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皺眉說道:“更為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
蕭戰天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血狼皺眉說道:“這麼說,幽州仙王給你的提示就是成長,真正的成長是過程,隻有用心去體會過程才能真正的成長?”
“是,那一日在南仙山上幽州仙王借用我的身體施展攝魂術,殺了泰皇之後,我的身體力量也被抽空,這說明,我現在還未成長到成龍境界,而你血狼大哥現在也隻是幼狼血脈,隻有我達到成龍境界,血狼大哥你達到成狼血脈,咱們再去找尋幽州仙王的魂魄才有意義。”
“的确,我懂你的意思了,打鐵還需自身硬,你是對的,我聽你的就是了。”
“嗯。”
蕭戰天點點頭,說道:“血狼大哥,實際上,我能有這樣的領悟,其實也是多虧了你,那一日在南仙山之上,你和泰皇交戰時說的那一番話給了我極大的啟示。”
“好吧,那我們就以彼此為對手,開始我們的修煉吧。”
“好。”
随後的五百年時間之内,蕭戰天和血狼每日修煉,每日對戰,每日成長,五百年對于一個達到仙君境界的修煉者來說,實在是太過短暫,入定之後,領悟修煉一眨眼之間便過去了,但是,對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比拼對戰的蕭戰天和血狼兩人,五百年非常的漫長。
等到兩人終于熬過了五百年,兩人的體質都有了極大的提升,蕭戰天的龍鱗變成了濃郁的青色,而血狼也可以施展出血狼一族強大的天賦神通。
随後,蕭戰天、血狼、黑鳳三人再次乘坐傳送陣,來到了仙山城,從仙山城的南門出來,轉眼便來到了南仙山,走到仙山腳下,聽見有修煉者在談論當年的事情。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南仙山上最厲害的法寶已經被人給得到了,拿走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山頂的那一個結界空間徹底的消失,這不就是證明裡面的法寶被人得到了嗎?”
“據說那裡關押着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竟然有人可以殺了那個惡魔,得到法寶,真是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難道是仙王所為?”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據說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幽州的二十位仙王都變得極為緊張,似乎是在擔憂什麼,不過,五百年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也不知道那些仙王在擔憂什麼東西。”
“對了,聽說石雕山那裡的黑蛇軍團駐軍增加了一倍,那裡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東西,為何,仙王們會如此的重視?”
“唉,可能是在那裡發現了仙王的遺迹傳承,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讓普通修煉者接觸的,所以,咱們還是不要多想了,咱們就連鳳凰城也進不了,這種仙王遺迹傳承,咱們更不可能得到。”
“是啊,咱們這種普通修煉者能夠得到一件普通的法寶就不錯了。”
……
那兩人說着話便上山去了,蕭戰天卻陷入了沉思,黑蛇軍團的駐軍竟然增加了一倍,難道說是因為南仙山的法寶被人得到,所以引起了幽州二十位仙王的警覺?
血狼和蕭戰天想到了一塊兒,皺眉說道:“看來,這件事情還比較棘手,駐軍增加一倍,怎麼辦?”
蕭戰天沉思片刻,其實,軍團的實力并不算最強,真正讓蕭戰天擔憂的是幽州二十位仙王會不會有幾位仙王此刻正在石雕山設伏,上次,妖狐仙王已經知道蕭戰天得到了幽州仙王的魂魄,妖狐仙王也是幽州之地的仙王,這一千年,幽州仙王的六魂已經丢失了兩個魂魄,仙王們不會不警覺。
若是仙王設伏,恐怕這次很難得到幽州仙王的人魂。
蕭戰天深吸一口氣,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仙王們已經知道我們在收集幽州仙王的魂魄,那他們不可能不對我們設防,所以,不管什麼時候動手,仙王們都必然是已經設防,甚至,日後随着仙王修為的提升,他們的防禦隻會更強。”
血狼說道:“所以,咱們越早動手越好?”
“嗯。”
“今晚就夜闖石雕山,搶走幽州仙王的人魂。”
蕭戰天三人在南仙山之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盤腿打坐調息,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夜幕降臨,三人化作三道流光,直沖天際,朝着石雕山而來。
石雕山距離南仙山有百裡之遙,但是,石雕山比南仙山要高了很多,一整座石雕山上全是石雕,整個石雕山有結界保護,隻在下方有一個通道可以進入石雕山。
不過,五百多年前,因為一次特殊的事件,黑蛇軍團被調遣到了石雕山附近,他們包圍了整個石雕山,五百年下來,石雕山附近已經被黑蛇軍團制造成了一個個的陣地,如果有修煉者前來攻打,黑蛇軍團可以占據絕對有利的地形和敵人戰鬥。
不過,因為黑蛇軍團是妖狐仙王的軍團,而且是幽州地界上百個軍團之中實力排名前三的軍團,即便是仙王人物,若是沒有準備,隻怕也會被黑蛇軍團擊殺,因而,黑蛇軍團聲名在外,沒有人敢輕易的招惹黑蛇軍團的人。
蕭戰天三人在距離黑蛇兵團五百米之外的一顆大樹後面躲避,觀測着黑蛇軍團的地理環境,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黑蛇兵團還是派遣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在防守,雖然五百年沒有發生過交戰,但是,黑蛇兵團的士兵仍舊未曾松懈,他們一直堅持防守的态度讓所有人感到震驚,五百年如一日,果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團。
血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說道:“真是厲害,即便到了黑夜也如此戒備,戰天,如果咱們硬闖,你說咱們能闖過去嗎?”
“嗯,應該可以,雖然他們防守嚴密,但是,咱們畢竟不是軍隊,咱們隻有三人,隻要速度夠快,應該可以沖上石雕山,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血狼皺眉說道:“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