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比之考核要更為簡單,那就是可以向認準的家丁發起挑戰,隻要能夠戰勝這名家丁,那就可以取而代之,家奴變家丁,家丁變家奴。
不過,這種挑戰在張神君的府上卻一直沒有發生過,沒有一個家奴敢挑戰家丁,沒有别的理由,據說是家丁之間彼此相互,挑戰一個家丁便會得罪别的家丁,就算挑戰成功,最後也可能會慘死在别的家丁的手裡。
這隻是一個傳說,當蕭戰天聽說這個傳說之後也是嗤之以鼻,沒有明确的實例,而且,這也是張神君提出的方法。如果自己挑戰成功之後被别的家丁圍攻,那麼,自己也可以到張神君那裡告狀,張神君總不至于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吧?
不自由,吾甯死!
這是蕭戰天曾經聽到過的一句話,本來覺得毫無意義,可是,到了仙域之後,在這裡的種種遭遇讓蕭戰天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句話,内心對自由的渴望也提升到了另一個更高的層次。
如此又過了兩個月,蕭戰天心中對自己的挑戰估算隻有三成把握的時候,這一天發生了一件事情讓蕭戰天徹底怒了,不願意再等,直接向薛海發起了挑戰。
這天,蕭戰天正在花園澆花,陳春也在一旁澆花,突的,薛海穿越拱門進來,一腳将陳春踹翻在地上,二話不說,揮動手中的黑鞭便朝着陳春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啪!”
“啪!”
兩邊之後,陳春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流出的血水染紅了灰色的衣袍。
看的出來,這次,薛海是下了狠手。
“呸!”
薛海朝着陳春啐了一口唾沫,罵道:“都怪你栽種的花不好,一定是平時沒有好好用心培育,所以,小翠才會拒絕我的請求,你讓我丢盡了顔面,我恨不得殺了你!”
“不,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蕭戰天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陳春,想起張府的規定,高一級的家丁可以随意的殺戮下一級的家丁,隻要有一個合适的理由,而家奴,神君一般不會過問。
“你自己向小翠示愛失敗,現在卻找來把氣撒到陳春的身上,你這樣算什麼,你以為你自己很厲害嗎?”
薛海看向蕭戰天,喝道:“混賬!”
鞭影在天空閃過,“啪!”的一聲打在了地上。蕭戰天一腳踩住了鞭子。
“嗯?”
“你敢踩我的黑鞭,快把你的腳挪開,否則,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蕭戰天一改往日默然的态度,冷着臉說道:“四品家丁薛海,我蕭戰天現在正式宣布,我要向你挑戰,你敢應戰嗎?”
“什麼?”
薛海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難道我聽錯了,你剛才說什麼?你要向我發起挑戰?”
“沒錯,我要向你發起挑戰,按照張神君府的規定,家奴升級成為家丁除了正規的考核之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挑戰。”
“我蕭戰天今日就向你挑戰,你敢應戰嗎?”
“呵!”
薛海氣的渾身發抖,說道:“好啊,我薛海在張神君府上呆了兩百年,還從未有人敢挑戰我,你是第一個,你也注定是最後一個,我現在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