後,忽然站起身,“老蔣,你說得沒錯,賀平川之事并非個人恩怨,他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不可以随便打開!”
“蕭老高明。”
蔣老心中得意洋洋,表情卻仍舊贊許地說道。
“老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蕭老說完,面色複雜地走開了。
“我送送您,老領導。”
蔣老送蕭老到門外,忽然又告訴他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蕭老,你有所不知,賀平川的孩子沒有死,他的兒子武功高強,要是上邊放賀平川出去,這父子二人聯合起來複仇,到那時候京都一定會亂作一團!”
蕭老聽到他的話,年邁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他望着蔣老,說道,“老蔣,還是你考慮得周全,我這就去找一号。”
“恩。”
蔣老用力點頭說道。
待蕭老坐上車離開後,蔣老望着遠去的車子,不由得展露出微笑。
他嘟囔道,“賀平川啊賀平川,你隻能在牢裡關一輩子了。”
蔣老洋洋自得地笑着,之後叫手下給賀平嶽打電話。
賀平嶽接過電話,問,“蔣叔,有事嗎?”
蔣老微笑着說,“你不必擔心了,賀平川不可能被放出來了。”
賀平嶽聽到這番話,不由得笑了起來,“蔣叔厲害。”
“哈哈……”
蔣老洋洋自得地笑了。
……
正當江曉峰快要到達軍部的接待所時,柳老接過“小曹”的電話。
聽到小曹的話,柳老非常開心。
因為,在他的努力下,上邊決定把賀平川釋放了。
不過,軍部要讓醫學專家團對他進行診斷,如果賀平川的精神狀态沒有問題,就可以釋放。
他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這些人,還給我留了幾分臉面。”
柳老十分開心,他準備等江曉峰趕來後,把此事告訴他。
這時,江曉峰早已到達接待所門外。
這是5星級的接待所。
在這休養的,大多數是将|軍級之上的大人物,
江曉峰走到門外,馬上有兩個帶槍的警衛把他攔了下來。
“這裡是軍部重地,請閑雜人等趕緊離開。”
兩個警衛朝着他說道。
江曉峰心裡清楚,憑他的身分,想進去這種地方,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轉身向外走了幾步,掏出手機撥通柳建國的電話。
不一會兒,柳建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小江,你在哪裡?”
“柳叔,我在接待所門外。”
“好的,我這就過去接你。”
“恩,好。”
江曉峰答應過後,在門外等候着柳建國。
正當此時,有輛軍部的越野車在他身邊停了下來,有人把頭探出來,朝着江曉峰笑道,“江曉峰,你怎麼在這裡?”
江曉峰望了過去,居然是許勇,不由得皺起眉頭,
江曉峰對此人沒什麼好印象,現在看見這小子也懶得理會。
許勇看江曉峰對他不理不睬,不由得冷冰冰地笑了起來,“賀家大少爺可真高傲。”
賀家大少爺?
聽見許勇這樣說,江曉峰心中仿佛被紮了一般。
他明白,這小子就是來侮辱自已的。
江曉峰神情冰冷地望着許勇,許勇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已經被賀家抛棄了,你不是賀家人,不能叫你賀家大少爺。”
江曉峰的神情越發地冰冷。
許勇根本沒有理會他冰冷的神情,他微笑着,直接把車開進了接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