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衣男人雙手握住片刀,用力往上斜劈一刀。看見這一幕,霸天緊張說道:“糟糕,蕭大哥中計了,橫劈和豎劈,方向是不一樣的,力量的方向不同,蕭大哥先出招,那白衣男人斜劈一刀,不僅可以借用蕭大哥自己劈出一刀的力量,震的蕭大哥右手發麻,甚至可以将蕭大哥手裡的片刀打落。”
“刀若是落了,那可就……”
說到這裡,霸天突的愣住,因為就在這個時刻,他看見蕭戰天手中的刀被劈飛到了半空,刀身在半空之中旋轉,飛的越來越高,心髒噗通噗通直跳,心中暗道:難道,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
蕭戰天一腳踢在白衣男人的胸口,瞬間借力飛跳而起。
“什麼?你竟然向我借力,真是自尋死路!”
白衣男人縱身飛跳而起,冷冷道:“蕭戰天,就算你拿到那把片刀也沒有用,你的手已經麻了,這個時候,就算你能拿到刀,你也使不出力量。”
“蕭戰天,這一次,你已經輸了!”
白衣男人的高度越來越高,很快便來到了和蕭戰天齊高的位置,當機立斷,白衣男人毫不猶豫的劈出一刀,此時,蕭戰天的片刀仍舊在頭頂之上。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會在這一刀之後落幕,隻見白光一閃而過,随即,傳來:“铛!”的一聲,兩把片刀撞擊在一起,爆發出火花。
蕭戰天竟然左手握着片刀,擋住了白衣男人的攻擊!
“啊!”
“竟然左手握刀!”
“哼!”
白衣男人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你左手的握力也不小。”
蕭戰天冷冷道:”誰說左手不可以握刀,我即便左手握刀也足以戰勝你。“
白衣男人臉上的笑容凝固,随即,發出狂怒的吼聲:“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聲怒喝之後,白衣男人一刀揮斬而出,蕭戰天再次揚起手中的片刀,随即,隻聽“铛!”的一聲,蕭戰天手中的片刀被打飛出去。
與此同時,蕭戰天一腳踩在白衣男人的胸口,借力反彈,拉開了距離。
兩人互相凝視着對方,蕭戰天一臉的平靜,白衣男人一臉的憤怒,片刀不夠長,他無法觸碰到蕭戰天,隻能做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很快,兩人再次落地,白衣男人腳剛落地,立刻再次猛的一墊腳,朝着蕭戰天奔襲而來,蕭戰天回頭看去,自己被打飛出去的片刀撞擊在鋼鐵牆壁之上,反彈回來,蕭戰天縱身一跳,抓住了片刀。
“蕭戰天,你逃不了了。”
白衣男人縱身一躍,朝着蕭戰天飛撲而來,蕭戰天抓住片刀,正好借勢往下墜落而去,揮動手中的片刀,猛然朝着白衣男人轟擊而來。
白衣男人本想揮劈向蕭戰天,可是,沒想到蕭戰天竟然先發制人,一刀劈了下來,白衣男人沒辦法,隻好擡起手中的片刀抵擋,随即,隻聽“铛!”的一聲,兩把片刀撞擊在一起,蕭戰天借此再次借力,一個跟鬥,翻越到了白衣男人的身後,
整套動作非常連貫,一氣呵成,随即,兩人再次落地。白衣男人猛然回轉身子看向蕭戰天,說道:“哼,這次逃脫隻是你運氣好,不過,不會再有下次了。”
“死!”
白衣男人化作一道虛影,朝着蕭戰天奔襲而來,蕭戰天竟也不應戰,快步後退,拉開了距離。蕭戰天回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此時,蕭戰天距離身後的牆壁隻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剛剛好,白衣男人大笑說道:“蕭戰天,你想逃,逃的了嗎?”
“逃?即便是逃,那也未必是真的逃,可能隻是一個戰術。”
說完,蕭戰天将手中的片刀抛擲而出,隻見那片刀化作一道白光,朝着白衣男人飛了過來。
“滾!”
白衣男人一刀将蕭戰天的片刀劈飛而回,見狀,蕭戰天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辦法成功了。
蕭戰天急忙轉身朝着牆壁沖了過去,隻聽“铛!”的一聲,片刀撞擊在鋼鐵牆壁之上,反彈回來,蕭戰天抓住片刀,順勢一腳踩在鋼鐵牆壁之上,縱身飛跳而起,果然,剛一個起身,白衣男人便追了上來。
“這一次,我看你往哪兒逃!”
蕭戰天猛然回轉身子,揮動手中的片刀,一刀劈了下去,白衣男人正想揮刀,沒想到蕭戰天竟然一刀率先劈了下來,白衣男人沒有辦法,隻好舉起手中的片刀,再次抵擋,蕭戰天趁着這個時間,再次一腳踢踹到男人的胸口,借力翻了一個跟鬥,從白衣男人的頭頂飛跳而去。
随後,兩人落到了地上。蕭戰天注意到自己要提前零點一秒先落地,如果再重複幾次,可能就會拖延到零點五秒,隻要有零點五秒,蕭戰天就可以搶在對方之前劈出一刀,刀氣橫掃而去,一刀便可讓對方重傷。
落地之後,蕭戰天急忙後退,這一次,白衣男人也再次追了上來,蕭戰天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快靠近牆壁,随即,如法炮制,第二次将手中的片刀抛擲而出。
“嗯?”
“铛!”
火花迸射,這一次,蕭戰天抛擲出去的片刀被打落到了一旁,白衣男人冷哼一聲,說道:“哼,同樣的招數,你以為用第二次還對我有用嗎?”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隻要我認為它有用,它就有用。”
“哈哈哈!”
白衣男人仰頭大笑,說道:“蕭戰天,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這時候,蕭戰天已經急速沖了過來,白衣男人并不知道,蕭戰天剛才那番話是故意在引他發笑,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他放下防備,然後趁着這個時候拉近距離。
既然是物理攻擊,那必須要有一定的距離才可能發起攻擊,如果在對方出刀之前就拉近距離,貼身肉搏,他的刀就沒有意義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兩人的刀戰就變成了肉搏戰,如果這樣,赤手空拳的對戰,蕭戰天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