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咬牙說道:“常兄!”
這個時候,四周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數百人,蕭戰天看這些人的穿着,意外發現他們竟然都是常府的人,為首一人,正是常府府主常龍。
“常龍府主?”
蕭戰天瞬間愣住,說道:“常龍府主不是已經拒絕出戰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等一等,這些常府的修煉者,他們的站位,難道,他們想要布設法陣?”
天門師尊的法陣!蕭戰天雙眼一亮,瞬間反應過來,回想往事,蕭戰天全都明白了,當初,常龍府主之所以那樣狠心的和常白斷絕關系,其實并不是他們不願意參與這次的大戰,隻是害怕神界修煉者會找到他們,如此一來,那麼,他們就無法再準備了。
常龍府主為了這最後的一戰,竟然隐忍到了今日,這股毅力實在是讓人佩服。這時,常龍府主怒喝道:“布陣!”
“是!”
常府的修煉者口中念動咒語,紛紛結印布陣,很快,十二道法陣密布,層層封鎖,重重封印将常白和太陽神封鎖在了其中,這法陣本就是針對神界修煉者,所以,對于常白并未有任何的影響,
天門師尊的這個法陣是用來剝離神界修煉者身上的強大氣息,讓他們加速融入仙域,隻需十秒便可讓神界修煉者的實力折損一成,最多可以将神界修煉者的實力折損一半,不過,如果神界修煉者的意志很強,那就最多隻能折損對方三成的實力。
這個法陣極為重要,畢竟,能夠折損神界修煉者三成的實力,這已經非常強了,太陽神現在的實力的确很強,但是,如果将他的實力折損三成,仙域主宰未必不能戰勝太陽神。
十二道法陣重疊在一起,每一道法陣産生的角度都不相同,整個空間的死角被十二道法陣全都覆蓋,太陽神身上的神氣被不斷的剝離,咬緊牙,惡狠狠的說道:“常龍府主,你為何如此?你不助我,現在,還想助他們?”
常龍府主紅着眼說道:“你怎麼對他們,我不管,反正,你要傷我兒,我就絕不允許,太陽神,我兒好話說盡,但你卻還是不肯饒恕仙域,既然你要殺我兒,我自然就是你的敵人!”
此時此刻,太陽神氣的渾身發抖,他終于明白,常龍府主并不是真的和他兒子常白斷絕關系,而他常府數百修煉者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這也絕非偶然,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常龍府主必定早就為此一戰作下準備,他在這裡等着自己。
太陽神并不願意丢失臉面,雖然仙域主宰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雖然常龍府主派人在這裡布設法陣,但是,這又算得了什麼,隻要自己足夠強,難道還怕他不成?
“呵呵。”
太陽神冷笑,說道:“常龍府主,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派人去請你,今日,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見你的兒子死在你的面前!”
太陽神猛然抽回寶劍,一劍揮斬而去,“嘭!”光球爆炸,巨大的威力直接将太陽神和常白震飛出去。
“常兄!”
蕭戰天飛身上前,接住了常白,這時,“滴答、滴答!”常白流出了鼻血,伸手抹掉,說道:“不行,常白的身體太弱,對付一般修煉者可以,對付太陽神,若是硬撐,隻會化作齑粉。”
蕭戰天說道:“那怎麼辦?主宰大人,現在隻有你可以對付太陽神,如果你失敗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甚至就連仙域也會毀滅。”
“我……我再試一試。”
這時,盤古、幽州仙王、鳳凰城主,五大戰事仙王,四大神獸種族的老祖,衆人都圍了上來,擋住了太陽神。隻見太陽神左手一翻,一顆紅色的光球瞬間暴漲,擴散出去,随即,“嘭!”的一聲爆炸,巨大的威力瞬間将衆人震飛出去,散落在四周,衆人紛紛吐血,臉色蒼白,短時間之内猶如被抽空了力量。
“呵呵。”
太陽神額頭滲出汗水,冷笑了兩聲,收回左手,說道:“一群匹夫,你們想要跟我鬥,真是不自量力,我說過就算你們的人數增加一倍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仙域主宰,你去死吧!”
這時,常龍府主看到了這裡的情況,怒道:“太陽神,你竟敢傷我兒,今日,我定要讓你死在仙域!”
常龍府主取出打龍鞭,飛身上前,一鞭子朝着太陽神打了過來。
“匹夫,為何,你們就像是蒼蠅一樣讓人感到厭惡?”
太陽神低頭說了幾句話,猛然擡頭,左手掌掌心孕育出一道光柱,猛然轟擊而出,可憐常龍府主還沒來得及揮出手中的打龍鞭,赤色的光柱便在瞬間穿透了常龍府主的右胸口,光芒從常龍府主的後背貫刺而出,竟有百米的距離。
蕭戰天看見這一幕,瞬間愣住,按理常龍府主的修為至少也應該和鳳凰城主在同一層次,更是有打龍鞭在手,再怎麼不濟,兩個回合應該是可以堅持的,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連打龍鞭都沒有揮打而出便被太陽神的赤芒穿透胸口。
“父親!”
常白雙眼血紅,大喝一聲。這個時候,太陽神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常白,今日,我定要讓你父親死在你的前面,讓他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說完,太陽神左手再次孕育出光柱,朝着常龍府主打了過去。這個時候,常白身形一閃,擋在了常龍府主的身前,一道白光防禦牆壁凝聚形成,赤芒轟擊在白光牆壁之上,一股攻擊的力量,一股防禦的力量,兩人互不相讓,太陽神心中惱怒,怒喝一聲:“咿呀!”頓時,掌心的赤芒變得越來越強,光柱增強了數倍。
看見這一幕,蕭戰天急忙說道:“常兄,快閃開!”
常白咬牙說道:“來不及了!”
“我來幫你!”
“閃開!”
蕭戰天正準備沖上前去幫助常白,可是,沒想到常白竟然一掌轟出一道白色光柱,蕭戰天不得不側身,躲過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