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胸口劇烈的起伏,急忙起床,穿好衣服,一路快跑,沖出了房間,沖上樓頂,拉開天台門,沖了進去。
“柳輕眉!”
蕭戰天環顧四周,突的,身後傳來柳輕眉的聲音:“我們在這裡。”
聞言,蕭戰天猛然回轉身子看去,隻見此時樊珍和柳輕眉都站在天台邊緣位置,兩人都被繩子五花大綁,隻是很僵硬的站在那裡。
“你們?”
這時,一道白光沖從天而降,如同驚雷落地,白光消散,那個詭異的魔術師再次出現在蕭戰天眼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蕭戰天,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樣?”
“呵呵呵哈哈哈!”
魔術師仰頭大笑,末了,收斂臉色,說道:“好,既然你問我,那我就簡單的跟你介紹一下這次遊戲的規則。”
說着話,魔術師側身,用手中的魔術棒指了指樊珍和柳輕眉,說道:“這次遊戲的規則很簡單,相信你也已經看到了,他們身上都綁着繩子,這是我自己發明的一種捆綁術,取名叫生死捆綁,這個捆綁術最大的特點就是被捆綁的人,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尤其是雙腿,如果雙腿有一點的動作,整個人就會摔倒在地上。”
“現在的情況,你也已經看到了,不管是樊珍還是柳輕眉,這兩位都是你心愛的女人,不過,愛情是自私的,五分鐘之内,你必須在她們兩人之間挑選一個,我相信,等你做出決定之後,她們兩人之中,必然是一人高興,一人難過,高興的人應該可以活下來,而難過的人,可能會因為過于難過,雙腿抽搐,隻要有那麼一點點,她就可能摔下天台。”
魔術師回轉身子,看向蕭戰天,說道:“好吧,遊戲規則就介紹到這裡,我相信你也應該懂了,五分鐘,選一個,正視你的愛情。”
“當然,如果五分鐘時間之内,你一個也不選,那也是可以的,不過,我這個生死捆綁,隻需要五分鐘便會讓人肌肉僵硬,到時候,她們可能會無法站立,最終摔下天台。”
“你若是願意選擇,兩人之中的有一人可活,你若是不選,那麼,最終的結果是她們兩個人都會死,當然,哼,這也是你的權利。”
“你!”
蕭戰天咬牙看着魔術師,雙眼通紅的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為難她們,她們都是無辜的,為何,你就能沖着我來,你痛恨的人是我,你要殺的人也是我,為何,你不沖着我來,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這樣有意義嗎?”
“呵呵呵,意義?”
魔術師說道:“什麼是意義,你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扔到水裡,水面不産生一點的漣漪,有意義嗎?”
蕭戰天咬牙說道:“你!為什麼你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卑鄙嗎?”
魔術師臉上挂着嘲諷的笑,說道:“卑鄙?你也在仙域待了兩千多年,仙域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是你殺别人就是别人殺你,難道,這不是弱肉強食,你難道從未将你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嗎?”
聞言,蕭戰天咬緊牙,說道:“仙域是仙域,這裡是人間,這裡和仙域不一樣!”
魔術師發出嗤笑聲,說道:“不一樣?怎會不一樣?隻要你有武力到那裡都是一樣,不管是人間還是仙域,所有都是一樣。”
因為種種的一切,仙域的遭遇讓蕭戰天感到無比的痛苦,忍不住怒道:“修為修為,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武力就沒有别的東西嗎?人間還有愛情、親情、友情,難道這些都沒有意義嗎?”
“意義?”
魔術師眼裡閃過一道寒芒,突然擡起手裡的魔術棒,指向了蕭戰天,下一秒,蕭戰天突然飛騰而起,人在半空之中,魔術師念動咒語,魔術棒之上有三顆白色的光球飛出,打在了蕭戰天的身上,随即,光球消失,片刻之後,蕭戰天體表散發出白色的亮光,這白色的亮光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如同蠶繭一般将蕭戰天牢牢的困在其中,“呃啊啊啊!”蕭戰天痛苦的掙紮着,魔術師冷哼一聲,說道:“你所謂的愛情、親情、友情,現在能救你嗎?現在能救你的,恐怕隻有你自己的武力吧?”
樊珍驚呼道:“夫君!”
柳輕眉紅着眼說道:“原來,你們真的成為了夫妻,你還騙我,你們隻是朋友,蕭戰天,你對得起我嗎?”
“哈哈哈!”
魔術師大笑,說道:“蕭戰天,你不必再隐藏了,再不拿出你的武力,你心愛的女人可就跳下去了。”
樊珍急忙說道:“柳姑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你不信任我,你也應該給蕭戰天一個機會,讓他給你解釋解!”
“呃啊!”
蕭戰天身子猛然一震,渾身生長出緻密的青色龍鱗,怒喝一聲,罡氣“嘭”的一聲發生爆炸,那道光網在瞬間破碎,白光化作無數的齑粉消散,蕭戰天重新落在了地上。
“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你能掙脫束縛,難道不是靠你的武力,靠你的修為嗎?哼,我來告訴你吧,規則是從武權裡出來的,所謂的和平也來自于武權,沒有武權,何來和平,作為一個仙聖境界的修煉強者,你連這一點的認知都沒有,真是讓人感到可憐!”
蕭戰天青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冷道:“我要你死!”
“吼!”
蕭戰天化作一道虛影,朝着魔術師奔襲而來,在蕭戰天的體表,一道青龍氣息環繞在體表,張大龍口,一口朝着魔術師咬了過來
魔術師雙手快速的結印,随即,一道黑色的防禦牆壁在面前形成,青龍氣息撞擊在防禦牆壁之上瞬間被防禦牆壁吸了進去。
虛影龍爪轟擊在防禦牆壁之上,魔術師冷笑道:“蕭戰天,你想跟我為敵,你還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