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小凡的質問,司機師傅義正言辭道:「帥哥,不是我多嘴,喜歡女人就去大膽追求,用強硬的手段算什麼男人?這次帶你來治安署反省反省,要不然以後會釀成大禍。」
陳小凡一臉無語道:「師傅你誤會了,我和她是朋友,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他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都說計程車司機牛掰,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熱情。
「你還不承認?」
司機師傅指著潘夢穎痛心疾首道:「這位美女都哭了,還說你想要強女幹,你這是死不悔改啊!」
潘夢穎肩膀不停顫抖,一副努力憋笑的樣子。
陳小凡瞪了她一眼,一推車門發現竟然上鎖了。
他翻了個白眼道:「師傅,你真的誤會了,她就是給我鬧點脾氣,你怎麼還把車門鎖了?」
「你好,你們車停在這裡幹什麼?」
話音剛落,一個治安署的人走過來,伸手敲了敲玻璃詢問道。
司機師傅剛要搖下車窗,潘夢穎趕緊攔住他說道:「師傅,你確實誤會了,我們兩個是……情侶,剛才發生一點誤會。」
司機師傅的手停下來,轉過頭詫異道:「誤會,你剛才不是還在哭,還在罵他強女幹?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潘夢穎看了一眼外面的人,一咬牙摟住陳小凡胳膊:「師傅,剛才我們彩禮沒談攏,所以有點誤會……不用麻煩治安署的人了。」
「這……」
司機師傅一臉尷尬。
「師傅,你是個好人,就是眼神不太好……不用找了!」
陳小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從安全隔離欄裡遞給司機。
司機師傅看到錢眼睛一亮,滿臉堆笑道:「多謝帥哥,不好意思耽誤你們的事了。」
他接過錢快速打開車門鎖。
陳小凡和潘夢穎剛下車,治安署的人便走過來:「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
陳小凡硬著頭皮說道:「我們來這裡接人。」
「接人?」
治安署那人打量他們一眼,追問道:「你們來接誰?朋友還是家人?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出來?」
「呃……」
陳小凡沒想到會問這麼詳細,頓時有些頭大的說道:「那個,我接的是朋友,幾點出來我還不清楚……」
「小凡,穎穎,你們怎麼來了?」話還沒說完,突然謝珊的驚喜聲從不遠處傳來。
陳小凡循著聲音看去,隻見謝珊王瑩瑩楊春桃三人從治安署裡走了出來。
陳小凡迎上去問道:「你們三個怎麼在這裡?」
「喔喔喔——」
這時一連串不滿的叫聲響起。
陳小凡往三女身後一看,隻見大公雞高高地昂著腦袋,似乎在埋怨自己沒有看到它。
陳小凡忍俊不禁:「呃……你們四個怎麼在這裡?」
謝珊看了看周圍說道:「因為梅蘭竹菊的事情,文旅署署長郝玉閣帶著治安署的人去別墅,把我們和梅蘭竹菊帶了過來。」
陳小凡心裡一緊:「你們沒事吧?」
謝珊得意地笑道:「我們沒事,不過那四個女人就慘了,被你陣法裡的煞氣弄成了傻子。」
王瑩瑩神秘兮兮道:「郝署長和治安署的人審問了,可是她們除了流口水傻笑,什麼都回答不上來。」
「那就好。」
陳小凡暗暗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大概能猜到結局,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更放心。
他布迷蹤煞氣陣的時候,想到趙金虎會派人報復,因此布置了遇強則強的煞氣。
這種不可逆的煞氣侵襲,哪怕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到最後那四個女人隻會離奇身死。
她們都是趙金虎手下的人,落到這個下場不值得同情。
陳小凡大腦飛快轉動,從她們去別墅偷襲來看,肯定是修羅花尼姑對趙金虎說了什麼,不然趙金虎也不會對自己身邊的人動手。
現在隻剩下從龍源商會逃走的張龍……
剛想到這裡,陳小凡兜裡的手機響了,是大發奎打過來的電話。
接通後大發奎彙報道:「老闆,那個張龍已經死了,早上我跟著他從商會出來,他闖紅燈被泥頭車撞飛了。
後來我被郝玉閣帶走問話,法醫說他五臟六腑都被撞碎了,這件事和咱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就被他放出來了。」
「我知道了。」
陳小凡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如今張龍已遭非命,梅蘭竹菊變成傻子,無論郝玉閣是不是北鬥,都查不到自己的頭上,除非他能抓到修羅花尼姑……
掛斷電話後,陳小凡心情大好地說道:「走,我帶你們去消費!」
謝珊等女互相看一眼,狐疑地打量著陳小凡:「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今天這麼大方,是不是有什麼變態要求?」
陳小凡臉一下子黑了,「去不去吧?!」
「去!」
眾女齊刷刷答應道。
「咦,小凡,你嘴唇有點紅,看著怎麼像是……口紅?」這時楊春桃突然問道。
這話一出,謝珊等人視線落在陳小凡嘴上。
潘夢穎脖頸浮現一層粉紅色。
陳小凡心裡暗道不好,剛才親潘夢穎太過投入,沾到了她嘴唇上的口紅。
「有嗎?可能是我最近上火吧,撕掉嘴上幹皮流血了。」
陳小凡臉不紅心不跳,不動聲色咬破嘴裡的皮,用手抹了一點滲出的血跡,裝作驚訝道:「還真是嘴唇破了。」
楊春桃等女也沒有懷疑,還貼心地遞給他一張紙巾。
陳小凡偷偷看一眼潘夢穎,正好對上她羞惱的眼神。
一男四女和大公雞奇特組合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謝珊等女花容月貌,而陳小凡看起來不出眾,讓不少男人投去嫉妒的眼光。
「陪著四個美女出門,竟然連個車都不打,這男人也太摳搜了吧?」
「那個大公雞一看就是名貴寵物,肯定是那四個富婆養的寵物。」
「估計那個男的也被包養了,小白臉真是我輩恥辱……好想替他承受這份羞辱」
「……」
聽到路人的小聲議論,謝珊等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滿像歡脫的大白兔一樣上下跳動。
陳小凡的臉卻黑成了包公,這幾個女人竟然敢嘲笑自己,看晚上雙修不好好懲罰她們一頓。
說起來,房中術好像就教過萱姨,還沒在她們身上體驗過。
一想到那些刺激的姿勢,陳小凡心裡就火熱起來,他隻想快點逛完街回到別墅去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