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仍然是個飛機杯。
他不禁有些無語,來這裡是為了北鬥考核,並不是爬山或者野營,還有閒情逸緻帶飛機杯?
「怎麼了,你眼睛不舒服嗎?」
項天歌見陳小凡眼神古怪,不明所以地問道:「要不要找周陽搞點葯滴一滴?」
「沒事,我眼睛進髒東西了。」陳小凡瞥一眼他的飛機杯,一語雙關。
任誰食慾正旺盛的時候,看到男人藏著一個飛機杯,也會覺得眼睛被污染了吧?
在項天歌看來,他的飛機杯裝在包裡,不打開背包沒人會發現,因此並未往這方面去想。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回到篝火堆前繼續吃飯。
這一頓飯三人吃得滿嘴流油,不遠處崔光器三人臉色鐵青。
很多時候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在陳小凡沒做飯之前,他們的烤野豬可謂美味。
但陳小凡的晚飯做出來,香味順著山風飄過來,他們隻覺得野豬肉味同嚼蠟。
「不行,我去找他們給崔少要點吃的!」周陽將野豬肉扔下來,大步走到陳小凡面前。
不等他開口,陳小凡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一頓飯,一個人,二十萬!」
周陽臉色鐵青道:「陳小凡,咱們是一個團隊,你做人是不是太自私了?」
陳小凡挑了挑眉:「我把食物免費送給你們,是不是就不自私了?」
「那當然!」周陽一臉傲然道。
「沒問題!」陳小凡爽快答應下來,在周陽臉色露出喜色時,突然話鋒一轉:「隻要你肯把藥劑送給我,我立馬把食物分給你們!」
「你做夢!」周陽氣得咬牙切齒。
藥劑是他的命根子,更是體現他價值的寶貝。
即便是崔光器,他都不放心交出去,更何況是分給陳小凡?
陳小凡冷笑一聲:「那不就得了,趕緊回去吃野豬肉吧,涼了就更騷了。」
「很好!」周陽壓住心頭的火氣,深深看一眼陳小凡:「我看你還能囂張多長時間。」
他說完灰溜溜地離開了。
陳小凡望著周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到葛素素欲言又止,不禁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吃獨食有點過了?」
葛素素咽下一口野兔肉,搖搖頭說道:「周陽故意調換你的解毒藥劑,你這麼做已經很大度了。」
陳小凡朝她一豎大拇指:「不聖母,夠聰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之所以勒索崔光器他們,主要是想出一口惡氣。
先前周陽給自己假消毒棉,目的便是暗戳戳坑自己,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葛素素俏臉微微一紅,隨即好奇地問道:「可是你不給他們食物,不就等於徹底鬧掰了?後面的路還很長……」
她說到這裡停頓下來,話裡的擔憂顯而易見。
北鬥考核才剛剛開始,越往後走危險程度越高,現在撕破臉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陳小凡意味深長道:「就是因為路還很長,我怕沒有餌吸引敵人,要不然他們早就沒有囂張的機會了。」
此話一出,葛素素和項天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
難道他想用崔光器他們三人當誘餌,把極樂門那些邪惡勢力吸引過來?
這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他們都覺得陳小凡瘋了,即便邪惡勢力真找上門,那也是引火燒身的下場。
一旦歐陽震和秦長陵來不及救援,他們六個人大概率要完蛋。
原本輕鬆愉快的一頓飯,葛素素和項天歌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們被陳小凡的想法給嚇住了。
陳小凡卻是根本沒想那麼多。
他雖然不知道崔光器的打算,但是能感受到他們不懷好意。
因此他故意去刺激他們,想逼他們做出過激行為,好判斷到底是不是秦長陵的指使。
同時留著崔光器他們,吸引山口百惠注意,而陳小凡隻需穩坐釣魚台。
吃完晚飯以後,熄滅營地篝火,眾人回到各自帳篷。
陳小凡來時什麼都沒帶,準備去和項天歌擠一擠。
剛一打開他的帳篷,陳小凡就見項天歌一激靈:「誰?!」
同時將他手中的東西,快速藏進身後睡袋內。
陳小凡見狀調侃道:「什麼寶貝藏這麼嚴實?」
項天歌臉色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道:「沒、沒什麼,我準備換個內褲……你進我帳篷幹什麼?」
陳小凡一屁股坐下來,自來熟地笑道:「我沒帶帳篷,今晚咱們兩個擠一夜……」
「不行!」
話沒說完,項天歌便激動地打斷:「我、我不喜歡和男人一塊睡!」
「嗯?」
陳小凡狐疑地看著他:「兩個大男人,你介意什麼?你帳篷裡又沒藏女人……」
他忽然想起項天歌背包裡的飛機杯,這傢夥該不會是想晚上獎勵自己吧?
陳小凡好奇心發作,利用模糊透視看向睡袋,果然發現裡面藏著一個飛機杯。
估計在自己闖進來之前,項天歌正要用飛機杯解決……
「要不你找葛素素問問,萬一她多帶了帳篷呢?」項天歌做賊心虛地抓緊睡袋,話裡話外就是想趕走陳小凡。
「你這傢夥病得還真不輕!」陳小凡掃一眼項天歌身體,發現他的血液相比白天更加躁動。
一股常人難以察覺的陽罡之氣在他體內亂竄。
難怪這傢夥迫不及待用飛機杯,原來是沸血激發了他本能慾望。
陳小凡腦海靈光一閃,傳承中記載修鍊出五行真氣,再集齊陰煞之氣和陽罡之氣,身體就會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而項天歌體內的陽罡之氣,正好是他需要的其中一種。
可他是一個大男人,雙修肯定是不行的!
找到項天歌發病根源,或許能獲得陽罡之氣?
陳小凡用望氣術掃視項天歌身體,發現他沸血的癥結果然不是病症。
更像是某種外力導緻的,類似下蠱、詛咒和降頭等,然後通過家族遺傳到他身上。
難道是項天歌爺爺進行地質勘探時沾染到了什麼東西?
突然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響起葛素素緊張的聲音:「陳小凡,你在不在裡面?」
陳小凡心臟突地一跳,莫非她知道自己沒帳篷,想邀請自己過去住一夜?
「在!」
陳小凡掀開帳篷走出去。
葛素素站在帳篷門口,神情看上去扭扭捏捏,似乎有什麼事不好意思開口。
「那個……我想去樹林裡方便一下,你能幫我把一下風嗎?」葛素素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說到最後俏臉浮起兩朵羞人紅暈。
「我能!我可以幫你把風!」項天歌腦袋從帳篷裡伸出來,卻被陳小凡一把按了回去。
這傢夥現在沸血症發作,正是慾望強烈的時候,誰知道會幹出什麼禽獸的事?
還是乖乖留在帳篷裡玩飛機杯吧!
「沒問題,我幫你把風。」陳小凡微微一笑。