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仙域還沒有一人修煉飛升到神界,這就導緻了斷層,讓所有修煉者都本能的以為神界不存在,修煉達到仙王境界就是最高的境界,然而,實際上,仙王境界隻是一個過度的境界。
如果認為上面沒有更高的境界,那麼,修煉就會變得懈怠,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提升修為就會變得更為困難,然而,這卻是神界修煉者的陰謀!
至于第二件事情,這次的浩劫讓仙域的修煉者都不要參與,若是果真如此,那麼,對于神界來說,他們的對手隻有幽州仙王、蕭戰天、常白、黑鳳幾人,想要處死他們很容易,可是,幽州仙王幾人死後,以後想要再找到這樣的機會就很難了。
難道,還要像以前一樣,像一個奴隸一樣去生活?天門師尊早已經受夠了被人約束的生活,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繼續被人約束,三十位上位仙王之中也有十位仙王有自己的傲骨,他們都不願意再受人控制,像一個奴隸一樣的生活。
天門師尊行事果決,殺了那二十位上位仙王之後便跟衆人商讨這次禦敵的辦法。蕭戰天、幽州仙王等人負責直面浩劫,剩下的仙王則負責修煉陣法,如此,等到那神界修煉者降臨仙域,在他和幽州仙王、蕭戰天一番大戰之際,可以用陣法禁锢他的實力,然後再用煉制而成的時空牢籠将他囚禁,這樣,讓他成為階下囚,仙域就有了可以和神界談判的條件。
仙域的修煉者們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憑借仙域修煉者現在的實力,想要完全擺脫神界的控制,根本就不可能,不過,隻要有一口喘息之機,假以時日,仙域必然可以出現更強的強者,到了那個時候,仙域便有資格和神界再談條件。
這一次,天門師尊和衆人約定的計劃是在抓捕神界修煉者之後,在談判時獲得至少一百萬年的仙域控制權,在這一百萬年之内,仙域修煉者可以自行掌控自己的命運。
蕭戰天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柳輕眉紅着眼說道:“若是能夠成功,那這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不能成功,那又該如何是好?”
黑鳳說道:“嫂子,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沒明白嗎?現在的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這是仙域的一次機會,同樣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如果我們失敗,最終,我們可能會受到極大的打擊,但是,如果換做是别人失敗,他們或許還可以活命,所以,我們沒有第二個選擇。”
風靈兒說道:“是啊,這一次,我們必須面對,不管是怎樣的危險,我們都無法退縮,姐姐,這一次,我們終于可以并肩作戰了。”
柳輕眉看向風靈兒,用力點點頭,說道:“嗯,知道了。”
蕭戰天說道:“哦,對了,還有一個人,我要去和他見一面,這件事情,若是沒有他的幫助,我們也是必敗無疑,不過,好在,他現在還和我們站在一起。”
“誰?”
“盤古!”
蕭戰天帶着黑鳳,化作一道白光,來到了小靈山,進入山頂道院,遠遠便看見盤古坐在那裡,正在和靈猿仙王下棋,雙目看着棋盤,一副專注的模樣,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蕭戰天的到來。
靈猿仙王看見蕭戰天,說道:“行運仙王大人,你來了?”
“嗯。”
蕭戰天點點頭,随即,單膝跪地,拱手說道:“多謝盤古大人,這次若非是盤古大人相救,隻怕我和師父還有常兄早已經死了。”
“蕭戰天,你不必跟我客氣,哼,當初,若不是我害死了你心愛的女人,如今,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對于此事,我想,你的心裡一直都很痛恨吧?”
“這……”
蕭戰天歎了口氣,說道:“是,當初有一段時間,我的确很痛恨盤古大人,畢竟,若非是盤古大人,樊珍也不會将肉身煉作五彩石補天,若是如此,她也就不會死。”
“嗯,你說的話很有道理,那現在呢,你還恨我嗎?”
“不恨。”
“為何?”
“難道是因為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你就不恨我了?”
“并非如此。”
“那你為何不恨我?”
“這幾千年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仔細想來都是命運捉弄,合該是我命該如此,既然是命中注定,那我也就不必恨了。”
聞言,盤古手中的黑棋懸在半空,久久未曾落下,随即,收了回來,歎息一聲,說道:“的确,命運讓人難以捉摸,人總以為可以把握自己的命運,可是,一切的發生卻也由不得自己,真不知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靈猿仙王說道:“盤古大人,命運無法把控自然是一件壞事,為何還可能是一件好事呢?”
盤古擡頭看了靈猿仙王一眼,說道:“你不懂得,可以把握的未必是好的東西,如果你擁有永恒的壽命,一生隻讓你愛一個人,你可知足?”
“永恒的壽命,一生隻愛一人,這未免也太單調了吧?不好,如果是我,我甯可多愛幾個女人,正所謂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自然是華麗的新服飾更好,穿久了的衣服,自然也就舊了,沒有了光彩,這樣的衣服再好也不體面,不如将它撕破扔掉算了。”
盤古和靈猿仙王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看向蕭戰天,說道:“那麼,在你看來,你會如何選擇,以你現在的情況,你可不可能一生隻愛一個女人?”
聞言,蕭戰天搖頭說道:“不可能,以前,我或許可以一生至愛一個女人,但我現在對别的女人有所虧欠,所以,我無法隻愛一個女人。”
“呵呵,說得好。”盤古落子,說道:“那我問你,如果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隻愛一個女人,剩下的兩個女人從此之後會忘了你,他們不會再記得你是誰,她們會過上正常的生活,隻是跟你在一起的所有記憶都會被清除,你可願意改變一切,從頭開始,隻愛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