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一行人走進門,米切爾并未攔下他們。
伊麗小姐的住處,裝飾得非常雅緻,有着古色古香的氣息,仿佛歐洲宮殿一樣。
賀丹媛看了看四周的裝飾,心中不由得稱贊着,“伊麗小姐真是大明星,她的審美實在太高級了!”
“哎,小子,你聽好了,這屋内許多東西都價格不菲,你不能随意亂摸,更不能有别的想法!”
米切爾望着江曉峰,冷嘲熱諷地說着。
言外之意,是把他當成作了小偷。
江曉峰聽見他這樣說,展露出諷刺的笑,接着說,“米切爾先生,華夏人向來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不可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
“要是提起強盜和小偷,應該是西方人最為擅長才是,莫非你們不記得了,100年前,你們從華夏偷盜了一大批文物,莫非也不記得,你們是如何從其他國家盜取了大量石油嗎?”
“你……!!”
米切爾聽見江曉峰居然這樣反駁自已,面色十分陰沉,他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江曉峰,可除了這一個字,他根本講不出别的話來。
江曉峰帶着諷刺的微笑,神情冷冽。
米切爾三次五次嘲諷自已,該反駁時,一定要反駁!
不過,安格斯和麗娜小姐身為米國人,聽見江曉峰這樣說後有些尴尬,展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
蕭青跟賀丹媛,聽到江曉峰這樣說,不由得拍手稱快。
“久津大師,我姐姐在這裡。”
米切爾指向一間卧室。
“恩,好的。”
久津大師輕輕點頭。
“請進,久津大師。”
米切爾把門打開,請久津大師走進去。
久津大師走進屋内。
哈裡斯跟米切爾跟在他身後。
江曉峰一行人,順勢也走了進來。
江曉峰剛剛走進來,便看見有個女士在巨大的床上躺着。
她看上去40來歲,面色發白,看起來病泱泱的,雖說早已身患重病,可仍舊無法遮掩她美豔的氣質。
她便是在國際上享有盛名的大明星——伊麗莎白小姐!
有着“男人最想擁有的女人”之稱。
江曉峰看到面前的伊麗小姐,不由得皺起眉頭,神情變得有些奇怪。
賀丹媛看到她後,立馬欣喜若狂,心跳加快,興奮至極。
伊麗小姐,是她多年的女神!
因此,賀丹媛看到她後,尤為興奮。
雖說現在的伊麗小姐,沒有當初的氣場與面容,可賀丹媛看到她,仍舊非常興奮。
安格斯望着伊麗小姐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與疼惜。
因為他跟伊麗小姐之間曾經有過感情,現在看到當初的情人,心中五味雜陳。
麗娜的表情仍舊一如既往,她悄悄望向爸,輕輕撇嘴,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姐姐,首領讓哈裡斯先生請來了島國的久津大師幫你看病。”
米切爾來到床前,朝着伊麗小姐說着。
伊麗努力把頭扭過來,望着久津大師,笑着說道,“謝謝久津大師,不辭辛苦趕來。”
伊麗小姐面色煞白,可就算這樣,也遮掩不了她的絕世美顔。
她金色的頭發有些彎曲,雙眼湛藍發亮,看上去風韻猶存,讓人挪不開眼。
雖然她不複之前的容光,可不管是氣質還是長相,都足以見得她的巅峰時期有多麼美麗動人。
久津大師看到面前有名的國際巨星後,笑着說道。“伊麗小姐不必客套,我能夠受到首領先生與哈裡斯先生的邀請來幫您看病,是我三生有幸。”
伊麗努力點着頭,說着,“那就拜托您了。”
“久津大師,話不多說,麻煩您幫我姐姐看病吧。”
米切爾朝着久津隆一說。
久津隆一輕輕點頭,說着,“好的。”
說完,他便朝着伊麗小姐說,“伊麗小姐,下面我要幫您進行診脈。”
“恩,好。”
伊麗答應着。
之後,久津大師握着伊麗小姐的手,伸出手放到腕部,開始幫她診脈。
賀丹媛看到久津隆一幫伊麗小姐診脈,朝着身邊的江曉峰輕聲說道,“哥,沒想到島國的醫術和華夏一樣,也得進行診脈呢。”
江曉峰說,“這是自然,實際上,島國的醫術是效仿華夏醫術的,診治的方式當然跟華夏大同小異。”
“原來是這樣,哥,照你判斷,伊麗小姐究竟患上了何種病?安格斯醫生醫術精湛,為什麼無法醫好她呢?”賀丹媛輕聲問道。
賀丹媛身為醫生,不過隻是西醫,并且還在實習,目前還無法診斷出伊麗小姐的病情。
江曉峰輕聲說着,“一時半會還無法斷定,我要幫她診脈過後,才可以判定。”
“好吧,咱們先觀望一下,看這個久津大師是如何幫伊麗小姐看病的。”賀丹媛說。
“兩位,要是還不肯住口,我就準備把你們請出家門了。”
米切爾望着江曉峰跟賀丹媛,冷冰冰地說着。
賀丹媛跟江曉峰,隻好住口。
這時久津大師已經幫伊麗小姐診了1分鐘的脈,不過他卻眉宇緊皺,看起來有些為難。
米切爾跟哈裡斯看見這副情景,不由得有些忐忑。
連同一旁的安格斯醫生,看見久津大師皺起眉頭,同樣輕輕蹙眉,神情中有些擔心。
因為伊麗小姐之前跟他有過一段感情,他很在乎她。
聞終,久津大師把手松開,米切爾趕緊問道,“久津大師,請問我姐姐的病情究竟如何?”
久津大師皺起眉頭,思考過後,忽然恢複淡定,接着說,“要是我沒有判斷錯,伊麗小姐應該患上了頭風的病症。”
“頭風的病症?”
米切爾跟哈裡斯相互對望着,不由得有些詫異。
他們身為西方人,聽到久津大師口中的病,覺得非常詫異,實在無法理解頭風之症的含義。
“請問,久津大師,這頭風的病症……是什麼?”哈裡斯有些疑惑地問着。
久津大師說道,“頭風的病症,便是西醫當中的偏頭痛,伊麗小姐,是由于受到風邪的侵蝕,才患上了頭風的病症。”
哈裡斯跟米切爾聽得雲裡霧裡,一旁的安格斯忽然說道,“久津大師,我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