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太過狂妄
打手們聽令,再次湧了上來。
鐵柱一馬當先,沖進了打手們中間,和這些打手們厮殺在一起。
一瞬間,飯店内傳出各種慘叫聲,夾雜着骨骼斷裂的脆響,血腥味充斥着整個飯店。
林婉柔見狀,心裡暗歎一聲,這些家夥太過狂妄,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撒野,現在終于嘗到苦果了吧。
不到五分鐘,這些家夥全部被打翻在地,哀嚎不止。
領班慌了,他往左右看去,計劃着跑路,他看到身後有個小門沒關,頓時看到了希望。
“都給我上,拖住他們!”
領班一邊大喊,一邊朝着小門處跑去。
鐵柱眼疾手快,猛地躍起,抓住領班的衣服将他拽了回來。
“放手!”
領班掙紮着想要甩脫他的束縛,卻怎麼都掙脫不掉。
他急忙說道:“兄弟,你可别亂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他感受到鐵柱身上爆發出的巨大壓迫感,他覺得如果對方真要動手,自己必死無疑。
“我已經後悔了,既然你們非要逼我動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鐵柱掄起胳膊,狠狠扇在領班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領班臉上浮現出通紅的巴掌印,鼻孔裡噴出鮮血,牙齒也掉落了一顆。
不遠處和林婉柔站在一起的江塵忍不住沖林婉柔失笑說道:“你的這個保镖真是果斷,看來接下來沒我什麼事,用不着我保護你了。”
林婉柔俏皮地眨了眨眼,說道:“你不會丢下我不管吧。”
江塵搖搖頭,說道:“那怎麼可能,我還指望着在你的酒店躲一段時間呢,畢竟外面在找我的仇家可不少。”
林婉柔抿嘴笑道:“我看你到不像是怕仇家的樣子。”
鐵柱一腳踩在領班的背上,冷冰冰地說道:“你們老闆在哪兒?”
領班滿臉羞愧,支支吾吾地說道:“老闆并不在飯店。”
“不在飯店?”鐵柱眉毛一皺,喝問道:“那他去了哪兒?”
領班猶豫了片刻,咬牙說道:“應該在自己家,十分鐘内能趕過來。”
他知道瞞不住,幹脆就告訴了對方實話。
鐵柱哼了一聲,轉頭看了林婉柔一眼。
林婉柔冷淡道:“把你們老闆叫來。”
領班被鐵柱一腳踩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巨石壓住,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看着鐵柱那如兇神惡煞般的臉,嘴唇哆嗦着,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我沒保護好老闆的飯店,他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鐵柱惡狠狠地瞪着他,眼中滿是殺意,大聲吼道: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讓你連等老闆來殺你的機會都沒有!”
說着,他腳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領班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仿佛肋骨都要被踩斷了。
領班吓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腦袋像搗蒜一樣砰砰砰地磕着地面,嘴裡不停地求饒:
“爺爺,饒命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們作對,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
每磕一下,地面就發出一聲悶響,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磕破了,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可他絲毫不敢停下,隻希望能用這卑微的舉動換來一線生機。
林婉柔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你們之前不是罵我是夜場小姐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可在領班聽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
領班一聽,渾身一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擡起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的聲音在寂靜的飯店裡格外響亮。
他一邊抽一邊哭着說道:“林小姐,是我嘴賤,是我該死,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可他依舊不敢停手,仿佛隻要不停下來,就能減輕自己的罪孽。
林婉柔看着他那狼狽的模樣,冷笑一聲,說道:
“那可不行,我是個記仇的人,你們當初那麼羞辱我,以為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就能了事嗎?”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讓領班不禁打了個寒顫。
領班一聽,頓時吓得癱倒在地,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他哭着說道:
“老闆殺人不眨眼,我會死的,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去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希望能喚起林婉柔的一絲憐憫。
林婉柔卻不為所動,她冷笑一聲,說道:“我也殺人不眨眼,你當初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領班一聽,真的哭了,他哭得撕心裂肺,雙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頭發,說道:“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着,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
林婉柔看着他那絕望的樣子,突然呵斥道:
“不想死就立馬給你老闆打電話,讓他滾過來!”
她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領班的耳邊響起。
領班吓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顫抖着雙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撥通了号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吳老闆不滿的聲音:“不是說沒事别給我打電話嗎?你他媽的不知道我現在正忙着呢?”
領班哭着說道:“有事,出大事了。”
他的聲音帶着哭腔,仿佛随時都會哭暈過去。
吳老闆黑着臉,對着電話罵道:“我留了那麼多打手在飯店,能出什麼事?你他媽的就是一驚一乍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領班驚恐地說道:“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子來咱們店裡,揚言要把我們店給砸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不那麼害怕。
吳老闆松了口氣,無語地說道:“今天莫非是愚人節?你他媽的跟我開什麼玩笑?”
他顯然不相信領班的話,以為他在故意逗自己。
領班着急地說道:“老闆,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