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收回手,很是無語的朝着樓下的大街看去,視線正好落在了黑鳳的身上,四目相對,黑鳳猶豫了兩秒,扭頭看向了别的地方,裝作沒有看見,大聲喊道:“蕭大哥,你在嗎?”
聞言,蕭戰天心中很是無語,說道:“黑鳳,别叫了,你不是看見我了嗎?你在那裡喊什麼喊,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樣有意思嗎?”
一來,昨晚的美夢讓蕭戰天心情好了不少,二來,蕭戰天也感到很奇怪,這個黑鳳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明明看見自己了,他在那裡喊什麼喊,若是真要叫自己,隻需要飛上來不就行了,遠遠的躲在下面幹什麼?
蕭戰天不知道黑鳳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所以想看看黑鳳到底要做什麼。黑鳳見蕭戰天詢問,臉上一熱,苦着臉說道:“蕭大哥,這不能怪我啊,這是天禅和尚的意思,昨晚,天禅和尚跟蕭大哥一起喝酒,他看蕭大哥喝醉酒就跟我說早上日出之後,再叫醒你,還讓我遠叫,不能靠近,否則,可能會打攪你的美夢,到時候,你可能會打我。”
“嗯?”
蕭戰天一臉疑惑的說道:“那天禅和尚讓你這麼做的?他知道我昨晚會做一個美夢?”
“可能吧,不然,他為什麼不讓我靠近蕭大哥你呢,不過,或許他是猜的吧,誰又知道呢?天禅和尚為人和善,他大概也是為了我着想啊。”
“嗯。”
蕭戰天點點頭,心中不認為這天禅和尚有提前知曉别人夢境的本事,大概他的确是猜的吧。
“好!”
蕭戰天雙手支撐着龍脊站了起來,面向太陽伸了個懶腰,說道:“他還說了什麼别的話嗎?”
“有啊,天禅和尚說他昨天晚上已經替蕭大哥你解開了心結,他還說有些心結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心結,而是人的頹廢之氣郁結,人不願意再往前而行,選擇堕落,所以便将它當做心結,蕭大哥你的情況和這個情況是一樣的,蕭大哥你是把自己郁結的情緒當成了心結,天禅和尚還說蕭大哥你要認真的想一想他昨晚的話,以蕭大哥你的天資,你應該可以參透他的話。”
蕭戰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疑惑的說道:“那天禅和尚昨晚說的話都是一些俗話,一點用也沒有,他除了那酒好,他是憑着他那酒才有三分底氣,他自己在佛法之上沒什麼領悟。”
“嘿,真有意思,他怎麼知道?”
“什麼怎麼知道?”
黑鳳說道:“那天禅和尚昨晚離開之前就說過蕭大哥你醒來之後可能會說他說的話是俗話,沒有用處,但是,他說俗話也有俗話的道理,隻是看你蕭大哥能不能聽明白,蕭大哥你若是聽不明白,看見龍脊上的那兩個酒杯了嗎?天禅和尚讓你拿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一聞便知道他話中的含義。”
“酒杯?”
蕭戰天心中疑惑,低頭看向放在龍脊上的兩個酒杯,拿起其中一個放在自己鼻間聞了聞,上面還有一絲淡淡的酒香味。
“果然是好酒啊,呵呵,這酒杯放了一夜,竟然還有一絲酒香味,不錯不錯,隻是不知他這酒是從何而來,我要到哪兒才能找到此酒。”
“他……還說了什麼?”
蕭戰天扭頭看向黑鳳時,突的一愣,蕭戰天竟然發現黑鳳正張大嘴看着自己,一副驚訝的神色,蕭戰天疑惑說道:“怎麼,我背後有什麼嗎?讓你如此驚訝?”
“不是,蕭大哥,那……那天禅和尚又說準了,他說你醒來之後,必然會不信,還會沉迷于這美酒,他說你這是沉迷了,不是真正的解開心結。”
“嗯?”
蕭戰天看向手中的酒杯,皺眉說道:“難道,那天禅和尚的意思不是用這酒水替我消愁?”
黑鳳伸手摸了摸腦袋,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對了,蕭大哥,那天禅和尚還留下一句話,他說,如果蕭大哥你聞第一個酒杯,沒有領悟他的意思,還請蕭大哥你拿起第二個酒杯聞一聞,相信蕭大哥你能明白他的心意。”
“第二個酒杯?”
蕭戰天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轉而又低頭看了看放在龍脊之上的另一個酒杯,随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龍脊之上的另一個酒杯,皺眉看了兩眼,心中暗道:這兩個酒杯看起來并沒有什麼差别,為何這天禅和尚要讓我聞第二個酒杯,難道,這第二個酒杯和第一個酒杯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同?”
想到這裡,蕭戰天不再猶豫,拿起酒杯放在鼻間聞了聞,随即,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奇怪,這酒杯為何沒有一絲酒氣?蕭戰天連忙放下這酒杯,拿起昨晚自己用來喝酒的那隻酒杯,放在鼻間聞了聞,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酒氣,雖然微弱,但卻還有,不像是剛才那一個酒杯,那酒杯之上竟然沒有絲毫的酒氣。
蕭戰天回想起昨晚自己和天禅和尚一起喝酒的一幕,當時,蕭戰天看的很清楚,天禅和尚的确是将兩個酒杯都倒滿了酒水,而且,兩杯酒都散發着濃郁的酒香,可是,現在,自己喝過的酒杯仍舊散發着酒氣,但是,天禅和尚喝過的酒杯卻并沒有酒氣,難道,天禅和尚喝的并不是酒,而是水?
可是,當時,天禅和尚分明是倒滿了兩杯酒水,怎可能隻有自己喝的是酒,天禅和尚喝的是水呢?兩杯酒同出于一個酒壺,怎會一杯是酒,一杯是水呢?
這根本不可能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黑鳳縱身一躍,跳到了屋頂,說道:“蕭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
“那,蕭大哥你解開心結了嗎?”
蕭戰天搖搖頭,說道:“沒有,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好像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啊?不明白又明白,蕭大哥,你真的明白了嗎?”
“嗯。”
蕭戰天點點頭,說道:“我大概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