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蕭戰天雙眼突的發亮,說道:“照你這麼說,好像還的确是那麼一回事。”
蕭戰天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整個仙王世界,畢竟,仙王世界内的諸多仙王互成脈絡,他們是一個整體,如今在鳳凰城主下了命令的情況之下,他們還要繼續動手,證明這肯定是商量之後的結果。
所以,蕭戰天面對的絕不隻是一位仙王,隻不過,這次,他們派遣這位仙王前來,可能是因為實力強大,所以,這位仙王并不把蕭戰天放在眼裡,反倒希望激發蕭戰天的潛力,在蕭戰天爆發潛力,達到最強狀态的時候将他擊殺。
這位仙王并沒有按照仙王世界諸多仙王的命令,直接将蕭戰天擊殺,而是希望一邊培養蕭戰天,一邊享受擊殺對手的樂趣。
雖然,這對于蕭戰天來說是一件恥辱的事情,畢竟,每一個修煉者都有一套自己的修煉辦法,領悟的玄妙也各不相同,沒有人不想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同樣也沒有人希望被人指手畫腳。
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卻也是一件好事,激發潛能,提升修為,有仙王作陪,自然不會無趣,不過,如果失敗,代價會非常的殘忍,所以,蕭戰天不能失敗,隻能成功。
突的,樊珍抓住蕭戰天的手一緊,興奮的說道:“夫君,你快看,那是什麼?”
聞言,蕭戰天急忙收回思緒,朝着樊珍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路邊有一個做棉花糖的攤位,這時,那系着圍裙的老闆正在高速旋轉的鍋爐内制作棉花糖。
樊珍拉着蕭戰天的手沖了過去,說道:“哇,好漂亮,這個是什麼?可以吃嗎?”
“當然可以。”
“我想要,你給我買好不好?”
“嗯。”
蕭戰天買了兩個棉花糖,遞了一個給樊珍,說道:“來,吃吧。”
樊珍咬了一口,說道:“嗯,好甜啊,夫君,你叫它棉花糖,難道,這是棉花做的糖嗎?”
聽見樊珍天真的言辭,蕭戰天差一點笑出來,說道:“不,棉花是不能用來做糖的,這是用糖做的,隻不過,制作成功之後,它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朵棉花,所以就叫做棉花糖。”
“原來是這樣,我剛才還以為是棉花做的呢。”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快要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兩人感到驚愕。因為兩人看見對面一對和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的情侶,手拉着手,甚至手裡也拿着棉花糖,像是沒有看見兩人一樣,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小區。
“這……”蕭戰天皺眉說道:“怎麼會這樣?”
樊珍說道:“那個人來了,他的考驗開始了。”
蕭戰天瞬間反應過來,說道:“原來是這樣,原來他給的我字是這個意思。”
“糟糕,他們回去一定會對霸天他們動手,快走,追上他們。”
蕭戰天和樊珍急忙加快了腳步,追了進去,可惜,走到公寓樓時,電梯已經開了,正在不斷的上行。
“糟糕,慢了一步。”
樊珍着急說道:“夫君,現在怎麼辦?”
“快,咱們走樓梯。”
蕭戰天和樊珍沖進了樓梯,等到上樓時,看見房門大開,沖進去一看,霸天和星月已經不見了人影。剛才出去散步時,樊劍和段景天讓白龍王陪同,三人一同出去了。
霸天和星月并沒有出去散步,兩人留在家裡,蕭戰天和樊珍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樊珍突然大聲喊道:“夫君,你快來看!”
蕭戰天急忙沖出房間,樊珍指了指陽台上的腳印,兩人一同沖向陽台,雙手按在陽台之上,朝着下方看去。此時,陽台之下果然有四個人,這四個人互相将手搭在肩上,其中兩人同時回頭朝着陽台上看,正是那兩個僞裝成蕭戰天和樊珍的假人。
毫無疑問,那兩個被他們攙扶的正是霸天和星月。看見這一幕,蕭戰天縱身飛跳而起,喝道:“哪裡逃!”
“吱吱,嘭!”
半空之中,一道結界擋住了蕭戰天,直接将蕭戰天擋了回來。
蕭戰天看了一眼半空之中如同電網的結界,咬牙低頭看去,此時,一輛奔馳商務車開了過來,那兩個僞裝的假人将霸天和星月扶上了車。
眼看車門關閉,蕭戰天咬牙說道:“真是可惡!”
蕭戰天右手掌心孕育出一道光柱,這光柱瞬間刺穿結界,随即,隻聽“啪!”的一聲,結界消失,蕭戰天和樊珍飛跳到了樓下,正要去追,對方已經沖了出去。
蕭戰天說道:“珍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開車。”
說完,蕭戰天沖進了地下車庫,不到十秒便将奔馳商務車開了出來。樊珍打開車門,跳了上去。
“嘭!”
車門關閉,蕭戰天一腳右門,換擋,快速的沖出了小區,正好看見前面的那輛奔馳商務車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右轉,蕭戰天急忙開車追了上去。
來到十字路口,蕭戰天駕車右轉,上了主幹道,加速追了上去,眼看前面的那輛奔馳商務車越來越近,對方似乎并沒有加速的意思,他們似乎是在等待蕭戰天。
蕭戰天急忙減速,保持一定車距,死死的跟在後面。走了一段路,前面那輛奔馳商務車一直不緊不慢,這讓蕭戰天心中産生了疑惑,如果他們劫持了人質,那應該逃走才對,可是,為何現在卻并未逃走,難道說他們已經逃走,現在,這輛車隻是一輛空車,自己跟人跟丢了?
正想着,前面的奔馳商務車突然打開了窗戶,那兩個假人探出投來往後看了一眼,兩人和蕭戰天對視,确定蕭戰天跟在後面之後,不僅不生氣,臉上反倒挂着一絲笑容,似乎這正是他們期望的事情。
随後,兩人将霸天的腦袋推出車窗讓蕭戰天看見,短短兩秒便再次将霸天拉了回去,推上了車窗。
這下,蕭戰天确定自己沒有跟錯,心中有了一絲信心,不過,同時有一個問題也讓蕭戰天感到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