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周期世界,其實是一個沒有靈氣,修煉無法成就的低級世界。
現在,蕭戰天毫不掩飾的說自己來自于周期世界,等同于直接将自己的弱點暴露了出來。
“蕭兄真是幽默。”這時,一位黃衣青年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擡起頭,看向蕭戰天,說道:“這裡可是玄州首府玄城,而且是玄城内城,隻有玄州的功勳人物,那些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人物的居住地,平時就算是一般的仙王未得到許可也不能進入内城,若是蕭兄從周期世界而來,那又憑什麼坐在這府邸之中享受仙宴?”
“沒錯,蕭兄既然來到此地,何必再遮掩,不如坦誠相告。”旁邊一人附和說道。說話時,眼神之中有鋒芒閃過,雖然他的話語之中沒有不妥之處,但是,無論怎麼聽,這話語之中都透着不敬重,似乎是在暗裡諷刺蕭戰天沒有資格進入玄城内城,更沒有資格享受仙宴。
實際上,衆人并不知道蕭戰天的來處,隻覺得蕭戰天是不想告訴衆人他的真實身份,衆人來到青羅仙女的府邸,自然是為了挑釁諷刺蕭戰天,目的人人皆知,既然蕭戰天說自己是周期世界的來人,那就順着他的話,暗損他幾句,若是他發怒,那再與他一戰也無不可。
簡單的語言之中暗藏利刃,那青年注視着蕭戰天,等待着他接話。
“諸位天驕可在其他重要的地方赴宴過?”蕭戰天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是自然。”有人答應了一聲。
“這是很平常的事情,即便是有一些重要人物的宴會也偶爾會到。”那女子平靜的說道,好似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的确,這十幾位青年天驕都是玄城内城之中王侯将相,仙王仙帝,超然強者的後輩,平日裡自然可以憑借先輩的身份加入不少的重要宴會,結識一些強者和超然人物。
“既然如此,那諸位兄弟赴宴之時,都需要自報家門,憑借顯赫身份入内嗎?”蕭戰天問道。
這十幾位青年天驕都笑了,隻聽一位青年天驕說道:“這是自然,有些地方,你區區後輩,縱然天賦再高,沒有顯赫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加入宴會。”
此人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針對蕭戰天,一方面這樣說是激将法,一方面,這也可以羞辱蕭戰天。
這十幾位青年天驕來之前便已經商量好了,幾人不會主動的羞辱蕭戰天,隻在依照着蕭戰天的話說話時再增加一些挑釁和貶低的意味,這樣一來,等同于蕭戰天自己自找麻煩,心中怄氣,但是卻也無法對幾人動手。
蕭戰天冷冷道:“這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身份,諸位也是沒有資格參加這些宴會的了。”
同一句話,蕭戰天換了一種表達方式,直接打臉了十幾位青年天驕,這讓衆人有些猝不及防。
這時,一人說道:“身份和地位,這些本來就屬于一個人身上的光環。高貴的人和低賤的人,本就有所不同,兩者有着極大的區别,這一點,地位低下的人是不會有感覺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對比。”
聞言,蕭戰天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說的不錯,身份和地位很重要,可是,如果一個人抛開身份和地位,自身并沒有修為實力,隻是将身份和地位看做一切,那麼,這樣也必然會成為别人的笑柄。”
“我并沒有欺騙諸位,我的确是從周期世界而來,不過,我并不認為這是什麼丢臉的事情,而且現在我已經在這裡赴宴了,青羅仙女和仙石仙王對我都很不錯,至少他們不會諷刺我。”
“哼。”剛才那青年美女輕笑一聲,說道:“即便如此,那也不是你蕭戰天的本事吧?我可聽說你是跟着風靈兒公主這才進入了玄城内城。”
蕭戰天嗤之以鼻,說道:“仙王仙帝給的光環,你們便引以為傲,難道公主給與的光環,你們便引以為恥嗎?”
“或者說,諸位這是在嫉妒我?”
“蕭兄真會開玩笑。”那女子的聲音冷了幾分。
“言辭不落下風,嘴巴不錯,難怪公主會喜歡。”這時,有一青年毫不客氣的說道。蕭戰天眉頭微蹙,凝視這說話之人。
“蕭兄不要怪罪,他們說話就是這樣,總想要在嘴皮子之上讨到一些好處。”黃衣青年繼續說道:“正如蕭兄所說,花言巧語能夠讨的公主的歡心,進入這玄城内城,這何嘗不是蕭兄的本事。”
“這樣的本事,隻會令人不齒!”旁邊一人說道,随即,那十幾個青年天驕便談笑風生的聊了起來,想要以此激怒蕭戰天,如果蕭戰天因此而動手,必然會淪為笑柄。
“哼?”
蕭戰天冷笑一聲,想要激怒蕭戰天,讓他出手,哪兒有那麼容易?蕭戰天仍舊端起酒杯,自顧自喝了起來。
“你笑什麼?”一人質疑問道。
“我笑諸位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強者的後輩竟然如此淺薄無知。”蕭戰天放下酒杯,聲音響亮,衆人目光如刀射向了蕭戰天。
要知道,這些都是玄城内城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強者的後輩,這玄城内城就是玄州之外的仙王想要進入也必須通報,若是未得到許可,那也不能進入,多年以來,住在玄城内城之中的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強者的後人心性也變得極為高傲,在這玄城内城之中,沒人可以在他們面前撒野,除非是仙王仙帝請來的人物,否則,來到這裡隻能被他們踩在腳下,或者成為他們的附庸。
多年以來,他們都是如此生活,那些進入玄城内城的後輩無一不奉承他們,甚至就連一些普通的仙王進入玄城内城也要讨好奉承這些仙王仙帝,王侯将相,超然人物的後輩子孫。
長輩的縱容讓這些青年天驕更加的為所欲為,因而這玄城内城之中甚至興起了許多新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