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殿,蕭戰天和常白站在下面,幽州仙王在上面來回踱步,說道:“這麼說,你們想要留在我身邊,替我抵擋危險,是嗎?”
蕭戰天正想說話,常白便搶着說道:“不錯,幽州仙王大人,的确如此,我和戰天希望可以替幽州仙王大人分擔憂愁,為了保護幽州仙王大人,我們兄弟二人,甘願為幽州仙王大人做任何事。”
聞言,蕭戰天看了看常白的背影,心中暗歎一口氣,今日是常白帶蕭戰天來的,畢竟,上一次,幽州仙王希望常府幫忙,最終鬧了一個不歡而散,常白對此事耿耿于懷,現在,出現了情況,常白也想替幽州仙王盡一份心力。
蕭戰天擡頭看向幽州仙王,四目相對,當即,幽州仙王便明白了蕭戰天的意思,深吸一口氣,說道:“常白啊,我知道你一直還記着上次的事情,不過,上次,我隻是考驗蕭戰天是否願意真心替我做事而已,即便常府不願意幫忙,我也無所畏懼,所以,你大概是誤會我了,我不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所以,你們還是回去吧。”
“撲通!”
突的,常白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幽州仙王的面前,說道:“幽州仙王大人,我常白絕不是為了上次的事情所以才會來請命,這次,我和蕭兄都是一心想要保護仙王大人您,希望仙王大人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
“唉。”
幽州仙王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常白,蕭戰天,你們二人上前聽封!”
聞言,蕭戰天走上前單膝跪地,拱手說道:“仙王大人。”
“聽着,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黑雲殿的殿前侍衛,每日守護在黑雲殿,保衛我的安全。”
“多謝幽州仙王大人。”
當天晚上,長醉仙王設宴請蕭戰天和常白大吃一頓,宴席之上,長醉仙王一邊喝酒,一邊說道:“你們可真是讓我佩服,現在,整個仙域都知道天書的事情,誰都知道殺了幽州仙王可以得到一件神兵,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着取幽州仙王的性命,甚至就連仙王們也都是各懷鬼胎,隻是在表面上尊敬幽州仙王,心裡卻恨不得取幽州仙王的性命。”
“哈哈哈!”
“在這樣的形勢之下,你們二人竟然甘願守在黑雲殿,做一個殿前侍衛保護幽州仙王的安全,我實在是佩服,佩服啊,來來來,我敬你們二位一杯,請喝了這一杯。”
蕭戰天和常白對視一眼,端起茶水,說道:“既然長醉仙王如此客氣,那我們二人就以茶代酒陪長醉仙王喝兩杯。”
三人正在喝酒便看見一道黑影沖進庭院,那一道黑影瞬間化作三道黑影,分别朝着三個方向奔襲而去,突的,那三個方向之上,各自出現一個蕭戰天,蕭戰天揮動手中的天玄劍,隻聽“嘭!嘭!”兩聲,其中兩道黑影被擊碎化作齑粉。
“铛!”
黑衣蒙面人的真身擡起手中的刀擋住了蕭戰天的攻擊,頓時,整個人倒飛而回,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
黑衣蒙面人看看眼前的三個蕭戰天,扭頭看向正在這一邊吃喝的三人,頓時吃了一驚,驚呼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蕭戰天三人沒有說話,那黑衣蒙面人和蕭戰天的虛影斬了兩場便被蕭戰天一劍斬殺,化作齑粉,随風消散。
“呵呵。”
長醉仙王大笑,說道:“真是沒想到,蕭大人你的大地玄妙竟然修煉達到了如此爐火純青的境地,真是讓人佩服。”
蕭戰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一點小把戲罷了,這一點小把戲也隻能對付仙聖境界的修煉者,若是仙王,隻怕不會有意義。”
常白說道:“若是有仙王前來,那就讓我先跟他打一場,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位仙王敢來黑雲殿鬧事。”
蕭戰天說道:“好啊,若是有仙王前來,我讓常兄你先出手。”
長醉仙王說道:“今晚既然已經來了一位仙聖,或許還會有仙聖,乃至是仙王前來,可能,今晚要讓兩位多費心了。”
“不必客氣,長醉仙王大可放心,我們知道該如何應對。”
吃了飯,撤下酒席,長醉仙王便回房休息去了。蕭戰天和常白坐在桌前下棋,常白說道:“我記得上次你說天禅大師給盤古大人開示,盤古大人因此領悟了生死無門,勝負無門的道理,可有此事?”
蕭戰天一愣,随即說道:“不錯,的确有此事。”
常白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對此事很有興趣,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什麼叫生死無門,什麼又叫做勝負無門?”
“當然,你聽好了。”蕭戰天落下一子,說道:“所謂生死無門,倘若生死有門,沒有人願意死,那麼,所有人都會跑道生門之中躲藏起來,沒有人會願意進入死門,那麼,所有人都可以活下來。”
常白眉頭緊鎖,說道:“若是如此,那仙域豈不是人滿為患?”
“不錯,所以,生死無門,該生之人,該生之處自然會生,該死之人,該死之處自然會死,這便是所謂的生死無門,正是因為生死沒有門,所以,仙域的一切也才能正常運行。”
“那勝負無門呢?這又是什麼意思?”
“所謂勝負無門,其實也一樣,很多事情,看上去是勝了,結果時機一變,局勢一變卻又是錯了,這就如同一個人想要到幽州來,幽州在西邊,可他以為幽州在東邊,他沿着東邊走了百裡,以為已經近了百裡,可是,他詢問一個路人,得知幽州在西邊,而他已經走了百裡,所以,他就是負了百裡。”
“負了百裡。”
常白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想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蕭戰天含笑說道:“是嗎?若是如此,那自然是好事。實際上,人生很多事情也大概如此,看上去像是對了,結果後來發現又錯了,對的時候以為自己走的路是對的,發現錯誤的時候,這些路還要再重新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