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曦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柳輕眉她是知道的,每個月拿着微薄的薪水,這張至尊龍卡跟她不可能有關系。
那麼,很顯然,這張卡是蕭戰天自己的。
可是,蕭戰天可是坐了五年牢,算算時間,應該剛放出來不久。
她活了這麼大,還沒聽說誰蹲大牢蹲發了财的。
這也太凡爾賽了吧?
“購房合同上,就寫輕眉的名字吧!”
就在這時,蕭戰天又再度開口,淡淡道。
兩千多萬的房子,毫不猶豫的寫老婆的名字?
這一刹那,在場所有的女人,看向蕭戰天的目光,那簡直是在冒光,冒火。
炙熱的溫度,讓蕭戰天懷疑,他要被烤化了。
柳輕眉還沒從買房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呢,就聽到了這句話,差點沒給感動的當場就哭了出來。
要知道,這世上多少女人,就因為要在一套一兩百的房子上加上自己的名字,鬧得要離婚,都沒能成功啊。
“這,這不可以,這房子太太貴重了。”
柳輕眉眼眶之中水珠彌漫吧,下意識拒絕。
“這房子,跟你比起來,一文不值!”
蕭戰天微笑開口。
這一波狗糧撒的,這一波恩愛秀的……
刹那間,在場所有的女性,心中對柳輕眉,那全是羨慕嫉妒恨!
隻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
妹子,你竟然能找到,這麼帥,這麼有錢,這麼愛老婆,還這麼浪漫的老公!
你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嗎?
就連周若曦,都不由得升起了嫉妒心。
“……”
柳輕眉完全被這句話,擊穿了心髒,感動得熱淚盈眶,說不出話來了。
很快,購房合同就弄好了,柳輕眉顫抖着,在上面簽下了她的名字。
從這一刻起,她就在江城擁有一套兩千多萬的大房子了。
這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至尊龍卡的出現,甚至都驚動了江城明珠背後開發商的老闆!
一個氣度不凡,神态威嚴的中年男子,帶着幾十個保镖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恭敬的給蕭戰天遞上名片:
“蕭先生,鄙人沈萬山,交個朋友吧!”
這個名字,不由得讓蕭戰天多看了他一眼,誇贊道:
“沈老闆名字不錯!”
他沒有收名片,而是指着張靜道:“交朋友就不必了,不過,我希望你能把她給開除了,這種勢利眼,還沒有一丁點職業道德的銷售,若是繼續存在,恐怕會對貴公司的聲譽,造成不小的影響!”
“你,被開除了,立刻去人事辦離職!”
沈萬山毫不猶豫道!
張靜臉色頓時慘白,哭喊求饒,但是無濟于事,直接被保镖給強行拖走了。
沈萬三一心想結交蕭戰天,自然不會姑息一個小小的銷售。
甚至得知蕭戰天急着裝修房子,都拍着胸脯保證,親自給他找最好的裝修公司。
臨走的時候,派了十幾個保镖,一路護送蕭戰天和柳輕眉離開售樓部。
排場驚人!
周若曦也是一路跟着,眼看兩人叫了滴滴,她才有些尴尬的上前,對蕭戰天道:
“我像你道歉,以前對你的誤解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
蕭戰天淡淡一笑:“沒關系!”
他堂堂戰尊,怎麼會在意周若曦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對自己的看法呢?
柳輕眉也道:“沒事的若曦,是他以前太荒唐了。”
周若曦這才放下心思,露出一個笑容,沖柳輕眉道:
“輕眉,這個星期天,有一場同學聚會,你帶着戰天來參加吧!”
“這些年,你因為毀容了,一直被同學非議,也一直沒來參加同學聚會!”
“如今,你臉好了,又找到了戰天這樣的好老公,是該讓那幫人好好看看,羨慕死他們”
柳輕眉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
等周若曦離開之後,柳輕眉立刻看向蕭戰天。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詢問,蕭戰天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内心,直接道:
“你是不是要問我至尊龍卡是哪裡來的?”
‘别問,問就是我是北境無敵戰尊!”
“區區一張銀行卡而已,算的了什麼?”
柳輕眉:“……”
蕭戰天聳了聳肩膀,他實在是懶得編瞎話了,就是實話實話,至于柳輕眉信不信就随意了。
而此時,柳家别墅,已經從許全榮那得知事情全部真相的衆人,聚攏在大廳裡面,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對蕭戰天破口大罵。
“瑪德,昨天被蕭戰天這個狗比東西給騙慘了!”
“就是,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他一個強奸犯,怎麼可能是戰尊?這也太扯淡了!”
“我家夕顔最慘,本來開開心心的結婚,結果被他給攪黃了。”
“……”
他們現在一想起,昨天自己那麼奴顔屈膝的跪舔蕭戰天這麼一個垃圾,就覺得羞恥!
尤其是柳夕顔,想死的心都有了。
柳老太君的臉色,也是黑的宛如鍋底。
砰!
就在這時,柳家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傭人慘叫着,幾乎是飛了進來。
“怎麼回事?”
“什麼人,竟然敢來我柳家鬧事,不想活了嗎?”
柳家人先是一愣,接着,紛紛大怒!
“柳家,好大的威風啊!”
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接着,數十個大漢簇擁着一個光頭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光着頭,卻穿着一身青色唐裝,顯得不倫不類!
“五,五爺!”
看到來人,柳家衆人臉色狂變,一個個頓時焉了吧唧,沒有一絲高傲之色了,眼底滿是畏懼和驚恐。
似乎不知道,這個煞神,來柳家幹什麼?
柳老太太擠出一個讨好的笑容,趕緊上前:“五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啪!
陳五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柳老太君的臉上。
老太君慘叫一聲,直接撲到在地。
“老東西,你們柳家竟然敢耍我?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陳五爺目露兇光,惡狠狠道!
“……”
整個柳家,靜若寒蟬,一個個跟鹌鹑似的,誰也不敢出聲,甚至不敢擡頭跟陳五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