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疾步而行,從天台門出去,順着樓梯快步下樓,回到了家。
這時,白龍王、星月、霸天三人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看見蕭戰天左手牽着樊珍,右手握着一把長槍走進來,幾人都感到很是詫異,白龍王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蕭大哥,你們這是?”
蕭戰天右手一翻将長槍收了起來,喘了兩口粗氣說道:“剛才,我們在天台遇到了攻擊。看來,第二關完成之前,我們不能出門了。”
聞言,白龍王、星月、霸天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幾人都是一副面面相觑的模樣。
蕭戰天皺眉說道:“你們怎麼是這幅模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星月苦着臉說道:“糟了,蕭大哥,剛才,樊劍大人和段叔叔說要出去走走,他們還說吃了幾天外賣,他們要到超市買一些東西,然後回來自己做,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到超市。”
“什麼?”
樊珍驚訝說道:“我父親和段叔叔去超市了?”
“是。”
蕭戰天說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去的?”
“幾分鐘之前,估計,現在已經走出小區了。”
“走!”
蕭戰天拽着樊珍便再次出門,乘坐電梯來到底樓,一路快跑沖出了小區,朝着最近的超市跑了過去。兩人剛進入超市便見到了樊劍和段景天。
此時,兩人正在超市之中挑選水果,來到人間之後,樊劍特别喜歡吃人間的蘋果。此時,兩人正在那裡挑選蘋果。
“父親!”
“嶽父大人!”
蕭戰天和樊珍沖了過去,樊劍和段景天聽到聲音,擡起頭來,看見蕭戰天和樊珍一臉焦急的跑過來,兩人都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樊劍說道:“蕭戰天,你們怎麼來了?”
樊珍說道:”父親,現在外面很危險,咱們快回去吧。”
蕭戰天說道:“是啊,嶽父大人,現在,隻有家裡安全。”
“呵呵。”
段景天輕笑了兩聲,說道:“蕭戰天,你們是不是過于的擔心了,現在,這裡不是很安全嗎?”
樊劍輕笑說道:“蕭戰天,就算那個神秘人真的設下圈套,那他要對付的對象也是你,隻要你還活着,我想,他暫時不會抽出時間對付我們。”
“父親。”
樊珍急忙喊了一聲,樊劍說道:“我在說正事,珍兒,你别插嘴,蕭戰天,我問你,我說的對不對?”
“是,的确如此。”
“那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蕭戰天轉身便走,樊珍急忙跟了出來,站在外面的大街上,樊珍說道:“夫君,你這是幹什麼?”
蕭戰天說道:“這可能隻是神秘人對我一個人設下的局,或許,隻要你們遠離我就可以躲避這次的災難,既然如此,那我一個人面對就是了。”
“夫君。”
“你不用跟着我!”
蕭戰天心裡很生氣,不過,卻也沒有辦法,樊劍的話也有道理,如果對方針對的隻是自己一個人,那麼,危險隻會降臨在自己一個人身上,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纏着别人,給别人帶來災禍?
蕭戰天一路小跑回到了小區,乘坐電梯上樓,回家,一句話沒說,直接進入了房間,随即從房間裡面将門反鎖,一個人坐在床頭,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一切。
“咚咚咚!”
“咚咚咚!”
“蕭大哥!”
“蕭大哥!”
白龍王幾人在外面拍門,蕭戰天大聲吼道:“不要來打擾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白龍王幾人了解蕭戰天的性格,聽了這話便轉身回到了客廳。
房間内恢複安靜,蕭戰天一個人坐在床頭,打開一瓶放在床頭的啤酒,仰頭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冷靜之後,蕭戰天再仔細的回想在仙域的曆程,再想回到人間之後發生的事情,的确,當初若不是自己急于修煉,急于提升自己的修為,現在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跟樊劍樊珍沒有關系。
蕭戰天知道自己是一心想要見柳輕眉才會如此着急,如今被仙王追到人間,蕭戰天也無法将麻煩推到柳輕眉的身上,如此一來,這件事情也隻有自己一人承受。
想明白了這一點,蕭戰天打開門出來,打開冰箱,從冰箱之中抱了三件啤酒,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啤酒。
喝了一件啤酒,蕭戰天便感覺自己的大腦昏沉,雖然蕭戰天可以運氣将酒精從體内逼出,但是,蕭戰天卻并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喝第二件啤酒。
終于,第二件啤酒快要喝完時,蕭戰天已經喝醉了,一頭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時候,腦海裡竟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我為什麼會喝那麼多酒?
按理,在這個時候,蕭戰天是不應該喝酒的,畢竟,神秘人随時可能發來任務,但是,蕭戰天的确還是一個人徹底的喝醉了。
為什麼會喝醉?蕭戰天在心裡反複的問自己,随即,不由一聲嗤笑,其實,蕭戰天心裡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會喝醉,最大的原因是這兩千年來種種的遭遇,在仙域的兩千多年,蕭戰天幾乎每一天都繃緊了神經,每一天都在想返回人間的事情。
可是,等到終于返回人間,卻好像被所有人抛棄、誤解,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一個人抗,這個時候,蕭戰天終于忍不住崩潰了,卸下了所有的防備,痛快的酩酊大醉。
心裡有了答案,整個人在一瞬間放空,蕭戰天緩緩閉上了眼睛。半夜,蕭戰天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低頭一看是柳輕眉的電話。
蕭戰天急忙接通電話,放在耳邊,說道:“喂,輕眉,你在哪兒?”
電話裡傳來柳輕眉痛苦的呼聲:“蕭戰天,我在天台,你快來救我!”
“什麼?”
“天台?”
“嘟嘟嘟……”
愣了兩秒,蕭戰天突然回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難道,這也是一個夢?蕭戰天本能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很痛,而眼前的一切都沒有消失,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