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别說了!”
“就算咱家有了一個太監女婿又怎樣?我得罪的那一位除了太監姐夫,還有誰能把我給摘出去?”
柳小強一口一個太監,将餘波的憤怒推湧到了極緻!!
他大叫一聲手槍已經上了膛。
直直的朝着蕭戰天指了過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不能人道!!”
“槍!!”
衆人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柳夕顔你快管一管餘波,殺人是犯法的,殺人是犯法的!!”
一直都穩坐釣魚台的柳老太君終于混亂了起來,大聲的尖叫道!
殺人可以,但是不能在他們。
面前晚上要做噩夢的。
柳小強更是畏懼至極。
“千萬别讓蕭戰天死掉,蕭戰天要死掉的話,誰來替我承擔李少的怒火??”
“誰敢管我!”
“誰能管我!!”
此刻的餘波已經瘋了!
他的雙目之底,全部都是瘋癫!!
他已經有了槍,蕭戰天就算再厲害又能怎麼樣,他難道能夠和這熱武器相提并論嗎?!!
餘波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向蕭戰天說道,“蕭戰天你沒有想到吧!!”
“之前你讓我不能人道還讓我跪下叫你爸爸和爺爺,現在隻要我将你那玩意割了!”
“我也可以放過你,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有?”
“真槍!!”
一旁的柳夕顔本來還有些畏懼,此刻卻不由得一雙眼睛都亮堂了起來。
柳夕顔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打敗蕭戰天!
而現在餘波用槍指着蕭戰天,相比于打敗蕭戰天,殺了蕭戰天顯然更讓柳夕顔喜歡。
“太好了!!”
她低聲的說道,“蕭戰天你給我去死!”
此時此刻柳夕顔的面容無比的瘋狂與那餘波如出一轍!!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蕭戰天死在這裡和她柳夕顔沒有半點關系,有關系的是餘波,因為人是餘波殺的!!
柳輕眉神色發白的撲在蕭戰天的懷中。
“不,戰天!”
“你快離開這裡,他有槍,他竟然有槍!!”
話音落下之時,已經有許多大漢将這柳家團團的圍了起來。
相比于上一次的布衣大漢,餘波顯然已經了解了蕭戰天的實力,這一次每個大漢竟然是全副武裝!!
“蕭戰天看見了沒有?這一次你插翅難逃!”
或許是覺得蕭戰天怎麼也飛不出自己的五指山,餘波忽然将槍收了起來,然後似笑非笑地朝着蕭戰天看了過去。
如同當初蕭戰天對他說的那般。
他朝着下方指了指,“跪下叫爸爸,我就饒你一命!!”
餘波不由得得意洋洋!
柳輕眉面色鐵青,随後咬着下唇。
她知道蕭戰天已經沒有辦法逃走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她擔心柳小強,如果不是她因為擔心自己的弟弟選擇了自己這些家人的話。
蕭戰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柳輕眉已經愧疚至極。
她看向蕭戰天随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朝着餘波看了過去。
“餘波我跪下我叫你爸爸,我叫你爺爺。”
“你放過蕭戰天好不好?”
柳輕眉悲哀的祈求道,那苦苦乞求的模樣,惹得餘波哈哈大笑。
餘波要的就是這一種效果,心中無限的得意了起來。
蕭戰天你不過是一個垃圾屌絲而已,你這樣的小人物竟然還敢羞辱本少——
本少現在就要整死你!!
蕭戰天目光之中的怒火已經無限的醞釀着!
他一把将柳輕眉的拉起而後按在自己的懷中,“我說過,我的女人不應當遭受任何的苦難!”
“因為這裡沒有一個人配得上讓你受苦!!”
柳老太君這時候終于反映了過來。
看來餘波沒有真的想把蕭戰天給殺了。
她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要是餘波真的在這裡把蕭戰天給殺了的話,那他們柳家這别墅以後都不用住了。
柳小強也回過了味。
“太監姐夫,你加油,蕭戰天這家夥最欠教訓了!”
“他就是個賤骨頭,但是你沒必要殺他,你打一頓他就好了!”
柳輕眉的身軀不由得一振!
這是她的弟弟,這是她的親弟弟——
在這時候竟然讓餘波狠狠的揍上蕭戰天一頓!!
讓餘波狠狠的揍上他的姐夫一頓!!
餘波本來還得意萬分,突然聽到柳小強口中的太監兩個字的時候,立刻怒急!!
手中的手槍朝着柳小強指了過去,砰的一聲開槍。“你它媽的給我閉嘴!!”
他咬牙切齒牙齒在口腔之中搓着!
“誰再敢說太監,老子就去殺誰!!”
轉瞬之間,柳家的大廳安靜如雞。
原來餘波是真的敢開槍!!
他們本來以為餘波的,那把槍隻是一個裝飾。
他們本來以為餘波隻是想教訓一下蕭戰天而已,可是現在看來餘波是真的想殺了蕭戰天!!
柳家得意洋洋的衆人,一個人也不敢說話了。
在餘家面前他們柳家什麼都不是。
而在眼前這個像是瘋子一樣的餘波面前,人命就好像什麼都不是了……
“還有蕭戰天!”
餘波的槍支又朝着蕭戰天對了過去。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第一把我人道的問題解決掉!”
蕭戰天曾經出手把陸小川不孕的症狀給解決掉,那想來解決他餘波一個不能人道的問題也輕而易舉。
更何況餘波,他不能人道,本來就是蕭戰天搞的鬼,所以餘波相信蕭戰天肯定有方法把他治好!!
蕭戰天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冰寒如同北極的冰川一般随意的朝着餘波看了過去。
他的懷中緊緊的抱着一個柳輕眉。
他說,“繼續。”
餘波沒有聽出蕭戰天這兩個字下面的無限冰冷之意,他隻以為蕭戰天要妥協于他。
心中不由得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第二跪下叫我爸爸,然後哭着跑過來說求爺爺放過我!”
“第三!”
餘波喋喋不休一雙眼睛更是無比亮堂了起來。
那翻湧着的瘋狂和憤怒此刻彰顯無遺,這樣的瘋狂和憤怒,讓餘波看起來無比的猙獰。
一旁柳家衆人見此情景不由得抖了抖身體,“這人怕不是瘋了。”
“第三,把你懷裡的女人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