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梁雨欣。”
“算你老實!我都親眼看到你朝梁雨欣的别墅溜了,你還騙我!”
“……”
江曉峰苦笑了一下。
“你今晚不是應該留宿在梁雨欣家嗎?怎麼舍得回來了?”柳傾城撇着嘴,說道。
“哪有啊!我喝了酒,十點,不對,九點就回來了。”
“九點就回來了,怎麼到現在才回家?難道又和其他妹子約會了?”
“沒啊!”江曉峰連忙搖頭道:“姐,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我……”
江曉峰本想把自己遭遇刺殺的事,跟柳傾城說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
柳傾城本身就擔心自己,自己若是跟她說自己遭遇殺手,她說不定會吓得什麼似的。
他就連忙改口道:“沒什麼,我剛出去溜達了一圈,就回來了。”
“你扯淡吧!出去溜一圈,能遛幾個小時啊?”
柳傾城立馬就住了他耳朵,說道:“行啊,現在都有秘密瞞着我了!說!”
“說說,疼疼……!好,我說!”
“說!”
“傾城姐,我從梁雨欣那回來,就遭遇到了一個殺手……”
“什麼?!殺手?”
果然,當柳傾城一聽到江曉峰的話,吃了一驚,立馬叫了出來,她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片驚駭之色。
“姐,你先别激動,聽我說完……”
說着,江曉峰就把自己遭遇殺手的事說了一遍。
柳傾城聽着,臉色越來越白,她連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的雙眸裡充滿了擔憂,顯然,她是在為江曉峰擔憂。
等江曉峰說完之後,她一下抓住了江曉峰的手,很是難受道:“弟弟,我好怕!”
“姐,你别怕,那殺手已經被我打倒了,他已經被送去巡捕局了。”江曉峰忙道。
“可是,若是以後還有殺手呢?”
柳傾城一臉擔憂道。
“不會有了,我會很快去找那個方慧月算賬!”
江曉峰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冷澀道。
“那你為什麼不向巡捕說出那幕後兇手,就是方慧月呢?”柳傾城忙道。
江曉峰輕輕搖頭道:“就算說出是方慧月,巡捕抓了她,她也會矢口否認的,畢竟,她敢請殺手,定然不會留下證據,這還不如我自己去找她!”
“弟弟,我真的好怕。”
柳傾城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一副驚懼的看着江曉峰道。
畢竟,那可是殺手!
她一想到一個持槍的殺手,要暗殺江曉峰,她的心髒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姐,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我反而比較擔心你。
我真怕那個方慧月失去理智,會連你和柳如煙都針對。
所以,姐,最近,你盡量還是不要離開家了。”
江曉峰握着柳傾城的手,重重道。
“嗯!”
柳傾城知道江曉峰是關心自己,立馬乖巧點頭。
“看來,得盡快解決這個方慧月了。”
江曉峰在心頭說了一句。
“姐,天色不早了,睡吧。”
江曉峰安撫了一下柳傾城,就要回房間睡覺,而柳傾城卻美眸裡閃爍着霧氣,一下抱住了江曉峰道:“弟弟,今晚,你别走,陪我……我怕。”
“……”
江曉峰苦笑一下,他知道,今晚又要當“苦力”了。
“那啥,姐,我先去洗個澡。”
“嗯。”
江曉峰一溜煙跑去洗澡了。
洗了澡之後,他就興沖沖回來了,之後……
……
淩晨一點。
一棟奢華的别墅裡。
一個身穿酒紅色長裙的女人,正在房間内,焦慮的來回踱步。
這女人年齡在四十多歲,風韻誘人,渾身散發熟女的芬芳。
他正是許振濤的母親,方慧月。
她已經得知了“毒蜂”暗殺失敗,還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了。
當她聽了這個消息之後,她驚得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
她真沒想到,那個江曉峰,他竟然能擊敗殺手!
而且,還能讓殺手留下活口!
她徹底慌了。
買兇殺人,雖然未遂,這可是很嚴重的罪責!
現在,她的兒子和老公,都已經被判刑了。
如果連她也進去,那她這一家,就徹底完了!
“不行,我必須得逃!”
是的,方慧月很害怕,她想到了一個字“逃”!
她決定出國!!
她在米國,也有房産,而且,她還取得了米國的綠卡。
隻要她一到米國,那她就逍遙法外了。
隻是,她随即又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不!我不能逃!那些殺手都是很有職業素養的,他絕不會供出是我!我不能慌!不能慌!”
方慧月在心頭不斷的安慰自己,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逃。
她應該留在國内,繼續複仇!!
想到這裡,那個自信滿滿,傲視天下的女人,又回來了!
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兀的響了,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急忙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二哥的電話。
她那風韻略顯憔悴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厭惡,但她還是接通了電話,漫不經心的說道:“二哥,你有什麼事啊?”
“三妹,你瞧你做的好事!”
電話一接通,二哥的咆哮聲便傳了過來。
方慧月嬌軀微微一顫,還是冷笑反問道:“二哥,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啊?”
“聽不懂我的意思?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咱爸說了,讓你立刻、馬上、回家!”二哥怒聲道。
“二哥,到底什麼事?”
砰!
二哥沒有跟她多說什麼,就徑直挂斷了電話。
方慧月看着手機,那曾經風情動人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片驚疑之色。
她喃喃道:“難道家族已經知道我買兇殺人的事了?”
方慧月有點慌。
她不敢多想,立馬收拾一番,離開了别墅,驅車返回省城!
……
淩晨三點。
市中心的一棟辦公大樓的一層樓裡。
一個身影,正蹑手蹑腳的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随後,将一份文件塞進了總裁辦公室桌的抽屜裡。
當此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雨欣啊雨欣,你就等着死吧。”
……
次日一早。
柳傾城率先醒來,她一醒來,就看到江曉峰還在呼呼大睡。
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這家夥的腦門一下,嬌笑道:“臭小子,瞧你昨晚厲害的,也知道累了吧!”
柳傾城說罷這話,就下了床,換上了緊身的瑜伽服瑜伽褲,要鍛煉了。
柳傾城雷打不動,每天早上都要練瑜伽。
與此同時的梁雨欣别墅。
梁雨欣也從昏睡中醒來。
她一醒來,隻覺得自己頭有點疼,顯然是沒有從昨晚的酒醉中醒來。
“昨晚喝斷片了?我怎麼回房間的?”
梁雨欣自言自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的情形,突然,她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