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兒說道:“時間太緊,他沒能出來。”
“什麼?”
墨金鈴按住風靈兒的肩膀,苦着臉說道:“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我們都出來了,卻把他留在裡面,鳳凰城主修為極高,就連蕭師兄也不是他的對手,把他一個人留在裡面,鳳凰城主若是對他動手,殺了他,怎麼辦?”
蕭戰天輕聲說道:“墨師妹,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許師弟,你若是想要跟他分手,為何現在卻如此的緊張他的處境?”
“我……”
墨金鈴嘴裡吐出一個字,忽的愣住,風靈兒卻說道:“沒事,男女之間的情感的确就是這樣,分分合合說不清楚。”
樊珍着急蕭戰天的情況,跑過來蹲下說道:“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
蕭戰天答應一聲,低頭看,腹部裂開的龍鱗已經開始自動恢複,說道:”自從泰和殿下和我的身體融合之後,我的身體恢複的很快,我看,隻需要半個時辰就會完全恢複,到時候,我們便可以離開此地。”
這時候,墨金鈴突然站了起來,看向七妹,說道:“七妹前輩,我要進入鳳凰城,請你為我打開結界入口,放我進入鳳凰城。”
……
此時,鳳凰城中,禦風門上方的半空之中,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鳳凰城主伸手按住了黑鳳的肩膀,說道:“黑鳳,你告訴我,殺人需不需要理由?”
“當然,哪兒有平白無故殺人的道理?”
“那,如果對方不小心偷看到了你的秘密,那麼,這個人該不該殺?”
“這……”
黑鳳不知道該說什麼,鳳凰城主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既然你留下,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說完,兩人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之間便不見蹤迹。
“人呢?”
“走了嗎?”
禦風門庭院之中,飛劍門和禦風門的弟子全都愣住,畢竟,見一次鳳凰城主是很難得的事情。
這時,突的有人說道:“快看,那裡怎麼會有一顆紅色的珠子?”
“是啊,難道是地火珠?”
這時,那顆珠子瞬間爆炸,一道紅光一閃而過,整個禦風門變成了一片火海。那八百多名飛劍門和禦風門的弟子瞬間被火海淹沒,所有人身上都在燃燒着火焰,他們的生命力量正在一點點耗盡。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啊……”
修為強橫的修煉者也隻不過隻吐出了一句話,随即,數百人身上出現了白光,一道道仙念出現在衆人的身上,上百位仙王仙帝人物出現,這些仙王仙帝的目光環顧四周,想要尋找到制造這一場災難的人,可是,并沒有找到那一人。
上百位仙王盡皆皺眉,有人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這裡會變成一片火海,這裡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不到三秒,數百人全都倒下,與此同時,上百位仙王仙帝的仙念也全都消散,不見了蹤迹。
仙念消散,仙王仙帝本體為之一驚,有的從下棋之中醒來,有的從修煉之中醒來,有的在趕路的途中醒來。
八百位仙王仙帝的子嗣、弟子在鳳凰城被殺的事情不到一刻鐘時間便都傳了出去。到底是誰制造出火海,殺了八百位弟子,此事,無人得知,仙王們互相商議,最終得到了一個統一的答案,這個答案便是蕭戰天。
這蕭戰天修為實力驚人,而且得到了泰和真龍的龍魂附體,甚至,泰和真龍的龍魂還和蕭戰天的身體融為一體,變成了龍人。
在火元素之上有如此造詣的人,恐怕也隻有蕭戰天了。
鳳凰城之中,玉階酒樓之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鳳凰城之中,不分黑夜白晝,日夜繁華,這時,不少人注意到禦風門那一邊傳來的火光,大聲驚呼了起來。
“禦風門失火了!”
“怎會如此?禦風門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少人禦空而行,朝着禦風門而去。玉階酒樓之前,黑鳳看着面前已經換了一副模樣,穿着一聲白袍的鳳凰城主,皺眉說道:“大伯,是你?”
“噓。”
鳳凰城主朝着黑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黑鳳點點頭,忽的,透過鳳凰城主,朝着鳳凰城主身後數百米之外的禦風門看去,此時,禦風門已經燃燒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毫無疑問,能夠制造出這等火焰的人隻有鳳凰城主。可是,他為何要如此呢?
黑鳳苦着臉,說道:“大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鳳凰城主收回手,回頭朝着禦風門看了一眼,平靜的說道:“他們知道我是朱雀一族的人,所以,他們必須死。我在鳳凰城數萬年,還從未有人探知到我的身份,黑鳳,你要知道,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們有什麼錯?”
“現在沒錯,以後必然會有錯,仙域險惡,有些事情絕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黑鳳心中暗歎一口氣,雖然飛劍門和禦風門的人很是可惡,可是也不至于将那數百人全部斬殺。大伯的做法讓黑鳳難受。
“走吧!”
“我帶你去見一人。”
說着話,鳳凰城主拉住黑鳳的手,準備帶黑鳳一起進入玉階酒樓,可是卻不料黑鳳猛然一甩手,掙脫了鳳凰城主,猛然轉身看向鳳凰城主,說道:“大伯,如果你是這樣濫殺無辜的人,朱雀一族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我黑鳳就是離開朱雀一族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所謂的名分。”
鳳凰城主凝視了黑鳳數秒,轉身朝着玉階酒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忘了蕭戰天臨走之前讓你做的事?現在,那許修文就在這玉階酒樓之中,你若是希望他死去,大可不必進來。”
“大伯,不要!”
黑鳳三步并做兩步,走上前想要抓住鳳凰城主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瞬間穿透了鳳凰城主的身體,擡頭再看時,鳳凰城主已經走到了樓梯口,身形一閃而過,已經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