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當即說道:“嶽父大人,你放心,幽州仙王見多識廣,知道的多,我和常白現在回去請教幽州仙王,或許,幽州仙王可以解決食人草的問題。”
蕭戰天突的想起了幽州曾經生長着很多妖獸植物,最後被幽州仙王清除的事情,認為隻要将這裡的事情告訴幽州仙王,幽州仙王必然有辦法解決。眼下,玄州仙王看也沒有别的辦法,因而隻能答應,讓蕭戰天和常白返回幽州,他則繼續在這裡看守。
蕭戰天和常白回到幽州,立刻便将玄州的事情說了一遍,幽州仙王聽了兩人的話,來回踱步,心中很是着急,同樣也覺得很奇怪,說道:“怪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奇特的植物,即便是當年在幽州之地生長出的妖獸植物也沒有這等的能耐。”
“師父,這件事情很重要,關乎到整個玄州的生死存亡,不可馬虎。”
“我知道了,不過,你們給我一點時間,同時,你們也别閑着,你們也去找找看,有沒有别的辦法可以對付食人草,行了,下去吧。”
“是,師父。”
蕭戰天和常白從黑雲殿出來之後便四處打探處理食人草的辦法,這個時候,因為食人草在玄州肆虐的消息早已經傳出去,所以,很多人都知道玄州的情況,大家都在談論食人草,不過卻沒有一人知道食人草的處理辦法,甚至沒有人知道食人草的來曆,後來,傳的遠了,還有人認為食人草并非是仙域的植物,這可能是神界扔到仙域來制造浩劫的植物。
那人還說神界的修煉者根本不屑于與仙域修煉者一戰,在神界修煉者眼裡,仙域修煉者就如同蝼蟻一般,一株植物便能帶給仙域一場浩劫,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下界呢?所謂的仙域與神界的一戰,歸根究底也隻不過是仙域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雖然,這個傳聞很快便被壓了下去,但是卻給了蕭戰天極大的啟發,蕭戰天回想起了那一日在蠻夷之地,天書再現。當那天書飛走之後,天書之下竟然生長出一株植物,要知道,那可是在沙漠之中,這株植物太過特殊,所以,蕭戰天一直還記着當日的場景,當即,蕭戰天不再猶豫,帶着常白一同飛過玄州河,來到了蠻夷之地。
到了蠻夷之地,蕭戰天果然發現,蠻夷之地也有很大一片區域被食人草吞噬,而當初發現天書的那處沙漠,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片綠油油的食人草之地。
常白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也感覺很是驚奇,于是便皺眉說道:“蕭兄,那麼,如此說來,這食人草當真不是仙域的植物,這是神界的植物?”
“是。”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咱們要回去将這件事情告知幽州仙王嗎?”
蕭戰天也在想這個問題,思索了一陣,說道:“不必了,師父現在正在氣頭上,這件事情還是不告訴他了。”
“那現在怎麼辦?”
“跟我來!”
蕭戰天帶着常白來到了小靈山,見到了盤古,蕭戰天将事情說了一遍,這時,盤古正在和靈猿仙王下棋,自從來到小靈山之後,盤古似乎很喜歡跟靈猿仙王下棋,這會兒聽蕭戰天把話說完,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沒想到那食人草還真是神界的植物,不過,即便如此,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因為,我也沒有辦法。”
蕭戰天說道:“盤古大人,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盤古神色平靜的說道:“蕭戰天啊,我知道你很着急,不過,你應該要明白一點,你把問題告訴一個沒有解決辦法的人,他也不能幫你什麼忙,因為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你何必跟自己的見識過不去呢?”
常白說道:“蕭兄,咱們走吧。”
“嗯,好吧,盤古大人,打擾了。”
“慢走,不送。”
蕭戰天和常白一起返回玄州,到了玄州一看,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食人草竟然已經往前推進了三百裡的距離。
玄州仙王歎氣說道:“唉,沒有辦法,這一次,隻怕玄州要覆滅了。”
這時,一個士兵沖進了營帳,說道:“仙王大人,外面有一位叫天禅和尚的和尚,帶着他的徒弟求見。”
“天禅和尚?”玄州仙王眉頭緊鎖,說道:“他來幹什麼?”
蕭戰天一聽天禅和尚來了,心中一喜,說道:“快,把他們請進來。”
“是,大人。”
士兵退下,玄州仙王看向蕭戰天,說道:“賢婿,你為何如此高興?”
蕭戰天說道:“嶽父大人,你有所不知,天禅大師每到一處,那裡的問題便會解決,如今,天禅大師來到咱們這裡,必然是聽說了食人草肆虐的事情,他一定是來給咱們送辦法來了。”
“當真?”
“嶽父若是不信,等會兒天禅大師進來便知。”
很快,士兵帶着天禅和尚和地明和尚走了進來,蕭戰天主動走上前,說道:“天禅大師,你怎麼來了?”
天禅和尚沖着蕭戰天一笑,說道:“我聽說你們這裡有難,所以,特意過來看一看,替你們解決這次的困難。”
常白說道:“現在食人草肆虐,若是能夠找到滅除食人草的辦法,那也算是天禅大師功德一件。”
“阿彌陀佛,常白施主嚴重了,地明,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地明和尚雙手合十,走上前說道:“阿彌陀佛,蕭施主,常白施主,你們有什麼吩咐就請直說吧。”
“呵。”
聞言,蕭戰天大喜,說道:“地明大師,請。”
“請。”
地明和尚和蕭戰天一同走到了外面,來到了一望無際的食人草之前,蕭戰天說道:“地明大師,拜托了。”
“阿彌陀佛,我盡力而為吧。”
說完,地明和尚張開左右雙腳,與肩同寬,手裡拿着念珠轉動,嘴裡念着佛号,閉上了眼睛,随即,蕭戰天看見一股黑氣從地明和尚的雙腳之下蔓延而出,朝着那一大片食人草覆蓋而去。蕭戰天擡頭看時,眼前的食人草一顆一顆石化,全都凝固在那裡,如同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