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東洲仙王冷哼一聲,雙手背結,說道:“你還真是詭詐,我看我當初真是被你給騙了,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将七洲之地易主交給你。”
“哈哈哈!”
金龍仙王仰頭大笑,說道:“仙王大人,你現在說這等話已經沒用了,正所謂木已成舟,你就是再恨我,那我現在也是統管一方的仙王,我與你平起平坐,你盡管進攻吧!”
東洲仙王嘴角含笑,其實,這是他和金龍仙王早就已經商量好的事情,畢竟,就算東洲仙王将七洲之地劃出交給金龍仙王,但七洲之地的修煉者,乃至于東洲之地的修煉者,這些修煉者未必會同意,或許,在他們看來,東洲仙王是做了一件糊塗事。
東洲之地,幅員遼闊,足有千萬裡,在這片土壤之上,難免會有一些實力高強的隐士,這些隐士不出山還好,若是他們出山搗亂,東洲之局,恐怕無法穩定。
東洲仙王親自帶兵攻打金龍仙王守護的城池,目的就是為了東洲之地的修煉者看看,這金龍仙王的實力也并不低,先戰而後合,大宴七日是兩人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東洲之地的戰事按照計劃之中的進行,這很必要,畢竟,一些大的區域,演一場戲來保證它的穩定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
無盡的周期世界之中,其中一個周期世界内,有一片詭秘的地域,這一片地域的生死氣息非常濃郁,這是一個部落所在的地方,四面環山,背負森林,常年刮着黑風和白風,黑風之中彌漫着濃郁的毒氣,白風之中全是飛刃。這黑風和白風,若是刺中修煉者,非死即傷。
唯獨這個部落的成員在行走時,不會受到黑風和白風的侵擾,這兩股風就像是有靈性一般,在遇到部落的成員之時,竟然主動的避開,刮向了别的地方。
正是因為有這兩股風的原因,在這個屬于戰鬥的世界裡,這個部落得以保存,從半空俯瞰,整個部落的構造,那些屋頂也分為白色和黑色兩種色彩,兩道互相交融的弧線如同太極圖一般,看上去很是協調。
天上刮起了大風,烏雲彙聚而來,突的,一旦流光如同閃電一般從天空之中降落而下,落到了地面。一個青年站在了距離古老部落數百米的地方。
青年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邁步朝着部落走了過來。部落之中,有人看見這青年走來,紛紛朝着部落外走了出來,想要攔截這青年。畢竟,這古老的部落已經太多年沒有人前來打擾了。
部落的成員有着一套屬于自己的生活規律,他們并不願意外來的修煉者打擾他們的生活。好幾個穿着獸皮,手裡拿着長弓的部落成員朝着蕭戰天大吼大叫,嘴裡咿咿呀呀說着什麼,但是,青年卻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我來取陰陽珠。”青年邁步朝着部落走來,似乎對于那黑白二風,沒有半點的畏懼。
部落裡的人聽懂了蕭戰天的話,雙眼頓時變得血紅,手裡拿着各種捕捉野獸的武器,站在那裡不停的左右跳動,随即,一個接着一個撲了上來。
青年一揮手,頓時,那些部落人全都飛了出去,青年繼續往前漫步,越來越多的部落人沖了上來,青年揮手之間,他們便飛了出去,竟然沒有一人能夠近身走到青年的面前。
很快,青年走到了部落的中部,随手打飛十幾個部落人,正當周圍的部落人想要沖上來時,突然,一道強者的氣息擴散開來,所有的部落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全都回轉身子朝着部落中心的祠堂跪下,匍匐在地,雙眼之中滿是敬重的神色。
青年擡頭看去,隻見在部落的祠堂門口站着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着強橫的氣息,隻看衣着便知是部落的祭司。
祭司負手而立,看着青年,說道:“閣下從何而來,到我部落所為何事?”
青年神色平淡的說道:“我來取陰陽珠,還望通融。”
聞言,祭司臉色一沉,說道:“陰陽珠乃是我部落千年流傳的寶物,這也是我部落能夠延綿上千年的原因,豈是你說取就能取?”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青年繼續往前走,那祭司突的身子一震,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嘴裡默念咒語,身後出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虛影,這大樹有數不清的枝丫,看起來,陰深可怖。
跪在地上的部落人渾身瑟瑟發抖,此時将頭埋的更低了,嘴裡念着蕭戰天聽不懂的話,眼神也更加的崇敬了。
雖然青年聽不懂部落人的古語,但是,大概也知道這些部落人是在向這位祭司以及祭司身後的巨大樹妖虛影贊歎、叩拜。
在這些部落人眼裡,那巨大的樹妖虛影和那祭司便是如同神一樣的存在,可是,在青年看來,這隻不過是修煉達到一定境界之後凝聚出的妖獸罷了。
修煉的功法不同,凝聚而出的巨獸自然也不一樣,有的是自己,有的是妖獸。
青年身軀一動,雙腳離開地面,身體快速上升,懸浮到了半空之中,随即,青年念動咒語,很快在青年的身後出現了一尊巨大的力士虛影,這力士手裡握着一把大錘,“喝啊!“發出震天一聲怒吼,随即,揮動手中的大錘,一錘朝着你樹妖虛影轟擊而來。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響聲之後,樹妖虛影化作齑粉,消散不見蹤影。
“啊!”
“啊!”
……
出現在祠堂附近的幾位祭司全都是一愣,心中驚駭,青年一揮袖袍,直接将他們全都打飛了出去。
沒有人可以阻擋青年的腳步,那青年腳步沉穩緩慢,隻見他漫步走進了部落祠堂,來到了一方刻畫着諸多奇怪文字的石台之前,此時此刻,在那石台之上,懸浮着一黑一白兩顆珠子,這兩顆珠子互相圍繞着對方旋轉,無一刻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