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無濟于事
“不過,剛才那一擊,不過是我試探之舉罷了,僅憑肉身力量,根本無濟于事,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擊垮我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陳玄風面色猙獰,強忍着身體傳來的劇痛,顫抖着擡起手,用力擦拭了嘴角的血迹,随後雙腿發顫,卻憑借着頑強的意志緩慢卻堅定地站了起來,身軀在風中搖搖欲墜卻又透着一股決然。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眸子裡精芒爆射。
他的确是小瞧了陳玄風,不過也并未太過放在心上,在他心中,即便陳玄風的實力更勝一籌,自己依舊有着十足的信心将其擊敗。
說時遲那時快,江塵的身影猶如閃電一般,突兀地消失在空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陳玄風瞳孔緊縮,猶如針尖一般,内心瞬間掀起一片波瀾,他瞪大了雙眼,卻竟然看不清楚江塵是怎麼移動的,仿佛江塵已經與這天地融為一體,超脫了常人的認知。
陳玄風大駭,心髒猛烈抽搐,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意識到這是江塵刻意隐藏了實力,所以才給了自己錯誤的判斷,讓自己陷入了如此被動的局面。
“好小子,果然夠奸詐!”
陳玄風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眼神之中充斥着憤恨之色。
“我承認我低估了你的實力,但是你不該如此嚣張跋扈。”
陳玄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渾身肌肉緊繃,猶如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随時準備出手。
他心中暗自發誓,不相信江塵能夠在自己手中逃脫。
江塵神采奕奕,目光中流露出鋒利無匹的劍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
他的速度奇快無比,轉瞬之間便已經來到了陳玄風的近前,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你找死!”
陳玄風暴喝一聲,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他揮舞雙臂,帶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向着江塵迎了過去,那架勢仿佛要将江塵徹底碾碎。
嘭——
一聲巨響,仿佛是兩座大山碰撞在一起,兩個人同時倒飛而去。
陳玄風隻感覺自己的右臂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一陣劇痛襲來,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江塵那兇悍的力道,令他震撼莫名,這一記硬碰硬,竟然是平分秋色,誰都沒有讨到任何的好處。
“好詭異的身法,看來你隐藏了不少的秘密。”
陳玄風面色陰寒,猶如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霜,目露兇光,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他知道江塵絕不是泛泛之輩,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那恐怖的實力,讓陳玄風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的實力不過如此,還有什麼花招,盡管施展出來吧,否則的話,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江塵傲立當場,目光挑釁地看着陳玄風。
陳玄風隻覺一股怒火從心底噌地燃起,瞬間直沖腦門,他好歹是名門正派青城派的長老,平日裡走到哪兒都是備受尊崇,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而且眼前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居然還在那裝腔作勢,這種被輕蔑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爽,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
“小子,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陳玄風強壓着怒火,冷漠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語氣變得愈發冰冷。
“哦?我洗耳恭聽。”江塵雙手抱胸,歪着頭,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
“跪下來求饒,把你身上所有寶貝全部交出來,另外再投降我們青城派,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陳玄風高傲地揚起腦袋,下巴擡得老高,眼神中滿是不屑,仿佛江塵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哈哈哈……”江塵再也忍不住,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像看傻哔一樣看着陳玄風,那眼神中滿是嘲諷。
“我不明白你在搞什麼鬼?就憑你,也配跟我談條件嘛?”
江塵止住笑聲,冷冷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小子,你真以為自己赢定了嗎?你以為我隻有這點能耐?好歹我也是青城派的長老,你以為我的實力隻有這般?”
陳玄風的眼神忽然間變得猙獰無比,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好似一頭憤怒的野獸。
“難道還有什麼殺手锏?那倒真要領教領教了。”
江塵嘴角依舊挂着淡淡的笑意,淡笑道。
“你會後悔的,今天,你必須死。”
陳玄風目眦欲裂,眼神之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整個人好似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态,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一定要讓江塵知道自己的厲害,讓他為自己的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
江塵聳聳肩,不置可否道:“你若有這本事,還用得着偷襲我?廢物。”
陳玄風徹底抓狂了,江塵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刺激,對于他來說,是極其嚴重的打擊,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顔面盡失。
其實陳玄風的實力不弱,在青城派中也算是佼佼者,但是跟江塵相比,卻始終弱了一籌。
陳玄風手掌猛地一翻,陡然間,一枚散發着詭異幽光的丹藥出現在掌心之中,那丹藥周身似有絲絲縷縷的黑氣纏繞,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濃郁的貪婪之色,雙眼死死地盯着丹藥,仿佛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這枚丹藥,可是他耗費了半生積累,曆經無數艱難險阻才得到的。
隻要服下去,短時間内實力将會如火山爆發般暴漲,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内擁有碾壓對手的力量。
當然,這丹藥也有着可怕的副作用,一旦服下,此生再難有實力上的精進。
這是他壓箱底的東西,平日裡藏在最隐秘之處,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使用,畢竟這意味這輩子都将止步不前。
尤其是對于陳玄風而言,他還年輕,自認為有着無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