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對付的了嗎
“多虧了孫坤,他幫我拖住了那兩個人,不然我根本回不來見您了,孫坤他……他還在下面跟他們周旋,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林婉柔心中一緊,她知道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這次突然打上門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孫坤能對付的了他們嗎?”
二狗面色慘白如紙,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難……小姐,孫坤實力雖強,可那兩人也絕非等閑之輩,他最多隻能拖一會兒,再晚……晚了就來不及了。”
小彪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額頭上滿是汗珠。
“小姐,咱們應該立刻通知江先生!他實力高強,肯定能解決此事!”
林婉柔咬了咬嘴唇,說道:“不用通知了,我親自去找江塵。”
說罷,她轉身匆匆朝着酒店最豪華的套房走去,高跟鞋在地闆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她此刻焦急心情的寫照。
不一會兒,林婉柔便來到了套房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江先生,您在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江塵穿着一身寬松的睡衣,睡眼惺忪地出現在門口,看到林婉柔這副焦急的模樣,不禁微微一愣,問道:
“林小姐,大晚上的為何不睡覺,發生什麼事了?”
林婉柔顧不上許多,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闡述道:
“江先生,不好了!青城派的兩名高手打上門來了,咱們的保安全都被他們打倒了,孫坤正在下面拖住他們,可他恐怕撐不了多久!”
江塵聽到這話,面色瞬間凝重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皺着眉頭問道:
“你确定是兩人?”
林婉柔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江先生,二狗親眼所見,孫坤正在下面和他們周旋呢。”
江塵忍不住罵了一聲:“糟了!”
林婉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
“江先生,您……您怎麼了?難道孫坤會有危險?”
江塵面色陰沉,說道:“孫坤雖說實力不錯,但他絕不可能同時拖住兩人,那青城派的高手,各個身懷絕技,孫坤以一敵二,時間一長,必然吃虧。”
林婉柔聽到這話,震驚得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擔憂,她聲音顫抖的問道:“那……那不會出事吧?”
江塵搖了搖頭,說道:“來不及解釋了,我這就下去看看,林小姐,你趕緊召集你手下所有高手下來幫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林婉柔連忙點頭,說道:“好,江先生,我這就去。”
江塵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樓下沖去,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林婉柔看着江塵離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禱:“江先生,您一定要平安無事。”
随後,她轉身匆匆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跑去,準備召集手下高手前來支援。
而此時,江塵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到了樓下。
他遠遠地就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戰鬥氣息,心中不禁一緊,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
袁同一腳将孫坤踢飛出去,狠狠砸落在槍斃上,孫坤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孫坤此時早已是遍體鱗傷,渾身骨骼碎裂了大半,他看着袁同那充斥殺意的雙眸,内心不由得一陣冰寒。
這些年來,他從沒遇到過如此兇狠的對手,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種濃烈的死亡氣息。
“完了,老子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孫坤面色非常難看,他原本還自信的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對手,也不至于落敗。
可惜,他低估了袁同這個高手。
袁同一擊得勝,并未着急出手,而是慢慢走來,最終站在孫坤面前,目露精光,冷笑一聲,說道:
“蝼蟻,我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會覺得是我的對手。”
孫坤躺在地上,苦澀地咧了咧嘴,實力雖然落了下風,可嘴上依舊硬氣,說道:
“呵呵,想殺我,盡管放馬過來,别在那裝逼,老子最讨厭你這種裝逼犯。”
“哼!不識擡舉的東西,那我就成全你!”
袁同怒喝一聲,再度提掌拍了過來。
孫坤剛才挨了袁同一記斷筋腿,身上肋骨斷裂三四根,根本躲避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袁同的拳頭襲來。
躲不掉,那就拼!
拼也要拼的精彩,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孫坤表情發狠,咬牙握緊雙拳迎了上去,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袁同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他的實力比孫坤足足高了一截,他要徹底廢了孫坤,省得日後麻煩。
一拳相撞,空氣發出一聲悶響,孫坤頓時感到胸腔之中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張口吐出一口血水。
然而他卻咬着牙堅持着,雙臂猛然用力,竟是把袁同推退了好幾米遠。
“咦?有點意思!”
袁同似乎很驚訝,這家夥明明已經氣若遊絲,居然能夠擋住自己的攻擊,不簡單。
“嘿嘿,既然這樣,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袁同冷笑一聲,他的眼神變得越發猙獰,再度欺身上前,揮舞着鐵錘般的右拳轟向孫坤的腦袋。
這一次,孫坤知道自己躲不掉了,索性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孫坤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擋在自己身前,而那位青城派的長老則是被掀翻出去。
孫坤心裡一喜,激動的喊道:“江哥!”
江塵淡漠地掃視了一眼孫坤,語氣略顯責怪的說道:
“你這家夥太魯莽了,怎麼能獨自一人下來送死呢?”
孫坤摸了摸後腦勺,讪笑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
江塵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倒退的袁同身上。
“你這人好歹毒的心思,為何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袁同擦拭掉嘴角流出的血液,盯着江塵說道:
“你是什麼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