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海殿下!”
“黑蝙蝠!”
敖海和黑蝙蝠都很是激動,跪地叩頭,對天發誓,結為了兄弟。
另一邊,風靈兒從玄古寶藏之地出來,環顧四周,看見一道流光朝着第五圈層飛去,風靈兒急忙追了上去,來到第五圈層,隻見許修文并沒有朝着禦風門飛去,而是朝着不遠處的玉階酒樓而去。
轉瞬之間,許修文便消失蹤迹,進入了玉階酒樓。風靈兒飄然落地,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現在,風靈兒對這個叫許修文的男人很有興趣,倒是也要看一看這個許修文去這玉階酒樓做什麼。
風靈兒也不着急,緩步走進了玉階酒樓,剛進門,店小二便主動上前來,彎腰行禮,說道:“風門主,您怎麼來了,快請進吧,小的現在就去給您找一個雅間,打掃打掃,送上酒菜。”
“不。”
風靈兒搖搖頭,說道:“不必,我今日來不是宴客也不是喝酒。”
店小二摸了摸腦袋,一臉困惑的表情看着風靈兒,皺眉說道:“
不宴客也不喝酒,那風門主您這次來有何貴幹呢?“
風靈兒說道:“我來找人,剛才那個穿着黃金铠甲的男人進入玉階酒樓,他在哪兒?”
店小二說道:“您是說那個飛仙門叫許修文的那位爺?”
“是。”
“哦,他在三樓,天字一号房。”
“多謝,既然如此,那我便上去看看。”
說完,風靈兒順着樓梯上樓,來到了三樓的天字一号房門口,擡手“咚咚咚”敲了敲房門,随即,房門開啟,許修文站在門後,皺眉看着風靈兒,疑惑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風靈兒臉上挂着笑,說道:“某人和墨姑娘吵架,聲稱要滅了我禦風門,我當然要出來看一看,沒想到,你居然到這兒喝酒,怎麼,難道,你不準備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進來吧。”
許修文轉身走回窗邊酒桌前坐下,風靈兒跟着走了過來,在另一邊坐下,許修文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正準備喝酒,風靈兒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咳咳,怎麼,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
許修文放下酒杯,低着頭,說道:“桌上有酒壺,有酒杯,你想喝酒,自己倒。”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風靈兒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含笑說道:“請!”
說完,風靈兒正要仰頭喝下杯中酒,突的,許修文說道:“慢着,我還有話說。”
“怎麼?”
風靈兒放下酒杯,含笑說道:“我不過讨你一杯酒喝,你不會連這一杯酒也不肯賞給我喝吧?”
許修文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冷冷道:“如果這是一杯毒酒,你還會喝嗎?”
風靈兒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幾分,說道:“隻要是你賞給我喝,便是毒酒,我也喝了。”
說完,風靈兒正要仰頭喝酒,許修文突的起身,一把抓住了風靈兒的酒杯,說道:“你信不信,你喝了這酒,我就把你的禦風門夷為平地?”
聞言,風靈兒微微一笑,說道:“若是你有這個本事,你可以試一試,如果你能成功,我也很樂意看着整個禦風門在我面前化作灰燼,從鳳凰城消失。”
說完,風靈兒仰頭将杯中酒喝了下去。纖細的手揚起手中的酒杯,輕聲說道:“如何?”
許修文低下頭,冷冷說道:“你果然很厲害,你赢了。”
說完,許修文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喝下了杯中酒,随即又拿起酒壺再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如此,連續喝了三杯,放下酒壺,自嘲笑笑,說道:“真是抱歉,我隻顧着自己喝,來,你也喝。”
風靈兒并沒有拒絕許修文的好意,随即拿起酒壺便再次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拱手說道:“請。”
說完,風靈兒仰頭喝了一杯酒,随即,放下酒杯,看着不斷自斟自飲的許修文,說道:“其實,女人是要靠哄的,有些時候,她說不要你,其實是最需要你的時候,可她偏要說不需要你的幫助,這樣制造出矛盾,看你的态度。”
許修文忽的停下手上倒酒的動作,說道:“照你這麼說,墨金鈴這樣做隻是在試探我?”
“是,如果你改變态度,或許可以獲得她的原諒。”
許修文搖搖頭,說道:“不可能。”
“女人心,海底針,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
“不,你不了解她,墨金鈴的性格,我很清楚,她不會再原諒我了。”
“你真的……”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墨金鈴隻是在考驗我,那也沒有意義了。”
說着話,許修文不斷的搖頭,風靈兒很想替墨金鈴挽回她和許修文的這一段情感,皺眉說道:“為何?”
許修文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說道:“我不是一個喜歡在愛情裡演戲的人,每個人的生活,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耗費很多時間去做這種沒有用的測試,我覺得沒有意義,我已經很累了,進入鳳凰城兩百多年,遇到了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的存在,已經讓我很累了,我隻想找一個能夠帶給我普通生活,夫妻相敬如賓的女人,而不是給自己找一大堆的麻煩。”
風靈兒動了動嘴唇,她很想說什麼,可是卻突然發現自己無話可說。的确,蕭戰天、許修文等人來到這鳳凰城兩百多年,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如果換做是别的修煉者,隻怕修煉一萬年也未必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
這麼多的事情,早已經讓一個正常人的内心受到了極大的負擔,許修文也隻是一個普通修煉者而已,他也不是三頭六臂,經曆了太多的事情,許修文已經太累了。
風靈兒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仔細想想,在愛情裡面,如果沒有付出,那又怎會有收獲呢?”
許修文一邊自斟自飲,一邊說道:“你不必說了,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