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處理點事
趙淑芬一聽陳海說要把那兩小子碎屍萬段,瘋狂勁兒稍微緩了緩,可緊接着,她猛的一甩頭,眼睛裡閃爍着瘋狂的光,厲聲道:
“不夠,淵源不夠!我要他們全家都死,我要讓所有跟他們有關系的人都遭殃,我要讓他們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這番言辭,周圍幾個護士都被吓得縮了縮脖子。
陳鎮長看着妻子那近乎癫狂的模樣,心裡一陣揪痛,他趕忙上前,一把将趙淑芬摟進懷裡。
“我知道,老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知道你受的委屈,你放心,包括他們的家人,一個都跑不了,我會讓他們為傷害咱們兒子付出最慘痛的待見,我要讓他們知道,惹了我們陳家,那就是惹上了閻王,沒有好下場!”
趙淑芬在陳海懷裡,聽着他這番話,情緒漸漸穩定了些,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陳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又安慰了好一會兒,這才松開她,輕聲說道:
“老婆,你在這裡等我,我出去處理點事兒。”
趙淑芬點了點頭,眼神裡依舊滿是仇恨。
陳鎮長來到外面,醫院走廊裡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幾個打手站在角落裡,看到陳鎮長出來,一個個吓得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眼睛偷偷瞟着陳鎮長,心裡害怕得要命,生怕陳鎮長把怒火發洩到他們身上。
陳鎮長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得像從冰窖裡傳出來:“那兩個小子,還在不在?”
一個打手戰戰兢兢地擡起頭,聲音帶着哭腔:“在,陳鎮長,我們正有人盯着他們呢,他們跑不了。”
陳鎮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又陰森的笑,冷笑一聲:
“哼,真是好大的狗膽,敢動我兒子,正好,這裡,就将成為他們的埋骨地,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陳海,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這時,一個打手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陳鎮長,還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陳鎮長眉頭一皺,眼神如刀般射向那個打手,冷冷的問:“什麼事?快說!”
打手被陳鎮長的眼神吓的一哆嗦,趕緊說道:“王所長,王所長被市裡的人抓走了。”
“什麼?”陳鎮長一聽,大吃一驚,眼睛瞬間瞪大,“他是我的人,市裡為何繞過我突然把他抓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打手想起之前的事兒,趕緊說道:“陳鎮長,之前江塵和陳少打賭,好像跟這事兒有關系。”
“你是說,王所長是被江塵給弄走的?這小子,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陳鎮長驚聲問道,聲音都有些變調。
他開始在心裡犯嘀咕,皺着眉頭,眼神閃爍不定,内心思考着,這江塵到底是不是什麼大人物啊?
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手段,能把王所長都給弄走。
王所長跟了他這麼多年,在市裡也有不少關系,這小子居然能把他搬到,這背後肯定不簡單。
他看着面前的打手們,問道:“你們覺得呢?這江塵是不是有什麼大不敬?”
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全部給予肯定,紛紛點頭。
其中一個打手說:“陳鎮長,我們覺得這小子肯定不簡單,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能量。”
陳鎮長卻覺得哪裡不對,他皺着眉頭說:“不對啊,那小子應該沒什麼背景,要真有背景,為何現在還躲躲藏藏?不如直接來找我攤牌。”
打手們一臉疑惑,一個打手小心翼翼問:“陳鎮長,那您覺得是怎麼回事呢?”
陳鎮長眼睛一眯,思索片刻後說道:“那小子應該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把王所長給舉報了,對,肯定是這樣,他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王所長的把柄,然後舉報給了市裡,這才讓市裡把王所長抓走了。”
打手們聽了,都松了口氣,其中一個說:“之前陳少也是這麼懷疑的,看來就是這麼回事。”
陳鎮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又陰狠的笑:“哼,我的兒子肯定和我一樣聰明,能想到這一點,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眼神一凜,掃視着打手們,“現在該想想怎麼給我兒子報仇,那兩個小子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個打手哭喪着臉說:“陳鎮長,江塵和孫坤實力極強,我們之前帶了十幾二十個人去,根本打不過他們,他們下手又狠又快,我們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陳鎮長一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大聲詢問:
“還有這事?你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們兩個?”
衆人連連點頭,表情恐懼,七嘴八舌地訴說江塵的厲害。
一個打手說:“陳鎮長,那江塵簡直不是人,他力氣大得驚人,一拳就能把一個人打飛出去好幾米遠,而且他速度還特别快,我們根本跟不上他的動作。”
另一個打手也趕緊附和:“是啊,陳鎮長,還有那個孫坤,雖然沒江塵那麼厲害,但也不容小觑,他們兩個配合起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陳鎮長聽着打手們的訴說,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看來得想别的辦法了,尋常的手段,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尋常辦法根本想不通啊,他們實力太強,我們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一個打手無奈的說。
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眼睛滴溜溜轉着,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對陳鎮長說:
“鎮長,我有辦法。”
陳鎮長眼睛一亮,趕緊讓他快說:“快說,你有什麼主意?”
賊眉鼠眼的人湊到陳鎮長耳邊,壓低聲音道:“打架打不過他們,那為何不用槍呢?咱們弄幾把槍,找個機會,把他們一槍解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陳鎮長聽了,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仇恨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