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早已經聽見了幽州仙王和樊籠大人的對話,知道從現在開始,魔術必須再繼續進行下去,與此同時,自己必須要盡快領悟這魔術的奧妙所在,到底要怎樣才能破此局。
樊珍自然也明白魔術必須繼續進行下去的道理,所以,這一次,樊珍并沒有再出手替蕭戰天擋住那快黑布。很快,黑布将蕭戰天籠罩,而在這一刻,天空之中的月亮消失,太陽出現,并且,這一次,太陽走的很慢,那塊黑布一直籠罩在蕭戰天的身上,整個結界之中的時空似乎在一瞬間靜止。
樊珍看看蕭戰天,擡頭看看天空之中的魔術師,心中很是擔憂,不知道魔術師到底在玩兒什麼花樣。
這個時候,在黑布之中卻又是另一番光景,黑布落下時,蕭戰天早已經愣住了,因為這黑布不是一個簡單的黑布,而是一個法陣異界時空,蕭戰天被黑布籠罩的瞬間,發現自己出現在小區的上空以第三者視角觀看包括自己、樊珍、樊劍、段景天、白龍王、霸天、星月,甚至是柳輕眉的一個多月。
這個時間是從自己回到人間開始,直到今天的每一天,在這個時空,時間過的很快,而且可以自動調節時間的快慢,整個時空可快可慢,前面一個月,蕭戰天将時間流逝的速度調控的很快,發現原來柳輕眉心中早已經心生芥蒂,女人天生的直覺讓柳輕眉認定樊珍和蕭戰天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但是,這一個月,樊珍表現的很規矩,柳輕眉并沒有找到蛛絲馬迹也就隻能在平平之中度過。
随後,柳輕眉被樊籠帶走,樊籠告訴了她這一切,但是,柳輕眉卻無法接受,每天以淚洗面,在第一個月之内,樊珍每一天都在樓下看着自己和柳輕眉的房間關燈,随後,一個人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人坐在床頭,等待着時間從黑夜變到白天,然後再強顔歡笑,看着心愛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走到一起,注視着每一個細節,最後,回到家,一個人躲在房間之中抹淚。
蕭戰天快速的浏覽了樊劍、段景天、白龍王、霸天、星月幾人這一個多月的過往,随後,重點查看了樊珍和柳輕眉這一個多月的情況,蕭戰天發現不管是樊珍還是柳輕眉,兩個人對自己都是真情的,并不是虛情假意,柳輕眉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才會如此的生氣。
蕭戰天知道柳輕眉并不想要失去自己,隻是,自己的所作所為的确傷害了她。看着兩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因為自己争風吃醋,暗自流淚,蕭戰天心中一陣酸楚,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時,黑布之中的蕭戰天正在猶豫,不知該如何對待樊珍和柳輕眉,這兩個深愛着自己的女人,而在外面,時間已經悄然流逝,一刻鐘之後,太陽落山,月亮升起,魔術師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一刻鐘的時間已經到了,那麼,現在,各位觀衆,大家請看,這黑布之中到底是活人還是假人!”
“嘩啦”一聲,魔法師掀開了黑布,頓時,一個假人出現在樊珍的眼前,看見這一幕,樊珍突的愣住了,說道:“這……怎麼會這樣,夫君,夫君你在哪兒?”
魔術師說道:“這位女觀衆,你不必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你的夫君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到你的身邊。”
說完,魔術師直接将黑布再次籠罩在了假人的身上,說道:“那麼,這一次的魔術會不會成功呢?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大家請拭目以待!”
“嘩啦!”
魔術師猛然一拽,黑布滑落,蕭戰天出現在了魔術師和樊珍的眼前,樊珍驚喜的說道:“夫君,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其實,剛才,蕭戰天一直就在這裡,那張黑布被魔術師施加了法陣,隻要蕭戰天沉迷于其中,那麼,障眼法就會出現,當黑布再次拉開的時候,外面的人看蕭戰天就是一個假人,但是,實際上這隻是一個障眼法,蕭戰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并沒有變成假人。
而蕭戰天之所以可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内破解陣法也是泰和真龍的提醒,畢竟這種小把戲,根本騙不過他。
但是,若非是泰和真龍,蕭戰天剛才隻怕也會是以假人的形态出現在樊珍和魔術師的面前,到了那個時候,魔術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殺死蕭戰天,畢竟,魔術表演失敗。
可是,現在,魔術表演成功,魔術師彎腰朝着蕭戰天行了一禮,臉上挂着笑容,張開手臂,說道魔術表演成功,多謝兩位嘉賓。
蕭戰天說道:“魔術師大人,既然,現在,你的魔術偷天換日已經表演結束,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我們之間的恩怨了。”
樊籠說過要把盤古的化身封印在天珠之中,否則,盤古作亂,日後,天下必有大禍。
蕭戰天本也是周期世界人間的人,肩膀之上自然也有一份責任,這次,為了保衛周期世界,再說,樊籠大人說了盤古與自己有緣,就憑這一份關系,蕭戰天也要封印盤古。
修煉達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感知到天地之間的緣分,這是一種無形的微妙的感覺,以前,蕭戰天認為一切都是事在人為,後來,蕭戰天達到帝仙聖境界之後發現自己也能覺察到這一股微妙的感覺,蕭戰天和樊珍的這股微妙感覺很是濃郁,除了樊珍,蕭戰天也測試過,自己和柳輕眉之間也有這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甚至,蕭戰天曾經想過要測試一下,看看自己到底是和樊珍的緣分更強一些還是跟柳輕眉的緣分更強一些?
可是,最終的測試結果竟然是不分高低。蕭戰天本來并沒有注意這種感覺,現在心中很是後悔,當初若是認真的修煉研習這種感覺,如今是否可以分辨出自己和樊珍、柳輕眉到底誰的緣分要更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