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被帶到了猛虎健身館。
看着健身館中的各種設備,還有不多的幾個在健身的客人,溫竹一臉的疑惑。
他以為林峰會把他帶到大旗傳媒公司,安排一個管理者的職位。
有了林峰做後台,在公司裡誰都不敢得罪他,不必像别的職員一樣還要看臉色,裝孫子。
公司裡的女職員,天天給他抛媚眼。
要是能被安排到和那些電視電影明星接觸的工作,就更好了。
說不定有個小明星就看上了自己。
然後各種潛規則。
這樣的人生,簡直達到了巅峰!
溫竹都沒有想過,他姐姐溫可可,天天還起早摸黑的工作。
他自己又憑什麼享受這一切?
達到巅峰?
溫可可在林峰手裡,都還沒有達到巅峰呢!
“峰哥,曉陽哥,來這兒幹嘛?”
溫竹好奇的問。
林峰沒有吭聲。
趙曉陽擡起手,一把捏住了溫竹的後頸,将他提到了一間堆放器材的黑屋子裡。
林峰抽了根煙點上,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溫竹道:“坐!”
溫竹已經察覺有些不對勁了。
但心中還存着一絲期待。
于是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個塑料凳子坐了下來。
趙曉陽從溫竹的身上掏出了手機,遞給了林峰。
林峰拿着手機,淡淡道:“說吧!你在這上面輸了多少?”
溫竹默不吭聲,臉上出現了倔強之色。
“啪~”
趙曉陽擡起手,一巴掌甩在了溫竹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不重不輕,既讓溫竹感到痛,又沒打掉他的牙。
不過還是倒在了地上。
捂着火辣辣的臉,溫竹一臉驚恐的看着林峰,“哥,你不是要給我找工作嗎!幹嘛打我?”
林峰淡淡道:“在給你找個工作之前,先得把你扳正了再說嘛!不然,豈不是害人害己?”
“我,我要告訴我姐姐!”
溫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林峰用溫竹的手機,撥通了溫可可的電話,然後遞給了溫竹。
溫竹抓過手機,對着手機道:“姐,姐你在哪兒?”
“我在上班呢!你在幹嘛?”
溫可可的聲音響起。
“姐,姓林的說給我找工作,卻把我關進了黑屋子,還打我……”
溫竹告狀了。
“哦!他打你說明你該被打呀!你在那裡好好改造吧!明天我給爸媽訂張機票,送他們回家。
家裡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在你放出來之前,我會告訴爸媽你現在工作很忙,在拍電影,屬于保密部門,主要是防狗仔隊……”
溫可可說完,溫竹大叫道:“姐,你是我親姐嗎?”
溫可可直接把電話挂了。
林峰笑了起來,“看到沒?你姐是非常支持我的。”
“哥!哦不!姐夫,你放過我吧姐夫!”
放下手機之後,溫竹開始求饒了。
趙曉陽拿了根皮帶,一皮帶鞭在了溫竹的背上。
“啪!”
“啊!”
“啪!”
“啊!别打了!”
……
十幾分鐘之後,趙曉陽停了下來。
溫竹已經被打得趴在了地上,背上都浸出了鮮血。
隻是破了皮,并不是什麼重傷。
林峰這時才開口道:“要不是你姐,我都懶得管你。你姐那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有你這種弟弟?”
“我,我怎麼了嘛我?”溫竹吭聲道。
“啪!”
趙曉陽又給了溫竹一皮帶。
林峰冷笑道:“還不知錯啊!說說,這兩年,你在網上賭博,輸了多少錢?”
溫竹低着頭不回答。
“啪!”
“啊!我說我說!有,有一百五十多萬!”
林峰蹙眉道:“但這上面,隻有八十多萬的充值記錄,提現記錄沒有,還有七十萬去哪兒了?”
溫竹用哭腔回答道:“還有另外幾個網站的嘛!”
“也就是說,你還有欠款沒還?”林峰又問。
“還有,還有五十多萬,欠我同學和朋友的。我,我發誓不會再賭了!真的,我好好工作,賺了錢還給他們。”
“再揍一頓吧!”
林峰揮了揮手。
趙曉陽又揚起了皮帶。
“啪!”
“啊!”
“啪!”
“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啪!”
……
十幾分鐘後。
林峰讓趙曉陽停了下來,淡淡道:“我幫你把這些錢還了,但你得給我寫個欠條。”
“是!姐夫!”
溫竹咬着牙道。
趙曉陽拿來了紙筆。
溫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寫下了一張欠條。
林峰看了看沒問題,把手機還給溫竹,“打電話,讓你同學和朋友報賬号,現在就把錢轉給他們。”
溫竹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用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把借人家的錢還上了。
這家夥,居然借了三十多個同學和朋友的錢。
這個幾千,那個幾萬。
“你要不是可可的弟弟,這五十多萬,你就慢慢還吧!然後你會一個朋友都沒有。
人在這世上,難得有幾個朋友,而且人家還願意給你借幾萬塊錢。
你tm的借了錢,就拿去賭,這種友情在你眼裡,也太廉價了吧?
你姐要不是遇上我,你這樣一搞,家裡賣了房子都不夠你還賭賬。
她有孝心,要是被你爸媽逼急了,要麼找個老頭子跟了人家,要麼隻能下海。
見過那些晚上站在街邊的女人沒有?
沒見過的話,電視上也能看到過吧!現實比這個還殘酷……”
說到這裡,林峰氣不打一處來,又冷聲道:“再打一頓!”
……
半個小時之後,趙曉陽打電話從一個診所叫了個醫生過來,替溫竹處理傷口。
林峰和趙曉陽蹲在健身館的大門口抽煙。
“哥,這小子後面怎麼處理?”
趙曉陽問道。
林峰淡淡道:“讓他在你這裡做,包吃住,每天給十塊錢零花錢。什麼時候改邪歸正,像個人樣了,再安排其它的事給他做。”
趙曉陽點了點頭,“這樣好!我這裡正缺一個打掃衛生的。”
“要看緊了,别跑出去不見人就麻煩了。”
林峰提醒道。
趙曉陽笑着道:“哥您放心!這片地兒隻要我一句話,他跑出去不到百米就會被人提回來。”
這時,診所醫生提着箱子走了出來,這是一個中年男人,沒有穿白大褂。
他笑着對趙曉陽道:“處理好了,都是皮外傷。但一周内不能洗澡,結痂之後很癢,不能去摳。”
趙曉陽拿出三百塊錢塞到了這名中年男人手裡。
“太多了!”
中年男人推拒道。
林峰這時站了起來,咳嗽了兩聲,有些尴尬道:“醫生,幫我上點兒藥行不?”
說到癢,林峰感覺出了些汗之後,不止癢,還有些痛。
都好想抓幾把,卻又不敢。
感染了化膿就麻煩了。
趙曉陽趕緊撇過了頭去,盡量的憋住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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